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和白金龙对赌的消息传得很快,双方都告知了记者、电台,各领事馆、报社记者疯狂发消息,大洋彼岸的沈心茹、蕉爷、四姨太、郑小俊、九姑娘也都及时获悉了消息。
这是二战后期,除了战事新闻之外最大的新闻。
太平洋战场上的美军都在进攻间歇之余收听广播,关注这场对赌。
诺曼底和西线的英法联军也在休整之际讨论这场赌局。
王莹、白如霜、侯督办、南擎天均密切关注。
北平贝勒爷、淫羊藿也都紧张注视。
日本30万关东军恨得咬牙切齿,陈三的名号又上头条了。
波兰驻守的苏军茶余饭后也兴趣浓厚。
还有南洋张瘸子,下令丐帮放假一天,密切关注陈三胜败。
从西伯利亚,到爪哇岛,从地中海,到美国东海岸,从南非,到波罗的海,从北冰洋到大西洋,从吉隆坡,到立陶宛,凡是能收听电台广播的人,都在紧张地关注这场中印对赌。
陈三爷再一次成为全球最大热点。
男人做到这个份上,无论成败,都是成功了。
这位光绪31年出生在长河县大陈庄的东方丽人,今年整整四十岁,将再一次以最自信、最靓丽、最耀眼的东方巨人形象展现在全世界面前。
当然,最关心他的,还是沈心茹。
沈心茹一直在默默念佛,她知道白金龙的含金量,自己老公这次碰到一个最厉害的对手。
她不图老公赢下赌局,她只求老公平平安安回到她身边。
这就是男人在外拼搏的意义。
就像全天下无数辛苦劳作的男人。
男人为什么冒着40c的高温在工地拧钢筋、扛水泥、做装修、开大车、送外卖?
因为家里有一个等他的妻子,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妻子温柔贤惠、持家有道,孩子聪明可爱、听话懂事。
男人在外最大的底气,其实是家中的妻子。
如果这个妻子在家吃着冰镇西瓜、喝着可乐、吹着空调,聊骚、偷情、养汉,那这个女人就是人渣。
旭日东升,天亮了,朵朵白云挂蓝天,连天公似乎都想看看这一场东方赌王和印度赌王的空前对决。
陈三爷一夜没睡,盘算、盘算、再盘算,他想到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应对策略。
其实槐花和蕾蕾也没睡,她们连夜为陈三爷准备了早餐、衣服,静候黎明的到来。
随着一声鸡叫,天放亮了。
槐花为陈三爷打来了洗脸水:“三爷,洗洗脸吧。”
陈三爷点点头,洗脸、敷面。
槐花又拿来理发刀,为陈三爷整理了头发,刮干净了胡子。
一切完毕后,蕾蕾端来了饭菜:“三爷,吃点早点吧。”
槐花和蕾蕾今天格外地勤快、格外地脾气好。
这都是懂事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可不能扰乱陈三爷的心情,那些小脾气、小毛病,此刻都得收起来,这场对赌,关乎整个团队的生死存亡。
陈三爷简单吃了几口面包,喝了一杯奶,便不再吃了。
蕾蕾站在陈三爷背后,用太极手法,给陈三爷按摩颈椎、风池、风府、玉枕,让陈三爷放松。
陈三爷也没拒绝,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微闭双目,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午9点,白金龙带队来了,赌局开始!
浩浩荡荡,汽车十几辆,全擦得锃光瓦亮,白金龙团队精心打扮,贴身护卫都和白金龙一样,全是一身白西服、白皮鞋,一眼望过去,煞白!
白金龙还戴了一副墨镜,阳光下熠熠闪光。
在几十人的护卫下,来到了露天赌场。
工厂南门外,大空地,马夫、阿森、大肠、犀利、嚣张早已率兄弟们连夜打扫干净,搭起帐篷、遮阳伞,红蓝相间,旌旗飘飘。
白金龙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下,进入赌场,坐在了南侧休息区。
东侧是早已恭候多时的上百家媒体,孟加拉日报社、恒河周刊、孟买晚报、纽约时报驻孟加拉记者站、泰晤士报驻孟加拉记者站等等,二百多名记者倾巢出动,长枪短炮,静候这场世纪大战。
西侧是官方观摩人员,安德鲁治安官率领孟加拉巡回厅长、警局局长、税务局局长、总督府特派监理,等等,几十人现场坐镇。
外围更是人山人海,都是当地百姓,有印度人,有华人,有老挝人,有泰国人,有越南人,还有驻孟加拉英军、法军。
所有人,都等待陈三爷出场。
上午9点30分,一声铜锣开道,陈三爷在槐花和蕾蕾的陪同下,昂首阔步,从办公楼走下来,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赌场。
所有记者将相机对准了陈三爷,这位屡次霸占头条的东方赌王。
陈三爷今天特地穿了一身崭新的黑色西服,洁白的衬衫,蓝宝石领结,足踏三接头黑色皮鞋,梳着整齐的大背头,打了发蜡,光彩熠熠。
身姿高挑、腰杆笔直、眉目放光、棱角分明,一代赌王的气势震煞全场。
如果说30岁的陈三爷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那么40岁的陈三爷就是龙章凤姿、气宇轩昂!
这是东方丽人独有的气质,不似西洋人粗犷放荡,不似南洋人热情随意,不似印度人狂躁过火,他内敛而深沉、智慧而清秀、镇定又傲气、锋藏不露却气场慑人。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所有女性都睁大了眼睛,以往陈三爷疏于打扮,今天在槐花和蕾蕾的精心打扮下,人们这才看清,原来陈三爷是帅的N次方。
如果全天下帅气共有十斗,陈三爷独占八斗。
安德鲁的老婆、大姨子、二姨子瞳孔都放大了:哇哦~~~~好帅哦——
美国记者朱莉?克里斯蒂,上次和陈三爷同乘一架飞机来到孟加拉都没感觉陈三爷这么帅,今天她举着相机由衷地赞叹了一句:“he’s gorgeous!”——他帅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