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朕也觉得不能如此。”
听完,嬴政缓缓说着。
“...”
“朕自然知晓你在担心什么。”
“如今,我等能做的就是穷尽一切可能,我等已经没有验证的时间了。”
“若是失败,你可就白白消失了。”
“不,如果没有你的话,朕确实是如此。”
“嗯?”
“倒不如说,死亡后的朕就已是无用了。”
“不仅只剩一缕残魂,费尽一生建立的王朝顷刻覆灭。”
“昔日好友苦苦支撑,而朕却是只能在一方黑暗当中无尽尝试。”
“于朕而言,朕已经没有用处了,这真的是朕目前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朕并不想多说什么,你也应当知晓龙权这数千万年的经历。”
“龙权是...”
“正是你口中的龙族前辈。”
“...”
“如今的他虽重伤濒死,却仍是能上阵杀敌,而朕...在杀死两个十六阶之后便已是无能为力。”
“你真的确定这是真的吗。”
沉思片刻后,嬴政问道。
“不知,但朕可以百分百确定的是体质确实能够吞噬其他体质强大。”
“...”
“对了,还有一点。”
“嗯?什么。”
“如今的朕还有一定的原初碎片。”
“原初碎片?”
霎时间,嬴政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
突然,嬴政的脑海当中蹦出一个想法。
突破十阶之时,他的通过原初碎片实现。
先前,他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原初碎片。
现在,经嬴一说,嬴政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突破十阶时他吸收了多少的原初碎片。
不知为何,嬴政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甚至可能就是此次破局的关键。
思索片刻后,嬴政结束了思考。
对于这个问题,嬴政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知道。
他不知道完整的原初碎片有多少,也不知道他以及融合的那些嬴政有着多少原初碎片,他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着多少的原初碎片。
但嬴政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掌握的不是完整的原初碎片。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想要激活他的体质需要完整的原初碎片呢。
“...”
“事实真是如此吗。”
嬴政不禁如此想着。
嬴政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似乎既正确又错误。
为何正确,为何错误嬴政稍微搞清楚。
但嬴政知晓,这其中有猫腻。
若这是嬴刻意引导自己的,那可就要中他的计了。
那么现在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个阳谋。
他确实可以通过这种方法破局,那么他要付出什么呢,嬴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不成嬴也觊觎这方诸天吗,觊觎这方诸天又为何要利用他呢,莫非他身上有能影响整方诸天的东西吗。
思考想去,嬴政只能把目光放在他的体质上。
嬴曾不止一次说过他体质的特殊。
这次更是几乎不加丝毫掩饰说到他的体质。
嬴是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体质吗。
嬴是怎么知道他的体质。
如今,嬴政大胆猜测,嬴极有可能知晓他发现蹊跷了,但嬴并不会做什么,因为嬴知道他不管怎么样都会在计划之内。
这样想的话,嬴想被自己吞噬也应当是为了之后的计划铺垫。
到底是什么计划值得嬴付出生命呢。
“难不成是夺舍?”
嬴政的脑海当中猛地蹦出这两个字。
继续一想,嬴政实在想不通嬴夺舍自己有什么用。
虽然他很不一般,但也没不一般到逆天的程度吧。
不管如何,嬴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必定是做足了十分的准备。
这就表明现在的情况他就只能靠吞噬嬴解决。
当然,也有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只是恐怕这其中的方法对嬴来讲不是最好的方法,却也算是在计划之内的方法。
“呵。”
随即,嬴政冷笑一声。
“朕倒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招。”
如此想着,嬴政从沉思当中缓过神来。
“朕有头绪了。”
“嗯?什么头绪。”
“朕要召集全部的原初碎片。”
“你要如何召集全部的原初碎片。”
“不知道,朕感觉朕可以。”
“...”
“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朕来帮你吧。”
“好。”
“呼。”
做好决定后,嬴政并未理会江屈那有些意外的目光,只是将心神全部放至自身。
紧接着,随着嬴政的感知,一股奇异的感觉浮现在嬴政的体内。
嬴政知道,浮现出的东西便是融于他体内的原初碎片。
没一会的时间,原初碎片便是充斥了嬴政的体内。
“嗯?”
与此同时,江屈感知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
正当他想探查不对劲的源头时,却是猛地感知到了一股从未感知过的力量。
而散发这股力量的并非是他人,正是嬴政。
江屈的直觉告诉他要立马阻止嬴政。
只是江屈的自尊让他为之犹豫。
“嗯?!”
就在江屈踌躇之际,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席卷了在场每一个人。
“发生了什么事。”
感受到这股无法忽视的力量,在场之人皆是开始寻找其原因。
只是简单搜寻下,在场之人就都发现了这股力量的源头。
看向嬴政,在场之人的眉头皆是紧皱。
此时,在众人眼中嬴政依旧是如最开始那般原地矗立,只是双眼紧闭。
在场之人皆是好奇嬴政是如何时不时散发的这种力量。
这股力量别说在场之人了,就连江屈这十七阶生灵都感到有些许的窒息。
“这真是一个十阶的生灵吗。”
一时间,这个疑问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
是的,他们没有看错,眼前的嬴政确确实实是一个十阶生灵。
可到底是为什么,十阶的生灵会散发出连他们都为之害怕的力量。
“嗯?”
由于这股未知力量,江屈以及其余人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嬴政的面前出现了什么东西。
“那是...”
看着嬴政面前那块被雕刻过的玉石,众人感到更甚的疑惑。
正在众人沉思之际,嬴政缓缓睁开了双眼。
“起。”
用手缓缓托住面前的玉玺后,嬴政轻声呢喃着。
下一刻,玉玺上浮现出了道道金色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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