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机的械制造厂厂内的垃圾箱,是用砖砌成的一个带缺口的方形矮墙,里面的垃圾在清理前用火烧一下,经常浓烟滚滚,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刑侦员发现离机械厂办公楼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垃圾箱,如果犯罪嫌疑人要销毁罪证,很有可能就在垃圾箱里把尸体给烧了。
刑侦员分析完后,决定对厂里的垃圾箱全部进行清理。厂里共有十个垃圾箱,靠厂区车间边上的几个基本没用。
在厂长办公楼附近有两个垃圾箱里倒了不少垃圾,刑侦员发现垃圾箱被烟熏得黑黝黝的,那是长年累月的烟熏火烤留下的结果。
刑侦员决定先从距办公室最近的那个垃圾箱开始清理,他们找来铁锹和筛子,在垃圾箱旁边干起来,他们先把垃圾清理出来,再把小块的垃圾用筛子全部筛一遍。
刑侦员经过清理,筛出了几个别头发的卡子和皮带扣。别头发的卡子就是那种常见的黑卡子,一般女人头上都经常会卡几个。
但是那种黑卡子很便宜,女人戴在头上容易掉,似乎对案件侦查没什么用处,倒是那个金属头皮带扣有辨认的价值。
同时,刑侦员还筛出了一些肋骨和脊椎骨碎片,但是人们吃完饭也经常把啃剩下的骨头扔进垃圾堆里,那些骨头也有可能是动物骨头。
不过,既然在垃圾箱里找到骨头,不管是人骨还是动物骨头,刑侦员决定先带回刑侦总队鉴定。
刑侦员田辉把皮带扣让杨晓萍的父母辨认一下,杨晓萍的父亲杨树生看了皮带扣说,皮带扣很像女儿用过,但是不能完全肯定。
刑侦总队物证鉴定室对碎骨进行鉴定时碰到了难题,那些碎骨被火烧得很厉害,很多碎骨都完全炭化了。
尤其是肋骨都断成了一两厘米的小块,从肉眼上已经很难看出是不是人类的肋骨?脊椎骨的椎体上,法医看到了圆形的凹陷,由此断定,刑侦员发现的椎骨是人类骨骼,这毋庸置疑。
根据法医的鉴定,秦仁杰对案件做了分析,犯罪嫌疑人与杨晓萍有很深的积怨。
杨晓萍性格倔强,作风正派,在机械厂被奸杀的可能性很小,很可能是由于工作问题产生的矛盾而被杀害。
犯罪嫌疑人谋杀杨晓萍进行很长时间的准备,他通过拍电报做了不在案发现场的假象,然后让别人假称核查财务账,把杨晓萍骗到厂长办公室。
犯罪嫌疑人在厂长办公室将杨晓萍杀害后,又将尸体肢解扔进垃圾箱里焚烧灭迹,然后再回到厂长办公室处理现场,用水清洗杀人现场的血迹。
可是,犯罪嫌疑人在焚烧尸体后,又做了一些什么?尸体被烧之后,不可能只剩下垃圾堆是发现的碎骨,其他烧完后的尸骨又藏到哪里去了?
田辉反映,垃圾箱里的杂物很潮湿,尸体没有助燃物是烧不着的,显然犯罪嫌疑人在焚烧尸体时使用了汽油,煤油或者柴油。
如果犯罪嫌疑人用汽油或柴油焚烧尸体,那么装汽油柴油的容器又在哪里?垃圾堆中发现尸骨,让秦仁杰断定杨晓萍的尸体就在机械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