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本想过两天再宠幸齐淼和姜丽,可想着既然已见面,要不适当奖赏一下就过于喜新厌旧了。
当然,“云中餐”不是齐淼的“淼不可言”,两人都很有克制地没在“云中餐”办公室上演在“淼不可言”的肆意妄为。
要不然,搞起来鬼哭狼嚎的齐淼和脏话连篇的聂枫非在整个立夏集团“出名”不可。
“好了宝贝!”
十来分钟后,聂枫便从沙发上坐起,拍了拍跪在地毯上的齐淼:“等过两天我去景新园过夜时,咱们再好好尽兴!”
齐淼乖巧地“嗯”了一声,熟练地开始帮聂枫穿衣提裤......
“宝贝越来越,迷人了!”
穿戴整齐的聂枫盯着光溜溜的齐淼,由心而发地赞了一声后,一把将齐淼推倒在沙发上,情不自禁地扑上去又“啵啵”了一通。
不得不说,他对怀里这位昔日的“捞女”越来越“看重”了。
“来吧!我给宝贝穿起来!”
亲热了一两分钟后,聂枫主动捡起齐淼地衣服,帮齐淼穿上了他刚才亲手剥下来的衣服。
二人这种互动方式比不了激烈的“呱呱”来得跌宕起伏,却胜在更能拉近两人“心与心”的距离。
聂枫现在拿齐淼当他的“搞钱人”培养,自然要对齐淼“好”一些。
“忙你的吧!不用送我!”
聂枫没让齐淼送,自己溜达着来到了“淼不可言”。
两家公司紧挨着,既然给了齐淼好处,也不能不给姜丽吧?
虽然姜丽拿自己当齐淼的“仆从”,可聂枫却一直拿姜丽做了解齐淼的“通道”。
“枫哥!”
姜丽回到公司一直没去她自己的办公室,她似乎料到聂枫会来,欢喜地一下冲到了门口。
聂枫仅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随即便“嘻嘻哈哈”地和大办公室的其他人打起了招呼.......
多次来这儿找齐淼,这里的大多数人对聂枫也不陌生,一个个都喊着“枫哥”热情回应。
这些人中,那位曾想免费和姜丽“练一练”的“小刘”,如今已成为业务骨干。
而那位让“小刘”花钱舔,并经常讥讽姜丽的白胖女人,在姜丽接管公司后的第一天,就被开走了。
“枫哥!去我办公室看看!”
待聂枫与员工寒暄完,姜丽主动要求去办公室“汇报”工作。
她很懂聂枫的心思,边“努力”边说起了齐淼近来的状况......
“不错,不错啊!”
“哦!这下很到位!”
“丽姐很听话啊!”
聂枫边听边享受,还喋喋不休地评价,也不知是夸姜丽的替他监视齐淼,还是夸姜丽“努力”的好......
几分钟后,姜丽伏在办公桌前,冲聂枫摇摆了几下:“枫哥!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骚货!”
聂枫笑骂了一声,憋不住火气扑了上去......
“通道”嘛,自然要通一通才能保持信息的流畅......
另外,姜丽在这儿主动要求“奖励”,也有为自己正名的成分。
她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她和齐淼一样被聂枫“重视”。
于是,外面大办公室的那些员工们
的耳朵又开始遭殃了。
以前是齐淼,而今换成了姜丽。
“丽姐,你休息会儿吧!”
二人疯狂了五六分钟,聂枫见姜丽出现了某种反应,便没再继续浪费体力。
姜丽挣扎着想起身来帮聂枫穿衣时,聂枫摆了摆手,快速提上裤子,弯腰“啪啪”打了她两下,走出了办公室。
“枫哥...真给力啊!”
姜丽爬上沙发,四仰八叉地躺下来,喘息着感叹了一声。
这其中有生理上的满足,也有聂枫懂她心意的感激......
聂枫离开“淼不可言”,来到了立夏省城分公司。
坐在樊立夏的办公室,接替王友全的吴正纲主动来汇报工作。
聂枫仅与他闲扯了几分钟,便让他离开,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而外面今晚邀约他去紫嫣会馆的人却没这样轻松......
挂断聂枫电话的木春生摔了手边一只花十几万掏来古董盖碗,完全不像个书生似得撕扯乱油光锃亮的头发,愤怒地嘶吼:“姓秦的!我特么要杀了你们!”
“冬梅”默默收拾完盖碗,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立在门口叹息了一声:“木先生何苦呢?”
就在聂枫在“淼不可言”欢乐地疏通他的“通道”姜丽时,木春生恢复书生的沉稳,拨通手机,微笑着问了一声:“泽哥,你明天什么时间到省城?”
“好!我带人去高速路口接您!”
得到对方回复后,木春生挂断电话,喊了一声:“冬梅!”
“冬梅”立即推门走进房间,恭敬地问:“木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木春生轻描淡写道:“晚上我去紫嫣会馆,你让素红准备一下!”
“好的!我马上联系红姐!”
“冬梅”快速退出房间,去安排晚上木春生去紫嫣会馆的事宜。
另外一头的秦老五离开卓娅公司后,先派人去找秦勇,打算好好收拾这个临阵弃他而去当逃兵的亲儿子。
而后,他又联系木春生,让木春生做“中间人”参与晚上与聂枫在紫嫣会馆的约会。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木春生已和聂枫达成了“约定”,秦老五在挂断与木春生的通话后,淫邪地自语了一句:“想攀高枝,玩死你!”
在得知秦勇回到与母亲的共同住所后,秦老五立即带人杀过了过去。
也就是在聂枫在樊立夏办公室呼呼大睡时,秦老五带人将儿子秦勇和老婆堵在家里,大发淫威地喊了一声:“给我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