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多年未见的三位老大哥在打闹,昔日的小弟,后起之秀王人言只能陪着笑脸在边上打哈哈。
纵然王人言的脸已经笑僵硬,可依旧不敢停。毕竟作为小弟,配合大哥,那是必修的功课。
终于,等后方大部队赶到,薛仁贵他们这才打闹完,站起来板着脸看着王人言。
“小王,大帅他什么时候过来?”
“大帅?不大清楚,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大帅了。”
听到王人言这话,薛仁贵他们直接傻眼。
“啥玩意?很久没见过大帅了?这怎么可能?”
“贵哥,可能你还不知道,我跟着大帅从琉球也带回来五万兄弟。现在大帅正在长安城反腐,曾经交代我,没必要,不要让兄弟们进城。
为了约束兄弟们,我是以身作则。所以,到达长安城后,一直都是大帅到琉球找我们,我们不进城找他。”
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薛仁贵听到王人言这话,立马警觉起来。
“那大帅多久没过来了?”
“刚到长安城时,大帅几乎隔个两三天就过来跟兄弟们吹吹牛,聊聊天。可是最近,总有半个月了,大帅都没回来过。”
“半个月都没过来,你就不想着进城找大帅?万一大帅在城内遭遇不测……”
薛仁贵话没说完,直接被王人言打断。
“贵哥,你就放心吧?大帅打现在一手遮天,谁有能力动大帅?现在大帅查贪腐到了最关键时刻,想必是大帅太忙,走不开吧。”
“不对,还是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帅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不出城。”薛仁贵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看了看薛万彻和席君买,然后又转头看着王人言。
“老王呢?他鬼主意多,他来了没有?”
“王玄策联军?他还没来呢,也没派人送消息过来,不知道他的情况。”
听到养人这话,再想着脑子最好使的王人言没回来,薛仁贵当下便做了决断。
“那什么,咱们也别在这猜了,这样,咱们四人一起进城,去看看大帅。”
“贵哥,你这提议不错,其实我心里这两天也忐忑不安,也想着去找大帅一趟。只不过今天不行,兄弟们刚刚回来,还没安顿好。这是二十万兄弟,他们相处……”
“小王,你担心什么?当初我们虎贲军分家时,我们可是每人带了五千虎贲军老兄弟离开,你也跟着大帅带了两万虎贲军老兄弟前往琉球。
现在我们带的五千虎贲军老兄弟成了骨干,你们带的两万虎贲军也成了骨干。让他们去互相配合安营扎寨呗,还要我们操什么心?”
“贵哥说的有道理,走,我们现在就进城。”
虎贲军军营在长安城南边,离的并不远。四人骑着高头大马,风驰电掣般赶路,距离长安城越来越近。
当经过长安城南的新城时,四人的目光直接被吸引。
这新城可是当初沐国公凭借一己之力,最后靠着钱大嫂倾其所有,这才建起来的。
看着崭新,都是六层楼房的新城。虽然房子很新,可行人很少,缺少了一种接地气的烟火气。
看到这,薛仁贵他们不禁想着:
如果当初沐国公没有离开,现在的长安城应该更让人耳目一新吧?
经过一刻钟的赶路,四人终于赶到长安城外。
到了城门口,薛仁贵他们非常顺利,直接被守城的兵痞拦住。
“你们不认识我?”面对守城兵痞的拦路,以前一直住在城里的薛万彻顶到前面。
“朱志远呢?让他来见我。”
“薛驸马,朱将军已经离任了,现在我们的将军是程处默将军。”
听到守城兵嘴中说出程处默的名字,薛万彻他们立马长长呼了一口气。
操,怪不得被拦下来。合着扯了半天,是自己兄弟在跟自己开玩笑。
想到这,薛仁贵直接冲城门口喊道:
“老程,都多大的人了?还跟我们开这玩笑?”
薛仁贵的声音很大,城门楼上的程处默自然能听到。
操,不会是那几个鬼见愁回来了吧?
“下面是谁在大声喧哗?”程处默抱着侥幸的心理冲门外喊道。
“老程,别喊了,刚刚我们远远的看了。是薛仁贵,薛万彻,席君买,还有王人言他们四人。”秦怀道一边说一边带着房遗爱,尉迟宝林从门外推门而入。
“果然是他们。”程处默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该来的总该会来,走,会会他们。”
“老程,你觉得我们四人能靠得住他们四人?”
秦怀道这话的意思,程处默秒懂。
如果动起手来,别说人家对方有四人。就是薛仁贵一人,自己四人都不一定能够打的过。
更别说人家还有薛万彻,席君买。
“老秦,这个担什么心?我们是打不过他们,可谁说我们要打架了?我们玩脑子。”
“是,他们四人脑子确实不大好使。可是我们私人的的脑子,也不比人家好多少。如果是我们四人这么前去,肯定要露出马脚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那你说咋整?你听听下面的声音,薛仁贵他们很快就要冲进来了。”
“找房相,想把楼下他们四人糊弄过去,除了房相,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
秦怀道说完,直接转头冲房遗爱喊到:
“老房,还等什么?”
在秦怀道的提醒下,房遗爱赶紧下楼,快马加鞭往家跑。
一刻钟后,房遗爱亲自赶着马车,带着房玄龄赶了过来。
程处默他们四人这才簇拥着房玄龄前去见薛仁贵他们。
“我操,老薛,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远远的,程处默他们就装出一副非常意外,非常热情的表情。
“老程,咋回事?你这守城将是怎么干的?怎么还能把自己兄弟拦外面呢?”见到多日未见的老兄弟,薛仁贵他们四人也是异常开心。
“别提了,这都是误会。不然,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你们几个拦住不是?”程处默他们四人大咧咧的和薛仁贵他们四人一一拥抱。
“还都不是政策弄的?不然?我现在就拉着你们到花楼去,不到扶墙走的地步,绝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