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传福就不需要安排其他地方,李舜是在住的总统套房中见的他。冷传福也跟了他有些年头了,一些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晓。
再加上,冷传福现在的身份也回不了国。所以,李舜倒是无需再刻意瞒着他什么。房间的客厅里,李舜陪着冷传福坐在会客沙发上。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郦新悦落落大方的走了出来。等李舜把她介绍给冷传福后,郦新悦这才微笑着去给两人泡咖啡去了。
原本中规中矩坐着的冷传福,也不顾自己形象了,一下子就瘫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他才试探的问起李舜:“老板,这位郦小姐是干什么的?
感觉她的气场很强,和她说话很有压迫感。我在港岛,多少也见过一些女老板。有这种气势的真不多,我也就在何小姐身上感受过。”
李舜并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谈论自己的女人。不过冷传都已经问出来了,他只能含糊其词的说道:“做实业的,老板做的不小。资产,不会比何小姐少多少的。”
李舜刚说完,就听到厨房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于是也就转移话题问道:“传福,你这么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冷传福为难的朝李舜笑笑,并没有开口。等郦新悦送了咖啡返回卧室后,他才小声的说道:“老板,关于追查幕后之人的事,目前已经有些眉目了。
给黎德时汇款的那个万和商贸,我们派人调查过了。这家公司明面上,是一家港岛本土的进出口公司。
可我们调查后发现,这家公司只是一家空壳公司。背后的出资方,是新家破的一家金融投资公司。
根据这条线索,我们又顺藤摸瓜,查到这家新加破公司的实际控股方,是华尔街的黑狼基金。这家基金,我们特意做了调查。
发现其资金的来源很复杂,除了传统的犹太资本外还有一部分来自西欧的老牌资本。据悉,这个基金会也是去年进攻太国汇市的主力对冲基金。
至于反王水铁桶上的裕来公司,我们做了调查。这家公司在国内,投资了一个拆解废银的项目。反王水,正是他们公司用来溶解废银的化学试剂。
你遇袭前两天,有个人找到他们公司的主管。提出愿意拿出10万港币,购买他们公司进口来的反王水。
那个主管见有利可图,也就偷偷从仓库拿出了一桶反王水,悄悄的卖给了那个人。买反王水的那个人,我们也进行了调查。
我们通过那个主管提供的对方手机号码进行追查,发现他的电话卡是本地不记名的电话卡。至于其他有用的信息,暂时还没有查到。
不过那个主管,还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有用的消息。他以前在马来分公司工作过,对于当地口音的英语还是能分辨的出的。
东南亚地区的人,说英语时是没有卷舌音的,还喜欢吞尾音。购买反王水的人,明明是一副印度裔的长相,说英语时却带着明显的东南亚口音。
现在我们还在追查那个购买者,至于接下来怎么办,就需要老板你来定夺了。”
“嗯,大家辛苦了。“李舜满意的点点头,他对整个团队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仅仅几天时间,就找出这么多有用的线索。
哪怕是欧美那些一流的调查公司,调查能力也不过如此。另外,冷传福的汇报材料也很合李舜的胃口。
冷传福在组建港岛地下情报网时,李舜曾经特意让薇拉出面,对他进行过一系列专业的培训。
情报人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准则,就是切记把自己的主观判断,也写进汇报材料中。
要是按冷传福以前的性子,在汇报这个事时,肯定会有很多想当然的表述。甚至会在材料中,加入自己的主观臆想。
可这次的汇报材料,通篇都是已经证实过的各种证据,并没有什么自行做出的结论。看来冷传福的业务能力,也有了一次明显的提高。
事关自己的安危,李舜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整个事情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他这才缓缓的说道:”既然已经查到,整个事情的幕后黑手是什么黑狼基金。
那就说明对手针对的,并不是我ShUN这个音乐人的身份。很可能是因为我在东南亚赚的钱太多,从而被对手记恨上了。
而他们选择在港大动手,也是考虑到现场人员复杂,可以方便他们浑水摸鱼。另外因为是在学校,安保们不自觉的把警惕心给降低了。这就为他们的袭击行动,大开了方便之门。
既然已经知道害我的人是谁了,那相应的报复计划也开始实施了。让薇拉那里派人,混入到这家公司。
如果混不进去,就在外围对这家公司严密监视起来。同时一定要调查清楚,针对我的命令到底是谁下达的,这里面又有多少人参与进来了。
另外这家公司的经营情况,资金情况以及人员情况也一并调查清楚。也只有调查清楚,我们下一步的报复行动才能精准实施。“
”好的。“冷传福把李舜的指令默默记在心中,这才继续问道:‘老板,那个裕来公司的主管还被我们抓在手上,这个该怎么处理?
那个裕来公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在起到一个帮凶的作用。我们是否需要,给这家公司也来点惩罚措施?”
这次李舜在港大遇袭,多少把他搞得有点灰头土脸的。而且在这么多安保的护卫下,居然也能差点出事。
这件事如果任由其发酵的话,势必对李舜的安保公司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所以李舜在这件事上必须表现的足够强硬,才能让安保公司的那些客户彻底放心。
李舜手捧咖啡杯,并没有急着要表态。手指也在茶几上,有节奏的敲打着。足足过了五分钟,他这才冷冷的说道:“我喜欢犹太人的那句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既然他们都已经动手了,我也没必要忍气吞声。这种事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只有把想害我的人打疼了,他们才不敢打我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