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海中听到林天答应去问问李怀德的时候,刘海中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
毕竟一直以来林天可是很少给人帮忙的,更不用说是这种事情了,原本刘海中都以为自己的这个事儿没戏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林天竟然会答应给自己帮忙。
“谢谢,谢谢!”
“小林,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了!”
“要不然我再给你磕一个吧!”
刘海中激动地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说着话就重重的给林天磕了一个头。
“额,二大爷你也不用这么客气!”
“不过我还是劝你以后没事儿少招惹许大茂,你说你又弄不过他,是不是?”
林天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刘海中搀扶了起来,顺便劝说了一下刘海中,让刘海中少招惹许大茂,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只不过刘海中根本听不进其他人的话,他一直觉得自己这回只是考虑事情不太周到,下回只要自己考虑的好一些就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
“我不招惹了,我以后躲着点他!”
但是当着林天的面他肯定是不敢反对的,毕竟刘海中现在还指望着林天给自己帮忙呢,头总不能白磕吧。
“那个........小林,你能不能不把我给许大茂使坏的事儿跟李厂长说啊!”
“我怕他对我影响不好,万一他不让我干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回去车间干活去了!”
临走的时候,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跟林天商量了起来。
听到刘海中的话,林天忍不住笑了出来,点点头说道:“嗯嗯,行!”
“我既然答应你去问问,就肯定不会告诉他这个事儿的!”
“这个事儿你不用担心。”
刘海中一脸激动地对林天感谢道:“小林,我真是要好好地谢谢你了!”
这也就是来到了林天家门口了,要不然的话刘海中非得再跪下来给林天磕一个不可。
“回去吧,回去吧,正好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
林天冲着刘海中摆了摆手,将刘海中给打发走了。
刘海中这种货色,林天也是觉得十分稀奇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竟然能跑到别人家去给人磕头,换了一般人是干不出来这种事的。
更为关键的是,刘海中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领导,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顶多就算是李怀德的白手套,两人甚至连个编制都没有。
不过好在他们两人折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白折腾,原本这两人就是干部身份。
要不然的话,就现在他们两个的处境,说出去没准都要被人笑话死了。
林天之所以帮刘海中的原因也十分的简单,那就是他看刘海中这副模样,着实是有些可怜。
当然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原因,那就是让刘海中来牵扯许大茂的精力。
有刘海中从中作梗,许大茂的时间就顾及不到大院里的事以及其他人身上了。
他一边要完成李怀德布置下来的缺德事,另外一边还要跟刘海中斗法,他肯定就没有时间再想些别的了。
………
林天说话还是很算数的,第二天到了单位之后,就直接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当然了,第一件事肯定不是要为刘海中办事。
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回来自然要跟李怀德这个代厂长报备一下。
“李厂长,我回来了!”林天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揶揄起了李怀德。
“你这可真是的,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厂里面这些事把我给搞得焦头烂额的!”
李怀德最近忙着在厂里面搞大清洗,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算有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个狗腿子,也着实把李怀德累得够呛。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可是回来第一时间就跟你报道了,李哥。”
林天笑着回应道,他才不想接茬李怀德的那些破事呢。
万一回头李怀德找到自己的头上,自己是干也不好,不干也不好。
“对了,还说厂长这个事呢!”
“你说现在上边迟迟不任命我的厂长是怎么回事啊?”
“正好你回来了,你帮我分析分析!”
李怀德随后详细地跟林天说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这些事情,也讲了一下跟上面领导打关系的过程。
林天也着实是没有想到,原本他想着有自己的插手,李怀德比原本更早的上位了。
他还以为自己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李怀德早就被正式任命为厂长了呢。
结果现在李怀德这么一说,原来他的任命竟然还没有下来呢。
林天十分意外地看向李怀德问道:“你的任命还没有下来?”
“你没有问吗?”
李怀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跟林天说道:“问了,怎么没问啊?”
“上面那里我都去了好几次了,可是我每次去底下的人都敷衍我。”
“自己亲自去找领导来问这个事吧,那样的话影响也太不好了。”
听着李怀德抱怨的话,林天点了点头。
当初李怀德能够升任,也是上面的领导点头答应的,只不过底下的人没有好好办事。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天突然想到一个念头,觉得很适合李怀德现在的情况。
原本李怀德就一直盯着轧钢厂厂长的位置,但他迟迟没能如愿,直到离开轧钢厂时,也还只是副厂长。
“你说,你说!”李怀德有些焦急地催促了起来。
“我觉得这个事可能是领导的意思!”
“要不然就凭咱们的关系,底下哪个人敢为难咱们?”
林天认真地对李怀德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李怀德之前还真的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现在突然听到林天提起这个问题,也是悚然一惊。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是你说领导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这事要是领导的意思,恐怕就好理解了。”
“原本你没有当上代理厂长之前,你就已经是轧钢厂实质性的厂长了。”
“现在他要是再给你任命成厂长,你觉得你以后还会听上面的吗?”
林天三言两语就说中了事情的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