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会被杀人灭口扣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了,但舒瓦诺夫伯爵和普罗左洛夫子爵也没有多高兴。因为李骁的意思很明白,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一套,也就意味着李骁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他们!
“你究竟想干什么?”舒瓦诺夫伯爵沉着脸问道。
李骁看了看他,笑道:“你问我想做什么?很简单,自然是让有罪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像你们二位这样的人渣,一直作恶多端却逍遥法外,我自然要替天行道给与你们应有的惩罚喽!”
舒瓦诺夫伯爵没有说话,普罗左洛夫子爵却忍不住了:“惩罚我们?你少故弄玄虚了,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替天行道!”
李骁只是瞥了他一眼,转而对着康斯坦丁大公那边说道:“夫人,事情真相已经明白了,您就不用继续装死了!”
此言一出,不管是舒瓦诺夫伯爵还是普罗左洛夫子爵亦或者康斯坦丁大公都是勃然变色,一齐看向了约瑟夫夫娜。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位居然没死!
尤其是康斯坦丁大公那真是喜由心生欢喜得差点跳了起来。
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约瑟夫夫娜,康斯坦丁大公声音都颤抖了:“阿莉克斯你没死吗?”
约瑟夫夫娜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转向了普罗左洛夫子爵,带着满腔的愤怒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普罗左洛夫子爵完全是见了鬼的表情,他看了看约瑟夫夫娜又看了看李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终化作了一声咆哮:“你为什么没死!”
约瑟夫夫娜嗔怒道:“我要是死了,岂不是遂了你的愿,让你的阴谋得逞了!呵呵,你怎么也想不到吧,奥尔佳端上来的东西根本就没毒!”
普罗左洛夫子爵当即驳斥道:“怎么可能,我亲自给她的毒药!”
约瑟夫夫娜冷笑道:“但是已经被安德烈大公给换掉了!”
普罗左洛夫子爵怨毒地望着李骁,如果眼神能杀人,李骁已经死了无数次。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普罗左洛夫子爵问道。
李骁笑了笑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奥尔佳的关系?”
这时候康斯坦丁大公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李骁,问道:“你早就知道奥尔佳有问题?所以故意利用她引蛇出洞?”
李骁点了点头:“是的,我的人一直盯着子爵阁下,他这个人我一直信不过。所以当我发现他居然突然回心转意在此投靠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搞名堂了!再加上我发现您居然试图收买奥尔佳,自然就知道他们想耍什么诡计了!”
康斯坦丁大公很是惭愧,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相信普罗左洛夫子爵,但他没想到约瑟夫夫娜的亲信女侍居然也被普罗左洛夫子爵搞定了,结果一头就撞进对方的圈套里。
他还自以为是黄雀,殊不知早就被人家看穿了!真是自作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一次如果不是李骁棋高一着,他们两口子算是被人家当猴给耍了!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约瑟夫夫娜什么时候跟李骁搭上线的呢?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啊!
这个问题不光康斯坦丁大公奇怪,舒瓦诺夫伯爵和普罗左洛夫子爵也是满脸不敢相信,明明约瑟夫夫娜对他们言听计从,怎么就突然跟李骁走到一起去了?
“不可能!我明明一直派人盯着你,你根本没机会跟他接触,你们怎么可能提前做好准备!”
普罗左洛夫子爵指着李骁向约瑟夫夫娜发出了质问,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已经将方方面面可能遇到的问题都考虑到了。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确实派人暗中监视约瑟夫夫娜,完全想不出她和李骁是怎么接上头的。
约瑟夫夫娜看了看他,气愤道:“你果然在监视我!安德烈大公还真没有说错,你确实是个人渣!”
对她来说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对普罗左洛夫子爵的背叛依然是心有余悸。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死得不明不白,妄她还觉得某人跟她站在一边!
结果全是假的!
普罗左洛夫子爵却不为所动,对他来说被骂两句根本不算什么,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当即他懒得搭理约瑟夫夫娜,再次冲李骁喝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李骁笑了笑道:“很简单啊!前几天的送别舞会上,我不是跟夫人跳了一支舞吗?就是那时候我同她把一切都说明白了!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事情,很难说清楚吗?”
普罗左洛夫子爵还是不愿意相信:“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相信你!”
李骁耸了耸肩笑道:“一开始当然不相信,但是我能拿出具有说服力的证据,只要求她陪着演一场戏,剩下的您和舒瓦诺夫伯爵自然会亲自向她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普罗左洛夫子爵不说话了,因为李骁说得很对,他不需要证明一切,只需要让约瑟夫夫娜产生怀疑,只需要让她提防奥尔佳,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这一刻普罗左洛夫子爵懊悔不已,他应该更加小心的,应该再加上几手准备的。如果他跟奥尔佳的关系更隐蔽一些,如果他能注意到舞会上发生的那些细节,恐怕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哎……
他仰天长叹了一声,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功亏一篑啊!如果我能更小心一些,今天赢的绝对是我!”
对此李骁只是笑了笑,因为所有心高气傲自以为的失败者都是这个调调,总觉得自己的失败只是偶然因素导致的,从来就不从根上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般田地。
普罗左洛夫子爵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远的不说他旁边的舒瓦诺夫伯爵绝对跟他是一个鸟样子。
此时此刻,他的脸色虽然不算好看,但也不是特别慌乱,这个家伙果然还留有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