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啊!
要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毁灭性的撕裂。
出口处的空间本来就因为界壁裂口而不稳定,再加上这么一冲,绝对能撕开一个足够几人通过的缺口....
唰唰唰!
接着,易师越说越兴奋,手中枯枝在地上画得飞快,阵图渐渐向外扩展,最后覆盖了小半个山坳。
而左丘辰凝神细看,越看越心惊。
毕竟,这阵法的精妙之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其中对空间法则的运用,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在九幽妖界见到的许多顶级阵法...
“易师,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都很好。”
但这时,萧飞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歪着头看地上的阵图,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
“可我就一个问题,这阵法要多久才能布好?”
“源天师可只有三天就到了。”
“三天时间,你又得布阵,又得调试,还得躲过天家的感知,你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
对此,易师头也不抬,“三天刚好,四象之力由四位尊者提供,五行法则由阁主配合,我只负责空间法则和阵纹刻画。”
“等大阵完成,我和四位尊者先撤到安全地带,只留阁主和慕容仙子在这里盯着。”
“引爆的事由我来控制,以我阵盘上的阵纹为牵引,远程触发...”
“那就先干起来。”
当下,左丘辰点头,“需要我提供什么?”
“五行法则之力,要最纯的!”
“最好能凝聚成晶石,嵌入阵基之中。”
此刻,易师看向他。
嗡!
左丘辰点了点头,运转体内五行法则,五道颜色各异的光华从他指尖溢出。
只见,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在他掌心凝聚成五颗拇指大小的法则晶石,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内部流转着对应的法则光华。
顿时,他刚想将五颗晶石递给易师,却被慕容仙儿拦住了。
“等等,五颗不够。”
慕容仙儿轻声道,“一旦阵法启动,需要大量的法则之力来维持。”
“五颗晶石,最多撑十息。”
“十息之内,我们要冲过八十里的距离,还要穿过天家的封锁线,时间太紧了。”
“所以,至少要十颗以上,才能保证阵法不会在关键时刻崩溃....”
左丘辰一想也是,当即又凝聚了五颗晶石,共十颗法则晶石,交给了易师。
而易师接过晶石,如获至宝般捧在手心,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才缓缓放入阵基之中。
“二弟,这五行晶石是好东西,有十颗,阵法威力至少能再提五成。”
于是,易师搓了搓手,开始布置阵基。
左丘辰和慕容仙儿也没有闲着,左右两侧各站一边,同时将自己的法则之力注入易师指定的方位...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三人在山坳中忙得热火朝天,四大尊者则在外围警戒。
不知不觉,天又黑了下来。
而蛮荒古界的夜,黑得如同一块洗不掉的浓墨。
远处的界壁山脉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巨大的野兽,静静地注视着这方天地间的一切...
...
古蛮族出口外,夜色已深。
这时,一道身影骑着一头灰翅鹰,从远处匆匆赶来。
此人名叫周穆,是源神门的弟子。
而灰翅鹰是源神门的外门弟子用来代步的灵兽,速度不慢,耐力也好。
但是,和天家那些训练有素的军用飞舟相比,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而且,他刚刚被袁彬当众嘲讽了一通。
而袁彬就是此次玄冰门带队之人,传言是玄冰门长老之子。
比起身份,那袁彬能甩周穆几条街。
毕竟,帝境源天师还没来,而他境界又低,只能受着。
只是,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此次天家带队之人是天奎大帝。
本以为天奎大帝至少会给源神门面子。
但是,他又亲耳听到天奎大帝不无轻蔑地提了一句“人道至尊的源天师算什么东西!”
好家伙,这是妥妥的看不上啊!
故此,那股子憋屈和愤怒到现在还堵在胸口,没有散去...
而周穆,他原本是想去据点叫上李霖一起来的。
李霖也是源神门弟子,而且是她师妹,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
但是吧,可天色已晚,古蛮族出口处又不太平,李霖一个女子,修为也和他差不多,若是真遇上什么危险,他未必顾得上。
于是他又折返回了据点,决定先带上李霖,再去出口查看那处被界壁裂口影响的封印。
因为不管怎样,源神门的面子不能丢。
他周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人道至尊,可既然顶着源神门的名头到了这地方,就不能让人看扁了...
“周师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接着,李霖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
当下,她只穿了一身贴身的白色内袍,外面随便披了件青色外衣,头发松散地垂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困意...
“我去古蛮族出口了,那边来了不少人。”
周穆一边换衣服,一边将方才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
而说到袁彬当众嘲讽他,又说到天奎大帝没给他安排住处,语气中满是愤懑...
闻言,李霖脸上的困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掩饰的怒意。
她柳眉倒竖,咬牙切齿道:“那个袁彬,真是欺人太甚!”
“有本事他自己去修封印啊,在咱们源神门的人面前摆什么臭架子!”
“还有什么天奎大帝,大帝就了不起吗?”
“大帝就能随便瞧不起人吗?”
“等刘长老来了,我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横!”
“小声点!”
闻言,周穆赶紧按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你当这里是咱们据点吗?”
“这附近到处都是天家和玄冰门的耳目,你刚才那几句话,说不定已经被他们听见了。”
“要是传出去,咱们俩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别忘了,刘长老还没到,现在咱们源神门在这里,是最没有话语权的时候。”
故此,李霖被他捂住了嘴,呜呜了两声,才掰开他的手,满脸不忿道:“那也不能被他们白白欺负啊!”
“周师兄,你性子就是太软了,今天那袁彬敢指着你鼻子说三道四,明天岂不是要踩到你头上拉屎?”
“你越忍,他们越觉得咱们源神门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