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后者,毕竟就我们了解到的关于你的经历,哪怕是成为魔神前的你也依旧爱着这个世界,爱着人类。”荧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珩淞轻笑,“你还有一点没考虑到,那就是我本就与其他魔神的情况不一样,前生是爱人的人之执政,焉知在我作为『珩淞』来到提瓦特之前,那颗爱人的种子是否已经种下了呢?”
人之执政的自我囚禁只是消磨去了记忆,让自己能作为一个新的个体来到提瓦特,可没说那颗爱人的种子有没有随着记忆的消褪而一并死亡。
听珩淞这么说,荧也开始思考起来,只是还没想出个结果,珩淞就已经换到下一个话题了,“今天不出去玩?怎么想到留在家里陪我这个老人家了?”
本来也只是闲聊,没打算真讨论那么深奥内容的荧顺坡下驴,“倒也不是特意来陪你,只是看你这几天除了去万民堂吃饭就都在家里待着,想着喊你一块出去逛逛,散散心,问其他事都是顺带的。”
“哎呀,这么关心我?”珩淞轻笑,“可惜我现在不太想出去闲逛,你和派蒙去吧,缺摩拉了记我账上就行。另外记得多带圆嘟嘟跟阿瓜拉出来跑跑,总待在尘歌壶里让阿圆帮忙照顾也不是个事。”
“那俩小家伙,原本的体重都还没减下来,海灯节就又吃胖了一圈!真不敢想等回到纳塔,让伊法医生瞧见了得多头疼。还有,也得盯着点派蒙,只吃不运动,小心飞不起来。”
荧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带着派蒙和两个小家伙去晨跑,珩淞奶奶别念叨啦——”
珩淞被气笑了,“你这妮子!还调侃我是吧!”
“略略略,打不到,我先走咯!”荧吐了吐舌头,随即麻溜跑路。
珩淞:“回来帮我去万民堂带些干香料,再买些兽肉白萝卜卷心菜,今晚煮点肉汤喝。”
荧:“知道了,珩淞大厨——”
珩淞:“嘿,阴阳怪气的,你这妮子就非得逼我大过年的揍你是吧?!”
荧脚底抹油跑路,“怎么会呢,我这就去!”
“等等,摩拉拿上,买东西剩下的当零花钱。”一个摩拉袋精准砸到了荧怀里,“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再给我嘴贫,等你回来我就拿鸡毛掸子收拾你!”
荧讪笑,把话咽了回去,这次是真溜了。
一出门就碰上了拎着东西上门拜年的若陀,也没多聊,打个招呼就往万民堂跑了。
若陀目送荧离开的背影,摸不着头脑地问听到动静走出来的珩淞,“旅行者怎么急匆匆的?”
珩淞嗤笑,“怕挨揍呗。进来坐,年礼我也备好了,我去拿。”
若陀边走边说:“你还真打孩子啊?”
珩淞耸肩:“我哪打得着她,滑溜得跟条泥鳅似的,比魔神战争时摩拉克斯揪的那些碰起来黏黏糊糊但上手抓又滑溜溜的东西还难逮!”
“咳!”门外传来一声咳嗽声,一扭头,就看见了拎着两包点心上门的钟离。
显然珩淞那番话,直接让当事人回想起当初处理那些怪东西的狼狈模样了。
珩淞笑道:“嗨呀,说谁谁到,进来坐,给你沏杯茶,刚刚的事儿就当没听到,别乱想坏了心情。”
说着还出门探头瞧了瞧,确认暂时没有下一位来客了,这才去洗了点其他国家的水果给两位除了工作就不怎么出璃月的老友尝尝。
“难得啊老伙计,这么放松的状态放在你身上还真是罕见。”若陀开玩笑道。
“所以我说我就是个劳碌命。”珩淞也跟着笑了下,“你们也体谅下,稍微包容我的小恶作剧吧,毕竟那也是我难得的消遣节目了。”
钟离轻笑,“我等何时没有包容?”
“哈哈,也是呢,要是你们真计较,早几千年我就已经继续流浪去了。”珩淞倒了两杯茶推到两人面前,“喏,这可是今年第一批的云来白毫,甘雨之前送来的,我这里也不多,可都拿来招待你们了,不许说我藏私。”
钟离端起那杯茶浅尝了两口,“入口微苦,细品回甘,茶汤清亮,余韵悠长。”
珩淞抱臂,啧啧称奇,“不愧是钟离先生,一开口就是老文化人了!”
钟离调侃道:“我只是往生堂的一介小小客卿,怎比得过珩淞小姐这位家学渊源深厚的历史文化研究学者博闻广识?不过是小小卖弄罢了。”
若陀端起茶喝了口,“行行行,你们文化人互相吹捧,就我一个粗人是如牛饮水,只顾着喝而品鉴不出其中风雅。”
这话把珩淞给逗乐了,“你的文学功底可比我这个半道出家的好多了,若你都要如此自贬,那我怕不是要当场刨坑把自己埋了?”
若陀举杯笑道:“那我推荐你现在就去找堂主,我非常相信堂主刨坑的速度会比你快!”
珩淞:“嗨哟,龙拓客卿,你真不担心我录了音,等年后截出来放给堂主听?钟离客卿帮忙做个证,我可没有伪造录音哦!”
钟离也乐得配合珩淞逗若陀玩,“呵呵,可。”
“咳咳咳——!”若陀刚入口的茶水直接呛到咳了出来,“大过节的,你不会真干这缺德事吧!”
“哈哈哈哈,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