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宫主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萧龙天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萧龙天看着贾凝,语气平静:“贾凝,你放心,我这银针只会让你痛不欲生,想死都难。你迟早都会说的,我只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贾凝的身体蜷缩在地面上,手指死死地抠进沙土里,指甲在沙砾中断裂,渗出血迹。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将每一丝痛楚都吞回肚子里。
但最终还是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中彻底崩溃了。
她嘶声喊道:“我说……我说!我带你去找她们!你快收针!”
萧龙天看了她片刻,谅她不敢使诈,才不紧不慢地伸手将九枚银针收回。
针尖离开皮肤的瞬间,贾凝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我……我将两位姑娘藏在三十里外一个山洞里,洞口有隐息符,还有一个困阵。我带你们去……”
葬宫主闻言,面色一喜,挥袖祭出一艘灵舟,向萧龙天点头道:“上来吧。”
然后又随手将贾凝提上了船头。
“是,前辈!”
萧龙天朝葬宫主拱了拱手,段雨和断剑尘紧随其后,几人先后跃上灵舟。
灵舟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朝着贾凝指引的方向疾飞而去。
在贾凝的指引下,不过片刻,山洞已近在咫尺。
萧龙天和葬宫主身形一掠,不约而同地朝着那处隐蔽的洞口冲去,几乎是并肩落在了洞前。
段雨和断剑尘则留在洞外,一左一右看管着虚弱的贾凝。
“璇儿、语嫣,你们在里面吗?”
“庆璇、语嫣,我们来救你们了!”
两人同时喊道,声音在狭窄的山洞中回荡开来。
洞内黑暗而潮湿,岩壁上渗着细密的水珠,空气中有一种陈旧的泥土气息。
庆璇和黄语嫣正靠坐在洞壁角落里,听到那两道熟悉的声音时,身体同时弹了起来。
“师尊!天哥!”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哽咽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们努力地朝着洞口蹦跳过去。
洞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脸上。
萧龙天快步上前,用力扯断了庆璇身上的绳索。葬宫主则只是轻轻一挥手,黄语嫣身上的绳索便应声而断。
两人脱困后,眼眶红红的,同时张开双臂扑向洞口。
葬宫主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张开双臂,正要接住朝她扑来的两个爱徒。
却不料,庆璇和黄语嫣一左一右,同时越过了她,扑向了萧龙天的怀抱。
这……
什么情况?
尴尬......
葬宫主的双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缓缓将双臂收回,在身前交叠了一下,假装活动筋骨。
“你们俩都没受伤吧?”
萧龙天被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既欣喜又心疼,不住地低头打量着她们,又粗略检查了一番,确认她们是否受伤。
“我们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庆璇连忙摇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萧龙天。
黄语嫣也点头,声音温软而关切:“天哥,你没事吧?”
萧龙天微微一笑,安抚道:“我没事。葬前辈来得及时,三两下就把贾凝制服了,我还没怎么出力呢。”
两女听到这话,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把师尊晾在了一旁,而且好像刚才张开双臂想拥抱她们的人,正是自家师尊。
这……
两人对视一眼,脸颊涨得通红,连忙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葬宫主面前:“徒儿拜见师尊,感谢师尊救命之恩!”
葬宫主低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无奈地冷哼一声道:“原来你俩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尊呐?我还以为你俩看不见为师。”
听得出来,她其实心情还是不错的。
萧龙天站在一旁,看着师徒三人这番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庆璇和黄语嫣见到师尊这副模样,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两人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挽住了葬宫主的胳膊。
庆璇将脸往师尊肩头蹭了蹭,声音软糯:“师尊,我们怎么会看不见您老人家呢?我们一直都在祈祷您老人家能来救我们呢。只是……人家太久没见天哥了,就忍不住先和他打招呼了呗。”
黄语嫣也乖巧地靠在另一侧,附和道:“您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您老就不要怪罪我们了嘛。”
葬宫主被两女这娇滴滴的声音一哄,心里乐开了花。
她宠溺地笑道:“好吧,看在你俩嘴甜的份上,这次就不怪罪你们了。这山洞里湿冷难耐,出去再说。”
庆璇和黄语嫣便簇拥着葬宫主离开了山洞。
萧龙天跟在后面,看着三人如此亲密,心中那块悬着许久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洞外,段雨和断剑尘见到庆璇和黄语嫣簇拥着葬宫主走出来,眼前一亮。
段雨的目光在两女脸上来来回回扫了两遍,又偷偷瞥了一眼萧龙天,心中暗暗咋舌:大哥这该死的魅力,啧啧啧……这天下顶级的美人,怕是有大半都爱上大哥了吧?
断剑尘倒是没那么多心思,只是微微颔首,对两女的姿容和气度略感意外,但很快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两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段雨、断剑尘,见过葬宫主和两位姑娘。”
在葬宫主面前,他们可不敢造次,更不敢直呼“嫂子”二字,以免惹得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前辈不悦。
萧龙天适时上前,向庆璇和黄语嫣介绍道:“他们俩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一路帮了我不少忙。”
他说得简略,但语气中的信任和亲近却藏不住。
庆璇和黄语嫣闻言,朝段雨和断剑尘点头致意:“见过两位兄弟,辛苦你们了。”
段雨连忙摆手说“不辛苦不辛苦”,断剑尘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贾凝见庆璇和黄语嫣被安全救出,立即又跪在了葬宫主面前,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急切:“葬宫主,令徒完好无损,毫发无伤,还请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