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张易,无聊的盘起那蝶形量子通讯器,脑海里还在盘算这个月的利息有没有及时到账。
“也不知道亦这小子有没有忘记,真想给他去个电话问一问。”
举起手中的通讯器看了又看,叹气道:“操蛋的玩意,关键时刻没电了。”
自从张易被又又又被换了单间,他的生活就越发的枯燥,原先给自己送饭的老兵仿佛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不但连酒没得喝不说,就连说话的人也找不到了。
一缕残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张易的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只因房间朝北,冬天的阳光就像刚发的工资一样那么的短暂,不经花,瞬间就没了。
“唉,一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过去了。”
......
“老板,来三笼肉包外加一碗稀饭。”
“稍等您。”老板看向食客试探问道:“您就一个人?”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急忙解释道:“没没没,我家包子大,您一个人可吃不完三笼。”
“没事,我吃不完打包。”
既然客人这么说,那老板便不再多言,转身去后厨忙活去了。
赵振趁饭前短暂时间掏出地图,随手在自己所在区域画上红圈。
叹气道:“这都第五天了,还是连根毛都没找到,看样子明天只能去五环外试试运气了。”
三笼大肉包上齐,赵振暂时忘记任务,大口吃起了包子,一口下去满嘴流油,饿了一天的他这个时候是最幸福的。
“老板,你家的肉包真好吃。”
“我这可是百年老店了。”老板推荐问道:“听口音您是外地人吧,肯定还没喝过豆汁吧?我告您,我家的豆汁最正宗了,您要不要来上一碗?”
赵振想起第一次喝豆汁时的场景,立刻婉拒道:“今天身体不适,改天,改天。”
老板见没有推销成功自家的豆汁,便转身又回了后厨,嘴里时不时的还在小声嘀咕着,赵振听力超群,闻言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喝那玩意真的是需要莫大勇气,自问,他还做不到。
赵振快速吃完后结账买单,就在要走出店门时,他口袋里传出滴滴滴的敲击声。
赵振大喜,背着老板快速掏出发声器,半晌过后,赵振转过身问向老板:“老板,您知道这一排商铺后面的小区叫啥名字吗?”
“怎么了?你想在这买房?”
“不是,不是,我可买不起。”赵振急忙扯谎道:“我来首都打工,想在这附近租一间。”
老板可惜道:“你还是换个地方问吧,后面的小区是公家的家属院,你是租不到的。”
“这地价可不便宜,我眼瞅着离升国旗的地也不远啊。”赵振假装感兴趣问道:“哦,能请教一下是哪个单位这么豪横?”
老板得意回道:“当然是国资二处家属院,像这样的家属院整个首都还有五个,你就说豪横不豪横吧!”
赵振配合道:“要不然您这个是百年老店呢,您知道的可真多。”
“那可不,咱可是正儿八经的老49城人,可不像那些外来户,咱打祖上......”
老板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可赵振没有时间跟老板继续掰扯,告别后迅速走出店门,很快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深夜,张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好的坏的都想过,他甚至都有了逃跑的想法,但是一想到爸妈、媳妇、闺女还有小儿子,他就果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但人好歹也要点脸吧,俗话说得好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就算不为自己想想,那也得为家里人考虑考虑吧。
“唉,还是等上面的处理结果吧,咱可得堂堂正正的离开这。”张易看向天花板感叹道:“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呐。”
这时,门外传出声响,吱啦一声,紧接着张易的房门被推开。
张易坐起身,扭头看向空荡荡的房门,空无一人,透过房门隐约能看见客厅茶几上还趴着个人,看样子好像睡着了。
“谁啊?大晚上可不带吓唬人的啊。”
“是我。”
紧接着空气产生波动,赵振缓缓出现在张易面前。
张易立刻下床,来到赵振面前,惊喜道:“小赵,你终于来了啊!”
“旅长,不光我来了,嫂子她也跟来了。”
“她跟来做什么?算了...她人现在在哪?”
“暂时不知道,对了...”赵振急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张易并问道:“旅长,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得先联系你嫂子。”张易接过手机,吩咐道:“你就潜伏在我周围,等我指示。”
“好。”赵振关心问道:“旅长,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张易摆弄着手机,随口反问道:“除了军区大院还能是哪?”
“这里是国资二处家属院。”赵振担心说道:“那个地特处不就是隶属于国资吗?咱们之前跟他们有过瓜葛,这事会不会跟他们地特有关系?”
“废话,人家国资点名要搞我呢,要说他们地特处没参与,打死我也不信。”
紧接着张易恍然大悟道:“之前都是穿军装的给我看大门,结果现在都换成穿西装的了, 原来我是被国资的人接手了啊,难怪这几天伙食变差了。”
“旅长,伙食的事咱还是先别讨论了。”赵振担心问道:“你现在被人家管控,这下岂不是更加棘手了?”
张易沉思半晌后立刻拿起手机拨号,铃响三声,电话那头快速接通。
“谁?”
“崔哥,是崔哥吗?”
“你谁啊?”
张易无语道:“换了号码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老崔惊呼道:“卧槽,给我打电话你是怎么办到的?”
“小意思。”张易看向客厅吹嘘道:“我现在就是想走谁也拦不住我。”
“别...你可千万别走。”老崔在电话里大声提醒道:“你这个时候要是跑了,那可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张易安慰道:“崔哥你放心,我的政治觉悟还没那么低,我肯定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嗯。”老崔为了稳住张易,安慰道:“你的事我们正在协调,你现在只需要做到吃好、喝好、睡好就行,千万别做任何其他傻事。”
张易问:“协调的对象是地特处吗?”
“是的。”老崔如实回答:“情况暂时很不乐观,估计他们的胃口不会小的。”
张易知道自己有什么,当然也知道地特处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但他就是不想给。他不给,地特处就会抓着这件事不松口,自己也一时半会出不去,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如果想要破局,只能另辟蹊径,曲线救自己,光指望老崔那肯定够呛。
“崔哥,你那边先别协调了,这件事我自己想办法。”
老崔无语提醒道:“你自己还被关着呢,能有啥好办法?”
张易嘿嘿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是还有副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