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平时的生活很忙碌,毕竟李恒基是个工作狂,作为他的秘书,她自然不可能轻松。
在这期间唯一的福利大概就是能前排吃瓜。
胡艺甜约过李恒基好几次,全都被他以工作忙为借口拒绝了。
甚至有一次胡艺甜的电话还打到了她这里。
胡艺甜想让李恒基陪她演恋爱剧本,骗骗家里人,免得家里人一直催她结婚。
也不知道她是啥脑回路,以此为理由一直缠着李恒基,李恒基拒绝过很多次,说他没时间演什么剧本,也没精力陪别人演戏。
但胡艺甜就是不肯放弃,好像认定李恒基会被她的特别给打动似的。
然而并没有,她的个性,她的坚持,只是换来了李恒基的厌恶,反而拉黑了她,所以她才会将电话打到苏言这里来。
胡艺甜没有李恒基这个深情男配随时随地任由她驱使,在感情上并不顺利。
倒也不是说那些小鲜肉不喜欢她了,而是没有李恒基这种级别的男人喜欢她,显得她都不那么矜贵,没那么抢手,那么令人想要得到。
她和命中注定的男主相遇,但总是少了些火花,少了些刺激,少了一些激情。
李恒基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她值得被爱,值得被最好的男人爱。
而没有李恒基的喜欢,她的魅力好像都大打折扣。
所以胡艺甜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希望两人可以假扮情侣。
为什么她不去找其他人假扮情侣呢,因为其他男人,要么没有李恒基的身家,要么没有李恒基的国名度,要么就没有他这么俊美。
李恒基作为一个追求者的话,他是完美的,是万千少女的梦。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和她假扮情侣。
然而她没料到李恒基从始至终都对她冷淡至极,对于她的软磨硬泡,没有一点动心。
她本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潜意识里觉得,只要她提出就会成功。
可现实却与她想的恰恰相反,李恒基对她毫无兴趣。
在经过半年的努力后,确定李恒基真的不会配合她后,她才断了这份心思。
半年时间,足够原身学会很多东西,也足够她调整心态,重新迎接新生活。
原身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苏言能感觉到她现在很想出来,苏言也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这天上完班,苏言正在收拾自己平时用的东西,突然身旁响起一道声音。
“你收拾这些东西干嘛?”
苏言抬头,看到本来已经离开的李恒基又返回了公司。
“就想收拾一下而已,没别的意思。”
“是吗?”
“当然了,老板怎么又回来了?”
“你不是挺喜欢研究文玩的吗,我想让你去帮我选一块象牙料子雕刻私章。”
“嗯,好的。”
明明打电话就能交代的事情,他却非要回来这一趟,不是他闲的没事干,而是莫名就有一种想亲自回来跟她说的冲动。
结果回来就看到她在收拾东西,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半年来,她没有半点出错,不管是他吩咐还是没吩咐的事情,她都能完美完成,已经成为了他工作上不可或缺的助手。
真的很难想象,以后要是没有他,他该怎么办......
苏言见他还站着不走,见桌上还有两张孙特助上午给她的优惠券,是隔壁新开张的一家烤肉店的优惠券。
“老板今晚有约吗,不如我请你吃烤肉呀。”
李恒基也看到了这两张优惠券,思索片刻清冷的回了个:“好。”
苏言收拾的东西有一大包,李恒基让她先放到他车里,吃完饭顺便送她回家。
在烤肉店,李恒基脱了西装,优越的身材,与生而来的清冷矜贵气质,瞬间吸引了许多路人的偷窥。
李恒基早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注视,他丝毫不受影响,烤肉的时候,专注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份上亿的合同。
两人相处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因为他们这半年早已经有了默契。
李恒基从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习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温水煮青蛙了,居然容忍她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待这么久。
但不可否认,她确实在工作上帮了他很多忙,替他解决了很多麻烦事。
“你也工作半年了吧,有没有想过年终奖想要什么?”
“年终奖?当然是奖金了。”苏言笑道。
“就没有别的想要的?”
“别的有钱我自己会买,老板只管发钱就是。”
李恒基看了她一眼,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那行吧。”
吃完饭,李恒基送苏言回家,一路上他忍不住闻了又闻,身上那股烤肉味一直挥之不去。
苏言笑道:“不好意思,回去将衣服挂在通风口应该第二天就没味了。”
李恒基睨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看我是缺一套衣服的人吗?
苏言表情讪讪,也没再多言。
到了苏言楼下,李恒基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什么?”
“你不是喜欢这种石头吗,偶然间看到顺手买的,就当今晚的回礼吧。”
“老板你可真客气。”说着,苏言开心的收下这颗极品火焰纹南红珠子。
正好她缺一颗搭配用的顶珠,这颗南红来的真及时。
回到家,原身说她有些想爸妈了。
苏言明白她的意思,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随后说:“那祝你未来一切顺利。”
说完,苏言主动让出了身体的使用权。
原身一下子就能掌控身体了,她激动又欣喜:“我又能动了,我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
原身很激动,很开心,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重生了。
一切都是美好而充满希望的。
“苏言,你看到了吗,苏言,你还在吗,苏言?”
她感觉不到苏言,脑海里没有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以前的苏言是如何做到与她交流的,可现在她无法跟苏言交流,她很着急,她想分享此刻的喜悦,却找不到苏言。
“苏言,苏言你在哪儿,你说话呀,你理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