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现在刚到仙界，人生地不熟，冒然出头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那本古籍……
他的神识在那一瞬间扫过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从那本书上散发出来。
这绝不是一本普通的书。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那个瘦弱散修被踹翻在地，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但他死死护着怀里的古籍，任凭对方怎么打都不松手。
“我说赵麻子，你欠的灵石什么时候还？别以为躲在矿场干活就能赖账！”
为首的那个青云宗外门弟子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背上，听得骨头咯吱作响。
“我……我月底就还，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
“宽限？老子宽限你个屁！”那人一把抢过古籍，随手翻了翻，“就这破玩意？值几块灵石？看着跟废纸似的。”
何雨柱看着那人手里的古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三个青云宗弟子在接触到古籍的瞬间，并没有任何反应。
也就是说，他们感知不到书上的灵力波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本书对持有者是有要求的，或者说，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感知到它的特殊之处。
而何雨柱，恰好就是那个能感知到的人。
“算了，就这破书还不够塞牙缝的。”为首的弟子将古籍随手扔在了地上，“赵麻子，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再拿不出灵石，你就等着断手断脚吧。”
说完，三个人扬长而去。
那个叫赵麻子的散修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捡起地上的古籍，小心翼翼的揣回怀里，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何雨柱关上窗户，坐回了床上。
他没有急着去找那个赵麻子，因为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自己刚到仙界第一天，首要任务是提升修为，站稳脚跟。
至于那本古籍，跑不了的。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过得极为规律。
白天去矿场干活，每天固定碎六十块矿石，不多不少。晚上回到石屋修炼，两块下品灵石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看，但好在仙界的天地灵气足够浓郁，就算不用灵石辅助，修炼速度也远超凡界。
一周之后，他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两周后，炼气三层。
一个月后，炼气五层。
这个速度放在仙界绝对是骇人听闻的，要知道普通散修在仙界突破一个小境界，少说也得三五个月，多则数年。
而何雨柱仅仅一个月就连跨四个小境界，如果让外人知道，怕是下巴都得惊掉。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系统的加持。
五百倍的灵气吸收效率，加上他本身在凡界打下的扎实根基，以及系统空间里储存的大量灵石辅助，多重因素叠加之下，才造就了这种逆天的修炼速度。
不过何雨柱一直压着自己的气息，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那个炼气一层的新来散修，每天老老实实干活，不显山不露水。
这天收工后，何雨柱照例在茶摊喝了杯白水，然后不经意间朝巷子深处看了一眼。
赵麻子还在。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关注这个人，发现赵麻子每天除了去矿场干活之外，就是躲在自己的石屋里不出来。而且那三个青云宗弟子似乎已经找过他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一顿毒打。
何雨柱算了算时间，三天的期限早就过了，但那三个人似乎并没有真的下死手，反而像是在故意拖着。
这让他觉得有些蹊跷。
“陈大哥，那个赵麻子是什么来头？”趁着和陈守一一起吃饭的时候，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陈守一筷子一顿，压低声音道：“你问他干嘛？我劝你少跟他打交道。”
“怎么说？”
陈守一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后才道：“这个赵麻子啊，据说以前是某个小宗门的弟子，后来那个宗门被灭了，他就成了散修流落到了落尘镇。听说他身上有一本他们宗门留下来的古籍，好像是什么功法典籍之类的，不过没人看得懂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