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势已然无法挽回,阿史德当机立断带领自己身边的亲信护卫拼死突出重围逃走了。
就这样,东胡人的庞大军队彻底崩溃四散奔逃开来,一路上伤亡惨重不计其数。
等到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放眼望去,广袤无边的草原之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场面惨不忍睹;而那群狡猾凶狠的野狼则站在不远处仰天长啸,似乎是在欢庆自己取得了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呢。
“我们……我们赢了?”王景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一旁的文君轻轻点了下头,原本因长时间战斗而显得有些疲惫不堪的面庞此刻也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是的,我们赢了。这次能够取得胜利,实在是多亏了乌尔汗老丈所献出的奇谋妙计啊!
当然啦,如果没有那些来自草原的野狼们前来‘相助’,恐怕这场战争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文君曾吩咐乌尔汗利用各种珍贵的草药调配出一种独特的香料,并将其均匀地洒在了城墙之下。
这种香料对于人类来说并无任何危害,但它那股奇异的香气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周围的狼群都引诱过来。
紧接着,文君又派遣手下士兵制作大量的纸人和纸马,并让他们通过模仿狼群的嚎叫之声来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
由于东胡人向来十分迷信鬼神之说,再加上此时正值满月之夜,正是狼群频繁出没之时,所以这些敌人一见到眼前这番景象便被吓得魂飞魄散、斗志全无,甚至还没等双方正式交锋就已经开始四散逃窜了。
如此一来,汉军轻轻松松便赢得了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从文君等人的身后响了起来:“哈哈哈哈,好一场精彩绝伦的胜仗啊!以寡敌众居然还能大获全胜,而且还是凭借智慧谋略战胜强敌,文君姑娘当真称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呀!简直就是当代的女版韩信呐!”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率领三万精锐骑兵火速赶来支援前线的陈平大将军。
听到这话,文君连忙转过身去,向着陈平抱拳施礼说道:“陈将军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若不是有您带领大军及时赶到现场,给敌军造成巨大压力并起到震慑作用,只怕这条计策也未必能够顺利实施奏效呢。”说罢,她再次向陈平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表示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位英勇善战的将领充满了感激之情。
随后,陈平翻身下马,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那片依旧弥漫着硝烟味道且四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尸体残骸的惨烈战场。
他默默地凝视着这片曾经见证过无数生死搏杀的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慨:“唉……正如陛下所言,此次与匈奴之间展开的这场草原大战,不仅仅需要我们具备足够的勇气和决心,同时还要善用智谋才行啊!文君姑娘在此战中的出色表现堪称完美无缺,必定会被后人铭记于心并载入史册之中流芳百世!”
云中城大捷的喜讯如同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咸阳城,人们欢呼雀跃,街头巷尾弥漫着喜庆的氛围。
王晨听闻此捷报后,喜不自禁,心情格外舒畅。他立即下达了三道重要的圣旨,以表彰功臣们的英勇表现和卓越功绩。
首先,封文君被册封为安北侯,并赐予千户食邑以及象征权力与荣耀的金印紫绶。
这一殊荣不仅彰显了文君的赫赫战功,也体现了朝廷对他的高度认可和信任。
其次,陈平因指挥有方而获封镇北大将军一职,全权统领北境各支军队,肩负起保卫边疆的重任。
最后,王晨下令对全体参战将士予以丰厚赏赐,并对受伤和阵亡者给予妥善抚恤,以示关怀与感激之情。
然而,在一片欢庆声中,王晨心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尽管东胡遭受重创,但其实力并未受到根本性削弱。
尤其是如今匈奴已经覆灭,东胡成为北方唯一强大势力,其威胁愈发凸显,无疑将成为大秦帝国的心腹大患。
于是,王晨决定召集李璟、司马错等朝中重臣,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在宁静典雅的静心斋内,君臣们围坐一堂,气氛凝重而严肃。
王晨率先开口说道:“东胡虽然战败,但他们根基尚在,实力犹存。而且眼下匈奴已然灭亡,东胡一家独大之势渐显,长此以往,必将给我大秦带来无尽隐患。诸位爱卿,对此可有妙计可施?”
司马错经历过上一次失败的惨痛教训后,行事作风变得谨慎许多。
此时,他挺身而出,向王晨进言道:“陛下,微臣认为应当趁胜追击,不给东胡喘息之机,一举将其歼灭,方能永除后患!”
然而,李璟并不赞同这种激进做法,他反驳道:“东胡地域辽阔,横跨草原千里有余。倘若我们贸然深入敌境追杀,恐怕会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重蹈当年李牧将军的悲剧。
依臣之见,当前应以防守为重,沿着阴山山脉修筑坚固城墙,设立烽火台传递军情,同时部署大量精锐兵力驻守边境要塞,如此一来,便可有效遏制东胡南侵之势。”
司马错与李璟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双方都坚信自己的策略更为妥当。
一时间,朝堂之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王晨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意见,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始终保持沉默的陈平身上,轻声问道:“陈平啊,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呢?”
陈平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司马大人和李大人所说都不无道理。然而依微臣之见,东胡之所以成为大患,并不仅仅在于他们兵力强大、马匹精良,更重要的是他们那种飘忽不定的游牧生活方式。
今天我们消灭了一个东胡,但明天可能就会出现其他方向的胡人势力,比如西胡或者北胡。
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边疆地区的忧患问题,关键在于让这些胡人能够安定下来居住,教导他们从事农业生产,从而实现将胡人转化为汉人这一目标。”
听到这里,王晨追问道:“那么具体应该怎样做才能做到‘化胡为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