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只死翘翘的豺狗,程顾卿心情大好,整个人更有力量了。有了作弊空间,区区豺狗何足挂齿。
怎么想,怎么做,程顾卿念了一句暗语,快速地闪出空间,正对上两只探头探脑一脸懵逼的豺狗。
二话不说,往前一抓,就把豺狗抓住。两只豺狗猛然地看到突兀的出现一个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想跑路时,已经被大手一抓,拼命地挣扎,怎么也逃不了。
然后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就无法呼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到一秒钟就毙命了。
临死前豺狗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程顾卿随手一扔,把两只豺狗狠狠地扔在空间里,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心情更是好了。
得意洋洋地喊道:“想咬老娘,嘿嘿,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自问自答地道:“也是,畜生而已,怎么知道死字怎么写。今日你们倒霉了,遇到俺这个大煞星,哈哈哈,让你们有去无回,一锅端。”
事不宜迟,程顾卿快速地闪出空间,只见还有三五只豺狗在不远处东张西望,偶尔嘶叫一声,找同伴。
程顾卿暗想:你们找同伴过来找啊,嘿嘿,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嘿嘿,让你们一起死。
然后快速地奔跑,往前一抓,豺狗四处逃散,然而速度还是比程顾卿的慢,一只豺狗当场被飞过去的杀猪刀砍死,两只被程顾卿的大手一捞,出现在空间,当场毙命。
程顾卿又快速地出空间,寻找豺狗,然而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踪迹。
不由地郁闷了:还有两只豺狗去哪里了?怎么见不着的?莫非是逃跑了?说好的兄弟同生共死,怎能扔下兄弟呢?
程顾卿找了一会儿找不到,便不理会了。离开营地有点时间了,再不回去,汉子们会担心的。
于是从空间拿出一个大麻袋,把死掉的豺狗装入麻袋里面,扛着回去。
走着走着,听到几声哀嚎,程顾卿一愣,心想着:莫非又有猛兽来了?今夜怎么了?就爱往这里钻吗?不知道她最擅长砍猛兽吗?都想来送死吗?
程顾卿停止脚步,放下麻袋,循声而去。
不是她多想砍猛兽,而是有不明野兽在附近,营地的人不安全。当然程顾卿对队伍是充满信心的,区区猛兽,他们的走镖队一点也不害怕。
唯一担心的是猛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搞袭击,防不胜防,还不如先消除危险。
顺着声音往前走,然后就看到两只豺狗掉入坑里,正呜呜地哀嚎。
见到此情此景,程顾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逃跑走的两只豺狗,结果跑得太快了,掉坑了,然后腿骨折了,正在呜呜地求救。
程顾卿大步跨向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垂死挣扎的豺狗,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得意了。
双眼放光地看着坑中豺狗,笑哈哈地道:“让你们逃,哈哈哈,怎么了,还不是逃不了。哈哈哈,俺是个好人,会让你们与伙伴们团聚,哈哈哈,该死的豺狗,今晚你们倒霉了,遇见俺,哈哈哈......”
说完后,跳入坑中,抽出杀猪刀,像杀猪那样割喉,然后两只豺狗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程顾卿往上面一抛,爬出坑,把两只豺狗捡到麻袋。
仔细数了数,足足有8只豺狗,哎呦,一锅端哦,豺狗家族一起上路。
高高兴兴地拎着麻袋往营地走。
一踏进去,就遇到徐福平了,一面懵逼地问:“大队长,你去哪里了?怎么全身泥泞的?”
其实很想问:大队长,你去拉屎掉入屎坑了吗?
因为程顾卿去了有一段时间,大伙全都以为她去拉屎了,一点也没想过会遇到危险。
像大队长这样身手敏捷的女汉子,如果都有危险,营地早就遭受到袭击了。
大伙一致认为大队长三更半夜去拉屎,即使再汉子形象,总归本质是女人,拉屎这么隐私的事,最适合三更半夜独自一个人去做了。
因为下过雨,坑坑洼洼,程顾卿自然被溅了一声泥水。
摇了摇头说:“刚才遇到了一群豺狗。”
徐福平一惊,大声喊道:“什么,大队长,你遇到豺狗了?那东西十分狡诈,最爱搞偷袭了。大队长,你被偷袭了?”
是哩,肯定是这样,大队长正在拉屎,然后一只豺狗从后面蹿出来,大队长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扑。
这不,全身都沾满泥水。艾玛,该死的豺狗,竟然在大队长拉屎的时候玩偷袭,实在可恶了。
徐福平的大喊叫,惊动了营地的不少汉子,特别值班的汉子,急吼吼地跑过来。
着急地问:“福平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一身污泥的程顾卿,追问到:“大队长,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的?有,没有受伤。”
程顾卿摇了摇头:“俺没事,不用担心。”
话一落,众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大队长是他们的主心骨,要是领头的都出事了,小弟如何是好。
问道:“大队长,你为何搞成这样?是不是摔跤了?”
程顾卿还未说话。
徐福平先回答:“大队长拉屎的时候,遭受到豺狗的袭击,哎呀,为了躲避豺狗,摔了一跤,哎呀,该死的豺狗,那玩意最阴险了,最喜欢扑人后背了。”
程顾卿:.....
她什么时候拉屎了?她怎么不知道的?徐福平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清楚,怎么回事?
众人瞪大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程顾卿。
被吵醒的张绍涛姗姗来迟,听到程顾卿被豺狗扑倒,关心地问:“大队长,豺狗没咬到你吧?那玩意别看小,咬人可疼了。”
同样被吵醒的徐老大急吼吼地跑过来。
大嗓门立即嘟囔起来:“阿娘,你没事吧?孩儿来迟了,是孩儿的不是,阿娘,你哪里被咬了?芦根兄弟有药,川芎兄弟和麦冬兄弟是大夫,让他们帮忙看。”
许川芎三兄弟也急匆匆地跑过来,营地声音那么大,早就吵醒了,即使没被吵醒,也不敢熟睡。
荒山野地,万一睡着睡着就起不来怎么办?
程顾卿嘴角抽了抽,扶额说:“俺没事,俺没受伤,不用看。”
妈宝男徐老大不信,吵着叫程顾卿不要怕丢人,受伤就要说出来。
程顾卿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一巴掌拍过去,整个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