“不过不急，时间还有的是。”
莫无路看了眼那高高在上的梦主神殿，问道：“那现在我们是去接受梦主考验？”
“不，不管完没完成考验，只要考验开始你们就只能选择离开棋盘了。”
徐书不确定道：“霍知香既然知道梦主考验，知道有那些权柄小精灵，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登上白山之巅就能离开？”
王歌闻言，反倒是笑了笑：“因为她认为的离开是由虚化实，可你们并不是虚的，意外闯入棋盘的棋子是不被允许离开的，但这里却不一样。”
“原来如此。”
席巴愣愣道：“那「棋盘」小精灵，我们的契约怎么办？”
徐书挖苦道：“我看你是养了五百年小狗，把脑子养坏了，那契约是谁见证的？”
“全知神主呗。”
“那等诗诗成功之后呢？”
“诗诗呗……对哦。”席巴一拍脑门，“即便是梦主见证，王歌你也能解除吧？”
王歌微微颔首：“没错，确实有小精灵与「棋」有关，但不叫「棋盘」，那女人要你们找的应该是「气运」，这是一切的根基，别说你们，就连梦主来了也带不走。”
神殿中那些稀碎的「权柄」是榨取出来的，是无主的，但「气运」是归属于天地棋盘的，怎么可能被拿走。
席巴直拍大腿，大喊道：“好好好，霍知香那个老女人，妈了个巴子，这回一定要坑回来，回去就把我们三个卖给她，做牛做马，换点东西过来。”
齐诗诗撇嘴：“这里的东西你又带不出去，你能换什么？”
“嘿，这你就不懂了，席巴我呀早就尝试过了，这里面如果发外面的誓言也是有用的。”
莫无路，徐书，甚至是王歌都瞬间一怔，异口同声道；“你怎么试的？”
“就是召唤兽啊。”席巴解释说道，“我说这里不能契约，去外面之后我肯定契约它，它就要我立下世界誓言，我还以为不会的就同意了，没想到真有用……”
莫无路突然记起来了：“是二百年前那只蜂女？”
“呀，这你都记得，对！”
徐书：[?_??]
莫无路：[?_??]
“所以你原本想当渣男来着？”
席巴“咳咳”两声：“不是契约不契约的，我又没契约栏位了，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你们能够体谅的吧？”
莫无路将话题拉了回来；“如果这样的话，那倒是行，甚至我们已经登上了白山之巅，还能卖个好价钱。”
又是一阵讨论，主要是王歌在梦幻世界的影响力有多大，王歌表示凡事梦幻世界，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如果在梦幻世界遇到仇人，自己是能出手的。
其实很早之前梦幻世界是可以去全知国度和深渊的，但奈何之前有执棋者偷跑失败，梦幻世界就关门了。
将魂命之花分离，不，是直接将魂命之花变成了一只小精灵跟着三人一狮离开。
王歌静静坐在长凳上思考着，其实这棋局还真是白送，智慧女神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让王歌怀疑大湮灭到底有没有湮灭智慧女神的记忆。
不说齐诗诗拥有全知一族血脉，又有全知之书，天克全知国度，自己有魂命之花，有深渊倒影，一人可分两角，正好三个棋局都能发力。
现在回想起从艾琳智慧神国离开前与智慧女神的对话，王歌直揉眉心，这种一切被安排好了的感觉多久没出现了。
就算命运不是个好东西，可祂不会让人这么明显感受到安排。
而且就这种布置，王歌有些可怜在这里奋斗了百万年，千万年的那些执棋者，和智慧女神下棋，你们怎么破局？
至于最下层深渊，王歌实则还有些猜测没说，从死亡之塔得到的文献中经过叽里咕噜的推测，有一位最神秘的执棋者每次都会在棋局有破局希望的时候出现，而且每次都出现在深渊。
王歌怀疑那位执棋者便是最下层深渊破局最关键之处，只不过这种推测可能性不大，有些天马行空，要真是如此，岂不是裁判亲自下场？
……
从梦幻世界退出，从三米三的大床上醒来来到餐厅汇合，霍知香似乎已经知道了三人登顶白山之巅的消息，早早就等在了位置上，桌上是满满当当的美食。
“醒了？先吃早饭。”
徐书拉开椅子大大方方坐下；“看来我们登顶白山之巅还是瞒不住你。”
霍知香微微一笑：“当然，你们在山上看不清楚，但在山下看得是一清二楚，三道半神之光冲天而起，现在你们恐怕不是「传奇」，而是「半神」了吧？”
莫无路微微点头：“嗯，说是半神也没错，但还差了点。”
“我要的东西呢？”
徐书咽下口中的食物，摇了摇头：“梦主的考验我们还没尝试，决定再做做准备。”
“再做做准备吗？”霍知香眸光泛着莫名的精芒，微微颔首，“嗯，稳妥点好。”
而后似不经意问道：“白山之巅如何，梦主神国如何？”
“还不错，到处都是知识小精灵，我们出现在一个码头边上。”莫无路应声道，“不过没发现特别特殊的。”
“哦，是吗？”
霍知香拿起一个全麦面包细嚼慢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棋盘」小精灵哦，我只要这个。”
三人当然不会告诉霍知香没有「棋盘」这个小精灵，而且三人也根本不打算完成约定了，去深渊也约定好了是三人外加魂命之花，齐诗诗要去冲一把全知恩主，稳住全知国度。
“放心。”席巴不以为意，大大咧咧，丝毫没有之前的郁气，“完不成大不了给霍大小姐当狗，汪汪。”
霍知香翻了个白眼，席巴长得丑，不过似乎对异族有独特魅力，就算要狗那也要徐书和莫无路这种聪明的狗，至于听不听话，狗是靠训出来的。
虽感觉这次三人都有点异样，尤其是席巴双眼突然充满了希望，不过霍知香也没多想，认为大概率是登上白山之巅，成就「半神」后心态有所改变。
但这又有何用？
不破局，三人根本无法离开，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反倒是多了三位「半神」，倒是能去灭一灭棋阁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