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别想着你之前的招了,我告诉你,没用的,我还是那一句话,我不上当。”
许大茂冲着秦淮茹坚决的说。
然而,秦淮茹还是不死心。
她还是不断的纠缠着许大茂,一句又一句的说着一些话语,有正常的劝说,有怪话,有阴阳怪气。
不一而足。
她为了刺激许大茂接下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只可惜,没用。
许大茂不接茬。
“秦淮茹,你能别白费功夫了吗?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许大茂根本就不会上当的。”
刘海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着秦淮茹说。
“总要试试嘛,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平白的认命。”
秦淮茹说。
“试试可以,但是你也不要这么试啊,就逮着这么一个方式试,有什么用啊?”
“那我也得有别的方式试啊,我有吗?”
“….没有。”
“那不就是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秦淮茹掬了一把辛酸泪。
她是不想用新的办法呢?
她想就这么一直用老手段对付许大茂?
她没有新的办法,她能怎么办啊。
她也是很无奈好吧。
“秦姐,还是让我来吧。”
看着一脸的心酸的秦淮茹,傻柱觉得自己又行了,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秦淮茹这么说。
“柱子,你就算了吧。”
秦淮茹很无语的说。
也不怪她如此。
实在是傻柱真的不行。
傻柱都冲锋十好几次了,可结果呢?
一点用都没有。
指望他?
她还不如指望一下自己之前的计划呢,说不定还有成功的可能性。
“秦姐,我……”
“柱子,你就别在这添乱了,你要是没事,你就找个地方待着去…嗯,好好的休息一下。”
秦淮茹可能是觉得自己前半部分说的有点过,在后半部分收了收,加了一句好好的休息的话。
她希望由此降低傻柱生成其他的感官的可能。
她成功了。
傻柱不仅没有升起其他的感官,反而越发的觉得秦淮茹关心他。
只是,他也是更来劲了。
“许大茂,我们再来。”
傻柱坚持着要上。
“柱子!”
秦淮茹都快要疯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居然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反作用。
“秦姐,你别管我,我能行。”
你能行个鬼啊。
你要是能行,你怎么被摔了十好几次的?
秦淮茹心里吐槽了一番,却也是不再继续的多说了,给刘海中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合力将傻柱给直接的按在了原地。
他们却是不打算继续的劝,而是这么直接的动手了。
可,傻柱还没有放弃,还在不断的挣扎着。
只是,挣扎的效果有限。
本来就已经接近筋疲力尽的他面对两人的束缚根本无力挣脱。
他只能无效挣扎。
不过,这也是让秦淮茹、刘海中很头疼就是了。
他持续不断的挣扎就很烦啊。
“棒梗,棒梗,死哪去了,快出来,把你们傻叔给控制…给拉住,别让他继续的作死。”
秦淮茹不想继续烦下去,喊了人帮忙。
在秦淮茹的呼喊下,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他们出面接了这个麻烦事,把傻柱按在了一边。
秦淮茹、刘海中得以暂时的解脱。
他们也是有时间继续的对付许大茂了。
就是有时间归有时间,他们却想不出办法。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待了好一阵,都没有想到一个对付现在滚刀肉一样的许大茂的办法。
他们只能干瞪眼的看着许大茂。
“秦淮茹、刘海中,你们两个还有招没有?要是没有,我就回去了,我可不想陪你们在这干瞪眼啊,忒没意思了。”许大茂等了一阵发现只能干瞪眼,有些无趣的对着两人说道。
“有招,有招。”
瞧着许大茂要走,不舍的刘海中下意识的说。
“什么招?”
许大茂问。
“呃…这个招……”
刘海中哪有什么招,憋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眼看着许大茂又一次的不耐烦,又要走,刘海中才憋出来一句话:“许大茂,你要是不借钱给我们,我们两家人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
又耍无赖?
“对,我们就这么干,甚至,我们还不仅仅只是这么干,我们还要把你干的事传出去。”
刘海中好像是找到了思路一样,又说。
“我干的事?我提醒你一句,逼迫我所谓的表姐夫下跪这事我有证人的,你们要是瞎传可不行。”
“我也没有打算传这个事情。”
“那你打算传什么?”
“我打算传你冷血无情,你面对多年的老邻居和实在的亲戚的求助毫不关心,还把自己的表姐夫给摔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首先,把傻柱摔成现在的这个样子,那是傻柱自己活该,他自己挑的事,怪不得别人。”
许大茂先说了一句这个。
“我不管这个,我只知道你确实是为了因为借钱的事跟他起了冲突,引发了后续的结果。”
刘海中这么说。
“你就单纯是耍无赖是吧?行,你就耍吧,我们先跳过这个,我们说下一个,也就是其次。”
“你想说其次什么?”
“其次,你出的这招是曾经贾家用过的招式。”
“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了?”
刘海中不以为然的说。
他当然知道这是贾家用过的招了,还是用过两次的那种。
刚才一次。
很久之前一次。
但是,他就是想要再用一遍。
不管这招是不是已经用过的,只要有用就行了。
他觉得这一招还是有用的。
什么?
刚才秦淮茹用这一招没用?
那是秦淮茹自己的问题,她要传的内容有污蔑许大茂的情况,而她又忽视了张平安的存在,给了许大茂用张平安作证对付自己的机会,一不留神把这一招给直接的用垮了。
他就不一样了,他注意到了张平安,他直接的完美的避开了张平安,就像是最初的贾家一般。
看看他要传的内容,跟张平安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大茂也没有办法用张平安作证这一招了。
“刘海中,你觉得我会被同样的招数坑两次吗?”
“嗯?”
“刘海中,在早先的时候,我就破了这一招了,秦淮茹他们没有告诉你?”
“没啊。”
刘海中一边这么说,一边用询问的眼神扫向了秦淮茹,好像是在问是不是真的一样。
“是真的。”
秦淮茹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
“…行,当你有理。”
咬牙说了这一句,刘海中又问道:“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用这一招对付许大茂啊?”
“这不是当时昏了头,外加上许大茂看起来更过分了嘛。”
“???”
“他都把他表姐夫给逼的硬生生的跪下了,这可不是小事,我想着也许这会有用,他可能的布置防不住,也许能再阴他一次,谁曾想,一上来直接的碰上了这么一个情况,还没有试试看能不能破了他的布置,就先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