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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将我俩的交谈打断，牛崇光刚要去开门，便被我拦下。
开玩笑，距离这么近我都没听到门外有动静，而且还是在这种未知的灵异空间，这外面要不是诡异我直接吃！
“怎么了？”牛崇光见我如此，不解地问道。
“这里…谁最可能找你？”
“谁最可能？”牛崇光想了想，道：“不好说，一般只要实验体或者其他什么方面出问题，都会有人找我。”
我看了眼牛崇光，知道他说的只是自己记忆里的内容，但在这个空间里，那就不好说了。
“我来开门。”不再解释什么，我将牛崇光往后推了推。
其实我是不想开门的，但这个空间实在奇怪，在没摸清这空间中的特殊规则之前，我也只能凭直觉行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还是开门。
深吸一口气，我将门拉开，却没有等到什么攻击，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医用口罩的人站在门口。
他平静说道：“牛崇光，有一个试验体身上出现特殊变异，你出来记录一下。”
“又有特殊变异？好，我这就过去。”牛崇光应下后对我道：“不好意思啊韩永江，我有工作要处理一下，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没等我说话，他便从铁皮柜里摸出一套笔记本，然后就急匆匆地出门。
“噗通~”
就在牛崇光出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刚才那个叫他的研究人员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径直离开。
嗯？
牛崇光死了？！
我想了一下，站在门口用蛛丝缠住他的脚脖子，将这个人整个拖回屋子。
此时的牛崇光已经没了心跳呼吸，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
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死了？！
诅咒？
灵异攻击？
还是…出发了灵异空间的特殊规则？
每个灵异空间的特殊规则都不一样，违反的后果也是各有轻重。
最严重的自然是即死——只要触犯规则，直接死亡。
还有一些则是禁止，比如之前邢天死的那个灵异空间里，只是禁止普通照明手段。
另外一些规则则是无所谓违反不违反，比如之前那间灵异电影院，特殊规则是不断吸引其他人来看电影，然后被永远困在里面。
所谓规则，就像是某种区别于灵异空间和现实世界的标记，千奇百怪，不一而足。
可现在情报太少，我也闹不准到底是什么情况。
很快，我就将视线移到牛崇光手里那个黑色笔记本上，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情报？
捡起笔记本，我直接翻看起来。
这本笔记本里倒是真的有内容，但大部分都是克隆体们的各种数据记录以及分析，虽然也不至于看不懂，但我没法把这些信息利用起来。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牛崇光怎么可能只有一本笔记本？
看向铁皮柜，我直接用蛛丝切开铁门，然后就开始翻找起来。
很快，我就从一个隔层里翻出来厚厚一摞黑色笔记本，足有十二本！
将这些笔记本翻看寻找，终于，我发现了第一条线索。
那是一本页面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的，看来哪怕在他记忆中，这件事也足够遥远。
【今天元局给我说了计划的事，我总感觉有些不道德，但元局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没有闲工夫将那些东西。】
计划吗…
继续翻找，我又在这本笔记本里翻到了一条随笔。
【克隆在技术和伦理上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但克隆体从孕育到成人至少需要十八年，元局说这样不行。我也这么觉得。】
我发现牛崇光似乎喜欢将自己的碎片化想法随后记录下来，这条随笔就写在一页满是实验数据的页边空白处。
继续翻下去，果然又有一条。
【灵异加速的方案太冒险，婴儿无法承受。或许小孩可以？】
而在这本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我又看到一条。
【脑袋里都是婴儿哭喊的声音，或许我不该参加这个计划。】
我看着已经翻完的厚厚一本笔记本，只找到四条随笔，也不知道后续的笔记本里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继续翻找，线索开始越来越多，好在笔记本上的数据记录都有时间，我可以按照顺序一篇篇整理。
【6~8岁孩童的脑重量已经接近成人 95%，或许这是最低下限。】
【脑重量猜想是对的，实验组的存活率已经可以接受，但6年还是太久。】
【用诡异生育真是个天才。】
【不行，完全在造鬼。】
【人类受精卵真可以！那克隆技术呢？】
【元局说有人在反对这个计划，真是不知所谓。实验者的伤亡数量完全可控，有什么好反对的？】
【成功！7个月！】
【端粒问题果然出现，就算催熟，也活不了多久。】
【元局说短命是优点，好像还真是，但学习太慢，要解决。】
【畸形儿太多，看来苗床也在变异。】
【变异是有意义的。】
【一次催熟数据基本稳定，二次数据波动太大。】
【雪绒花八音盒真好听。】
【元局让我喝血，我该喝吗？实验必须要他支持，我不能不给他面子。】
【畸形率越来越高，或许加入其他人基因会好一些。】
【又没批下来。居然让左擎苍这种老古板干成了，难道他真要收紧伦理审查？】
【果然，加我的dNA之后畸形率就下降一截！但时间久了还是不行，得引入其他人的基因库。】
【方星刀这是什么意思？居然要停止拨款？这傻逼！】
【资金只够下个月，或许我该放弃？】
【真不甘心！！！！！】
最后一本笔记本的最后四个字写的十分用力，光是字型就印下去好几页。
这基本笔记本的内容明显和牛崇光刚才说的有矛盾，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前一任元局长的时代，但笔记本里的时间已经记录到左擎苍上台。
果然只是用记忆拼凑成的灵异空间，只是单纯将记忆内的内容呈现出来，但却完全不管时间逻辑。
合上笔记本，我仔细回忆一下刚才的情况，顺便又在这件卧室里找了半天，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在确定没有任何其他遗漏后，我决定实验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