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厢里的人已经基本到齐了。
在那群人中,我还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哈基米。
她又换对象了。
很符合我对她的刻板印象。
哈基米依旧叽叽喳喳的不着调,这么长时间没见,一点也没变。
我看了一圈,到场的就我、哈基米的男朋友,还有彦祖是男的,其他的都是女人。
不过我挺佩服彦祖的,作为哈基米不算前任的前任,他在看到哈基米带着新人来这的时候,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可以说,我们属于是相互欣赏,英雄惜英雄了。
彦祖佩服我面对女人能侃侃而谈,我佩服他面对不算前任的前任谈笑风生。
我们,都在彼此的世界里做着彼此的“英雄”。
阿门。
等人到齐了,江书颖就一一介绍来者。
吃饭的时候,彦祖还特意品鉴了一下眼前的菜,并说了一下它的优点和来历。
结果对面的女人听后傻了眼,笑着问江书颖从哪儿找来的人才。
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看得出来,这些一身社会气的人,没啥文化,而且还鄙视文化。
这是她们跟江书颖最大的不同。
江书颖属泥鳅的,哪儿都能钻,她们不一样,她们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钻,还瞧不起其他领域的人。
非要说的话,她们算是蛆吧。
吃过饭之后,我们各自回家,江书颖则和她的朋友圈去了二场。
她们二场干嘛去了我不清楚,不过后来听说,是去找男模玩了。
回到家后,之前的领班又来找我喝酒。
我犹豫了片刻,便去了。
这次我见到的女孩,也是之前的熟人,那个少数民族女孩——姗姗。
姗姗是苗族人,当时我还问她会不会炼蛊。
因为是刚认识,她还比较装,就娇滴滴地说:“不会~”
后来熟了,她直接就说:“卧槽,我们就一群流民,被你们一直赶到了山里,还炼蛊呢,都快吃不起饭了。”
姗姗的身材很好,五官比较深邃,有种外国人的感觉,但气质和外部特征却表明她是本国人。
而且,她的口音也很有辨识度,完全是云贵川口音。
姗姗的身材不是那种纤瘦修长的类型,而是紧实丰满的类型。
恰好卡在胖与不胖之间,很完美。
而且,她还喜欢健身,这就让她天生的好身材更加有魅力。
只不过,她也喜欢喝酒,这也是她干夜场的原因之一。
所以,就算她健身,也会发胖。
每次发胖,她就要减肥绝食。
那一晚,我跟姗姗喝了很多,姗姗一直都是那副娇滴滴的样子。
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个腼腆的女孩,但后来才知道她那完全是装的。
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卧槽,第一次见面,谁还不装一下了?”
回到家后,我加了姗姗的微信,她的微信头像是冯宝宝。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她在某些方面还真跟宝儿姐挺像的。
起初我对这个女孩并不怎么上心,毕竟我见过的女孩太多了,技师也好,夜场女也罢,都接触了太多。
这类职业的人,终究不会跟你有太深的连接,就算有,在她们上岸的那一刻,也会全部结清。
所以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客人因此对她们没什么信任,她们也因为客人的不信任而不信任客人。
我跟悠悠,算是异类,但最终也没逃过世俗的命运。
人,终究是要活在现实中的。
那一晚我想到了很多人,有98,有言娜,有赵亚婷,也有悠悠。
她们在我的生命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塑造了我如今的爱情观。
我想,如果把她们出场的位置换一下,兴许结果会不一样。
不用换太多,把98往后延一延,兴许我就能读懂她当时的暗示,跟她发生点什么了。
不过,青春之所以让人留恋,就是因为它有遗憾和不完整。
有遗憾的青春才叫青春,“未完成式”才让人念念不忘。
但念念不忘,未必有回响,否则悠悠早回来了。
春去秋来,十三档案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后来我在江书颖的抖音上,看到了她宣传店里的视频。
其中,我看到了笑笑。
她带本的时候笑得很开心,还跟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生打闹。
那男生还跳上了桌子,笑笑就那么仰视着他。
说实话,那一刻我吃醋了,看到笑笑那笑容满面仰视对方的样子,我真的很吃醋。
后来有天晚上,我在店里的时候,看到笑笑带着一个男生来了。
那个男生长得瘦瘦矮矮的,还戴着眼镜,不知道跟她什么关系。
两个人在店里待了一会,就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男的手里拿着一板Ad钙奶,跟在笑笑后面。
再后来来的就是雨桐,她依旧穿着那身连体裙,上面画着各种字母,依然紧身,依然能透出内内前面的蝴蝶结。
但是,她身边也跟着一个男生。
那男生留着微分碎盖,还戴着黑框眼镜,像个学生。
那男生就跟在雨桐后面,手里也拿着一板Ad钙奶。
我就好奇了,Ad钙奶有那么好喝吗?
结果我没想到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为一个女孩买上了Ad钙奶。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那个男生好像是鸢都学院的学生,我见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在一起。
后来在朋友圈我刷到了雨桐跟那个男生在酒店镜子里的合照,我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而且走到了开房那一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看着一幕又一幕熟悉的故事反复上演,但自己却从未参与其中。
而有时候,我又觉得自己是个受困于红尘的人,明明有满腔热血、满怀抱负,却受困于这沉重的人间。
我仰望鸢都的夜空,时常会叹息:“鸢都是口锁龙井。”
它锁住了我,也锁住了每一个有梦想的青年。
还有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只趴在窗户上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但却找不到出路。
后来,我去店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江书颖叫我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或许,缘分就到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