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老实和袁磊钻了进来:“老板,先吃点东西再想。”
我接过张老实手里的压缩饼干和水:“外面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
我问:“那个老头,带人了么?不是自己来的吧?”
袁磊说:“他是带人来的,但是不多,只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几乎不说话,上午在墓道里砸石头的就有他们。”
我点头:“现在有点不好办了。”
袁磊问:“张总,怎么了?”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张老实嘴里嚼着压缩饼干:“老板,你也别想那么多,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是想走,他们也拦不住咱们。”
我看着张老实和袁磊,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下来,这两个人武力值可以镇压这里所有人。
我将武器拿了出来递给张老实:“拿着,你有用。”
张老实从腰间取出武器:“我带了,给磊哥吧。”
我看张老实有,就将武器给了袁磊,并嘱咐道:“不要轻易开,除非遇见危险。”
两个人点头,我担心他们两个冲动,解释道:“这里是沙漠,要是产生冲突,虽然没有太大的麻烦,但是咱们出去也麻烦,要是能平平安安的回去,那是最好。”
袁磊说:“张总,你放心吧,有我们两个在,没人能伤的了你。”
张老实对袁磊说:“磊哥,那个老头有点功夫底子,要小心。”
“嗯,我知道,到时候你负责保护张总。”
张老实说:“不成,你保护张总,我不适合畏手畏脚。”
“...”
我说:“你说,他们都想干什么?”
他两个人停止了拌嘴,都看向我。
张老实说:“都贪呗,那个老头不是说了么,盗墓出来的东西都归他么,盗墓虽然我不是那么了解,但是上次打捞东西,你和我说,那么值钱,谁看着不眼馋。”
袁磊点头:“那个老头看着就有点贪财,就是另外一群人来做什么?我很好奇。”
我对两个人说:“其实这群臭鱼烂虾不用过多的考虑,现在要考虑的是刚哥,他是什么目的。”
张老实听到刚哥,一下子好像触电了一样:“老板,离大哥大远点,我感觉那个人太狠,而且脑子太好了,咱们玩不过他。”
袁磊拉了拉张老实:“你是不是皮痒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张老师看袁磊瞪着他,一下子老实了下来,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我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这就像我出事儿了,你们的小弟告诉你们不管我一样,你们会不会管我呢?”
“哪能一样么,老板,你又不是他。”
“人会变的,不要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待一件事儿,或许有一天,你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我就是那个落魄的老头,可能要麻烦你们,到时候记得提携一把。”
我开个玩笑,主要是想让张老实对刚哥的成见,我对刚哥是一直抱有侥幸的,或许哪一天真的出事儿了,才能回头吧。
袁磊上去就给张老实一巴掌,打在张老实的后背上:“你小子,要是再敢乱说,我就收拾你。”
张老实没了脾气,挪了挪位置,继续吃着压缩饼干。
咱们现在做的事儿,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你们认为祭祀会让人长生么?
两个人摇头,我笑了笑:“所以啊,这件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入局的人都会损失两样东西,只有胜利者才能全身而退。”
袁磊问:“哪两样?”
“生命,金钱。”
我将乱七八糟的折在这件事儿上的人,家里的产业都落在别人手里的情况和两个人说了。
张老实瞪大眼睛:“老板,钱还可以这么挣?”
“那你看看,他们一句话,就有无尽的财富。”
“那么多钱,干什么用啊?”
“那用处可多了,老慕,那天不是夜夜笙歌?美女成群的?”
张老实撇了撇嘴:“没什么意思。”
我好奇的问:“老实,你是不是被女孩伤过?”
张老实摇摇头:“不感兴趣。”
三个人笑了,笑的很开心,张老实说:“反正我现在感觉挺好的,要是真的闲下来,我还真的不知道干什么,那几天在铺子,我差点疯了。”
我看向袁磊:“到时候,你给他带四川那面。”
袁磊点点头:“行,我带着他,不老实收拾他。”
我看向袁磊:“孙曼的事儿,查到什么了么?”
“老板,你不说,我还想和你说呢,我那天去了那个人家里,又找到了他几个朋友,打听到,说有个人指使的。”
“嗯,然后呢?”
“然后,说口音是北方口音。”
“还有么?”
“剩下没有了,我被磊哥叫到这里来了。”
我想了想,北方口音,我猜测是认识孙曼的人,否则孙曼也不会在家里给叫走,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我始终想不明白。
孙哥绝对不可能,虎毒不食子,要是孙哥敢这么做,孙曼父母的战友也不会原谅他。
苏老更不可能了,剩下的就没有谁了,姓古的?还别说,最近姓古的好像突然老实了,没有任何消息了,看来有机会的查一查这个人。
要是真的是他,那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大不了鱼死网破,孙曼这个仇必须的报。
吃着压缩饼干,我对两个人说:“咱们接下来要小心,不管是谁,都要小心,咱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危险。”
袁磊拍了拍张老实:“你也老实点,别到处惹事,这里处理完,出去了再说。”
张老实点点头:“磊哥,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袁磊看向我:“张总那接下来咱们应该做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着急开这个墓室,这个墓室开了,发生了什么,咱们就不能控制了。”
我凑近两个人身边,小声说道:“谁能保证那个老头说的是真是假?他要解决的人确定是那个老坤吗?会不会是咱们?”
张老实皱起眉来:“老板,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老头的话不能信?”
“对,标点符号都不能信,那个人城府太深,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看也不会那么傻。”
张老实撇了撇嘴:“我早就看不惯他,要我说这里解决完咱们就。”张老实用手在脖子上划了划。
我摇头:“没有威胁到咱们不要动他,如果他真的去叠溪,那么咱们还能有个借口,要是把他干掉了,咱们去叠溪都不知道怎么找到刚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