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他一手创立了天宸集团,事业有成,身边也有几个好友相伴,也时常和母亲那边的亲戚联系走动,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少了那份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只有他母亲回来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一点安定感。
这么多年,他终于再一次真切地尝到了有家的感觉。
这是夜雪婷带给他的。
景宸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他也果真那么做了,慢慢凑上前,将唇轻轻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起身看着她,嘴里无声地念着。
“早安,我的太太!”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往上拢了拢被角,目光不经意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手上,她的中指上还戴着他求婚时送的钻戒,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动作微顿,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侧过身,伸手从自己这边的床头柜里摸出一只提前备好的锦盒。
盒身是丝绒的,打开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里面放置着一对婚戒,女戒款式精致华丽,钻石比求婚钻戒更闪亮夺目,戒指内侧还镌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景宸轻轻握起夜雪婷的手,捏住那枚求婚钻戒,从她的中指缓缓取下,转而拿起女戒,小心地套进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完美贴合地圈在她纤细的指根上,看上去非常合适,好看。
他没有再把求婚钻戒戴回去,只将那枚戒指放回锦盒,打算等她醒了再问她的意思。
随即,他又拿起盒中另一枚男戒,稳稳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一对婚戒,就此分属两人。
做完这一切,景宸合上抽屉,转而将锦盒捏在手心,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他脚步轻缓地走到衣柜旁,先把锦盒放进今天要穿的衣服口袋里收好,然后挑了一身棕色运动装,快速换好,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他看到台面上昨晚搁下的空碗,顺手拿起。
出了卫生间,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床上安稳熟睡的夜雪婷,才轻缓地带上门,迈步离去。
到了楼下,他的母亲程瑞姗刚从厨房门口走了出来,看见他便笑着开口:“阿宸,这么早起啊,怎么不陪着雪儿多睡一会儿。”
景宸嘴角上扬,带着温和的笑意,走上前将手里的空碗递还给她:“习惯了晨跑,醒得早。”
他顿了一顿,看着碗时,语气稍微有些不自然:“昨晚那个汤……谢谢妈,不过下次别再弄这些了。”
程瑞姗接过碗,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打趣,压低声音笑着问:“妈这不是为了你好嘛,怎么样,昨晚还算顺利吗?”
这话一出,景宸耳朵瞬间泛起了薄红,一时无语,他尴尬地别开视线,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没好意思接话,只匆匆理了理运动服的衣摆,轻声留了一句:“我先去晨跑了。”
说完,便快步朝门口走去,逃也似的出了门。
程瑞姗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啧啧了两声:“妈不帮你,你什么时候能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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