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没有任何意外的,在眼见江小鱼行事竟是如此细致之下铁心兰也顿时就又难免眼前一亮,却不想就在她又不由地想要再开口夸对方一下时外面却突然就传来了一声明显就属于那小白马的马嘶之声。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江小鱼也难免就立刻又带着铁心兰冲出了屋。结果接下来又不免让他立刻目光一凝的,只见一条小蛇已赫然就正在沿着那马腿而往那小白马的身上爬。
“这……”
就这样,这时在见状之下铁心兰也顿时便又是一惊,却不想这时江小鱼已直接就冲了过去并撕下条衣襟来直接将蛇给掸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而后还不等这条小蛇再选择攻击或逃走的,只见江小鱼顿时又是立即几脚踩下,以致于前者也是很快就毫无悬念地被踩了个稀烂。
再说另一边,这时那小白马显然也是已知道危险解除,以致于在江小鱼最终收脚之后也顿时便是又兴奋地长嘶了一声。
“哦,所以小白菜你也知道这些恶人是害不死我们的吗?”
仿佛理所当然的,这时在见状之下江小鱼也顿时便是一乐,以致于在笑着摸了那小白马的马鬃一把后又难免就这般调侃道。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铁心兰也赫然是已来到了近前。结果也不迟疑的,只见江小鱼也立刻便是将她给抱上了马去。
这还不算,而后也不等对方催促的,只见其自己也是立刻上马,然后直接就驾着这因似也知道凶险而再顾不得疲惫的小白马快速飞奔而去。
“呼,所以总算暂时逃过一劫了吗?”
就这样,最终在再次紧紧地靠在了江小鱼的怀中后其实身子还在发抖铁心兰也顿时便是又不由地这般喃喃道。不仅如此,其再回头看向那小山村时眼中还明显就又流露出了一种后怕的情绪来。
再说另一边,这时的江小鱼则显然是要比铁心兰镇定得多,以致于在一边专心驾马的同时一边还能好整以暇地回应道:“可不是!”
“是吗?”
说着只见铁心兰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就叹气道:“唉,好险,刚才只要咱们吃进了一粒饭就绝对活不到现在了!”
“但咱们现在不还是好好地活着嘛!”江小鱼闻言却有些不以为意道。
“对了!”这时只听铁心兰顿时又开口道:“你当时是怎么会发觉的?”
“很简单呀!”江小鱼闻言顿时也不卖关子道:“你端起饭碗时还烫得不能留手,可那老婆子却能安安稳稳地将之从厨房里一路捧出来,以致于若说她那双手没有练过毒砂掌一类的功夫我才不信!”
“这样啊!”
说着只见铁心兰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就难免感叹道:“唉,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你这双眼睛!”
“那可不,毕竟……”
江小鱼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时前面的路上突然就很突兀地多出了一块由百余条青色的小蛇组成、乃至于竟还在不住蠕动的“绿草地”,同时一股腥臭之味也赫然就在随风飘来。
“啊!”
就这样,这时在见状之下铁心兰也顿时就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失声惊呼,却不想江小鱼又已及时调转马头而往旁边的一条虽然窄小但两旁却竟有林荫夹道的岔路上冲了过去。
言归正传,终于,在又行进了约一分钟后铁心兰也总算是又面色稍缓,却不想就在这时一条粗如儿臂且还同样是碧绿色大蛇又突然就自前方的一棵大树上倒挂了下来。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这样一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那匹小白马立时就被惊得人立而起,同时铁心兰也立刻就又被吓得连魂都要飞了。
再说另一边,这时的江小鱼倒是依然镇定,以致于在看到一人一马已俱是被吓得不轻后其也顿时便是一边在马上稳住身形一边道:“莫慌,捉蛇打狗的本事我最在行!”
“哦?”铁心兰闻言顿时因并未回神而有些无意识地道。
这时却见江小鱼顿时自信一笑,然后待那小白马的两只前蹄终于着地后又直接出手如电地一把捏住了那条至今还未发动攻击的大蛇的七寸,并且在这之后还难免就又将之朝一旁的一棵大树上摔了过去。
再把视线转向铁心兰这边,这时又或许是见那条蛇已果然是不再动了的关系,只听这位刚刚还吓得半死的存在顿时就大松了一口气道:“呼,幸好你不是女人,不怕蛇!”
话音一落,却听江小鱼顿时就又突然急切道:“快,把你的那把匕首拿来!”
“哦?”
就这样,因以为对方要补刀的关系在闻言之下铁心兰也顿时便是不由地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又一边果然依言递上了匕首一边又嘱咐道:“小心些,莫要被蛇血溅在身上!”
“呵呵。”
十分意外的,这时在闻言之下江小鱼却偏偏就是苦笑了一下,然后又直接就拿过了那把匕首并往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下去。
言归正传,这时没有任何意外的,只听铁心兰也顿时便是吃惊道:“你……你这是在……”
铁心兰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赫然就发现江小鱼那被匕首割开的伤口处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再说另一边,这时小鱼儿也难免就有些脸色惨白,以致于在稍稍沉默后又顿时便是自嘲道:“呵呵,我终于还是上当了!”
“哦?”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铁心兰也顿时便是又朝对方那摊开的手掌看了过去,结果只见那掌心处赫然就凝结着几滴血珠,并且颜色还是黑色的。
“嗯?”
没有任何意外的,这时在见状之下铁心兰也顿时就又不由地转头朝那条刚被江小鱼摔到树上的大蛇看了过去,结果却见那蛇身中赫然就有一段十分怪异的保持着笔直,并且那刚刚被捏住的七寸处还隐隐的竟似有光芒在闪动。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铁心兰也顿时便是变色道:“原来这条蛇早就已经死了,那恶魔在蛇身里藏了一柄涂抹了剧毒的利剑,然后你一捏蛇身里面的剑锋就割伤了你!”
“嗯,你真聪明!”江小鱼闻言顿时又是突然笑道:“堪称是天才儿童!”
“哪里,只是幸好你发觉得早,已将毒血放出!”铁心兰闻言顿时又是心存侥幸道:“以致于现在应该已没事了吧?”
“没事?”江小鱼闻言顿时又是一笑道:“呵呵,半个时辰后什么都没了!”
“你!”铁心兰闻言顿时身子一震,然后又直接从马上跌了下去,并且还又不及爬起就颤声道:“你莫不是在……在胡说!”
“哪里。”江小鱼闻言顿时又是坦言道:“要知道这毒可谓是极为霸道,以致于我若不放血的话那现在就得去那老头子。”
“哦?”铁心兰闻言顿时又是面色惨白道。
“当然。”这时只听江小鱼顿时又道:“纵然是放了血也绝对拖不过半个时辰的。”
“是吗?”
说着只见铁心兰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站起来扑到他身上泪流满面道:“不,这毒有救的,只是你根本不知道而已!”
“呵呵!”江小鱼闻言顿时又是苦笑道:“我从小就在一群使毒的大名家之中打转,以致于我若不知道的话那天底下还有谁知道?”
“是吗?”
说着只见铁心兰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就满怀希冀道:“那既是如此你就该能配解药!”
“这个自然。”江小鱼闻言顿时又是没有否认道。
“你!”这时只听铁心兰顿时又是直接破涕为笑道:“你原来又在吓我!”
“哪里。”江小鱼闻言却顿时又是突然就缓缓道:“只是这解药却需要三个月才能配好而已。”
“什么?”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铁心兰顿时又是极度不可置信道。不仅如此,在这之后只见其还又立刻就软软地跌倒了下来。
再说另一边,这时的江小鱼却是并未理会她的这般反应,乃至于直接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发黄的羊皮纸并拿在手中挥来挥去,并且口中还大呼道:“小臭蛇,你看见了吗?这就是那张藏宝图,以致于不知你又究竟想不想要呢?”
话音一落,却听那树梢处顿时就传来了一声又尖又细、以致于也难免要教人听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冷笑道:“呵呵,这迟早是我的,我并不着急。”
“嗯?”
没有任何意外的,在闻言之下江小鱼他们也顿时便是直接抬头朝那树梢处看了过去,结果只见一个身穿碧绿色紧身衣且还又瘦又长、以致于完全就活脱脱的像是条蛇的人正弯弯曲曲且还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地藏在那枝丫之间。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江小鱼也顿时便是又强忍着那因看清了对方的形象而带来的不适地冷笑道:“呵呵,这真的已迟早是你的了吗?”
“哼!”在闻言之下这明显就是碧蛇神君的绿衣人顿时一边缓缓伸直身子一边又冷哼道:“你若趁早双手奉上本座只怕还会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