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各大企业在土库曼分公司的负责人,以及外交方面的。
不过国内独善其身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所以哪怕只是这样的酒会上,一旦身上有什么特殊职位和身份的,他们都不会掺和进去。
有点意思。
转身向着迪达拉他们走去。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去!”谢列克·捷金看了眼边上的男子,摆了摆头,眼中带着戏谑。
看着不远处穿着西服,看起来就好欺负的青年。
男子闻言点了点头,随手拿着桌上的红酒,慢悠悠的向着苏阳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脚步一个踉跄,猛然向着苏阳撞去。
双手冲着他猛然推去。
站在不远处的吴新华见状,下意识的大喝:“小心!”
苏阳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连忙扭动着腰肢。
看着那从自己面前冲过去的男子,对方的手甚至还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瞬间将他带倒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苏阳吃痛的吸了口冷气。
看了眼自己手上玻璃的碎屑。
又看了眼趴在一旁的男子。
得亏自己是手碰地上,要是脸碰在地上,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地上玻璃的碎屑。
又看了眼眼前的男子。
深吸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上。
但是特么的退一步越想越气。
“骚瑞,骚瑞!”男子脸上带着歉意,用别扭的英文,却又带着讥讽:“我刚刚脚滑了。”
坏了碰上美式霸凌了。
“没事。”苏阳从地上起身,看着眼前还侧坐着的男子,猛然一脚抽出,一个足球踢,踢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嘭的一声炸响。
刚将人群推开的迪达拉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一阵幻痛袭来。
他似乎还能看到空中飞过的牙齿碎屑。
苏阳眼中充满了戾气弯下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了那酒杯的碎屑上。
起身摸了一把自己垂落的发丝。
一脚踩着他的脸颊。
强烈的疼痛伴随着玻璃碎屑因为外力挤压而碎裂的嘎嘣声和惨叫声。
鲜血与红酒混合在一起,缓缓的化为一摊血液。
“嘿!你在干嘛?野蛮人!”谢列克·捷金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些许欣喜,连忙站了出来,大声地质问道:“迪达拉,你不管一下你的义弟嘛?”
一众人的视线看向了迪达拉。
迪达拉眉头微皱,看向苏阳的眼神带着些许无奈。
su你还是太急了。
但是他却仰起头,轻蔑的看向了谢列克·捷金嘲讽道:“谢列克!萨雷克家族的人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你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捷金部落的软蛋?已经忘记了祖先的荣耀?”
“迪达拉!”谢列克·捷金顿时面色一黑,强压着怒意:“你是在向我的家族宣战吗?”
“不是,我只是向你宣战。”
迪达拉伸手褪下了自己的西服,抬手看着谢列克,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来,我们用部落角斗解决问题。”
谢列克·捷金看着迪达拉那魁梧的身躯,内心升起一抹怯意,却也狡辩道:“迪达拉,我现在问你的是,你的义弟。”
“懂了,你是想挑战我的义弟?”迪达拉茶色镜下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
“你跟他废话什么?”苏阳呼吸有些急促,诧异的看了眼走出来的迪达拉。
妈的,仔细一想,刚刚那一股力量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是将自己向着那玻璃碎屑上带过去的。
他妈的,他愣是没体验过这样要死要死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迟疑,苏阳脚底微微用力。
猛然抽身而出。
骤然冲到了谢列克·捷金的面前,一脚猛然踹出。
迪达拉看着这一幕瞳孔一缩,卧槽。
他连忙抓着一旁人手上的香槟杯,迅速的向着不远处的人群甩了过去。
随后如同奔跑的狗熊一样冲了过去。
谢列克·捷金只感受到胸口一股巨力袭来,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肋骨碎裂。
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一群人瞳孔微缩看着这一幕。
“操!该死的龙国人!”
看着倒飞而出的谢列克·捷金,一群人顿时一脸怒容的看向了苏阳。
立马准备挥拳。
下一刻眼前一黑,一个四十多码的大脚踹在了他的腰间。
迪达拉一脚踹出,没有丝毫的迟疑,立马又抬手挡住飞来的香槟。
苏阳见状也没有迟疑,立马快步跑到了谢列克·捷金的面前。
“该死的……”
刚抻着地面起身的谢列克·捷金,看着又跑过来的苏阳,连忙抬手挡住了对方的脚。
顿时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疼痛从手臂传递至四肢百骸。
愤怒的他抓住了对方的裤子,猛然一扯。
两人丝毫没有形象的在地上互殴了起来。
“坏了,咋办?”吴新华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人。
“还办个屁。”一旁穿着夹克的男子,立马转身向着外面快步走去:“就当没来过,这事儿,不能扯到我们后面,免得被做文章。”
“你们几个,上去干!谁打他,你们打谁!”
他们看了眼几个民营企业的。
几人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几人,抬手呆愣愣的指了指自己。
我吗?
看了眼自己的大油肚,又看了眼那边一群壮汉。
“操,难不成看自己人被欺负?”
一听这话,几人一咬牙,这话说出来了,那他们就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让上面知道,他们几个在外面看着自己人被欺负,在边上旁观,那他们不说没好果子吃,肯定是没果子吃了。
“啊啊啊!!!”
“萨雷克。”捷金看着混乱的宴会厅,转头看向了老萨雷克,语气带着些许狠戾:“这就是你回应吗?”
“小孩子打架而已,捷金。”老萨雷克不以为然的看着混乱的场景,转头看着捷金笑着问道:“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今天打,明天打,那时候的我们很纯粹,只是因为一时不爽而打。”
“而现在,你似乎想在里面夹杂一些别的东西?”老萨雷克看着混乱的场景:“是谁?在里面夹杂了别的东西?”
站在边上其余部族的人闻言纷纷看向了捷金。
捷金的激进他们都知道,不过这并不是一直激进,反而是从前些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