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花销是大头,官员消耗倒是不太多。
各地官员,吏员,胥员,役员再加上丁员,全国发了二十亿不到,主要是官员之间的俸禄相差不大,最顶级的那些人还不领工资。
太傅这些人都是依靠封地生活,一些百家新来的官员,他们很多都是为了名望,清正廉明是传播名声最简单的方式,所以够生活就行。
再有像廖司徒,他就是炎国的首富,还有上卿的爵位,他在意所谓的工资吗?
可能私下里有部分官员确实贪污了,但是要真的说他们都贪污了,那是真的宣扬大家了。
钱少事多先不说,要是知道厉夏是这么想他们的,估计能让很多人失望吧。
第三部分支出还是稳定粮价问题,炎国为了稳定粮价,从外面购买了超过三百万石粮草,七成是从湘国联盟购买的。
绝对算得上贸易逆差了,而且还差的不少。
主要还是炎国货币成为了湘国联盟的主流货币,大家对货币需求比较高,不然真多钱倾销过去,绝对会出问题的。
湘国联盟能出那么多粮食,除了因为地理优势以外,最大的原因就是阶级问题严重,对于贵族来说,苦一苦贱民没什么,不能耽误了他们出口挣外汇。
所以他们一边大量出口粮食,内部民间依旧为了温饱挣扎。
也不得不说,湘国联盟确实有粮食,怪不得敢号称人族粮仓,毕竟他们对外出口的地方不止炎国,为了挣钱,他们出口的国家可不少。
第四大支出就是北方五郡的重建计划。
杞郡好一点,不需要重建。
城池修建,开荒,工坊设立等等,哪哪都要钱。
还有五郡几百万人口,他们暂时的生计,还有来年的粮种,耕作的工具等等,都需要炎国国家来负责。
这又是一项巨大的支出。
第五大支出是政府日常开销。
这个支出反而是最小的,毕竟厉夏生活又不奢侈,主要都是百家的预算支持,各司各部的公共支出等等。
其他个别的不算,就这五大类,去年花了一百多亿。
当然了,相比较炎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其实这些开支都还可以接受,并不是特别的多。
加上新获得的六郡以及滦南郡,炎国人口初步估算在一千八百万多,甚至达到两千万都没准。
毕竟难民数量太多了,统计起来也比较费事,出入也有点大,不少还都是从邻国偷渡来的。
当然了,庞大的人口基数,也给炎国带来了庞大的市场,自然也带来了大量的税收和收入了。
第一大收入就是铸钱,金山银山铜钱加在一起,就达到了四十亿到五十亿左右,主要用来买粮食了。
一个国家能把铸钱变成第一大收入,要是放在和平时代,这绝对是大忌,会导致货币大幅度贬值的。
然而在这个时代不同,炎国的货币是通用货币,就是最受欢迎的商品,花出去之后,你可以把其理解成商品就简单了,各国对这种商品的需求量比较大。
第二大收入就是商业税收了。
炎国商业繁荣,各种商税关税,再加上经营权,去年相当于收了四十多亿。
这部分商税收入一般也是买粮食,或者说扩大商业经营了,商业不可能只收入没有支出。
修桥铺路,买车买船,短期雇佣等等。
第三大税收粮食,这些都用来养兵了,并没有换算成钱,所以可以忽略不计了。
第四大收入是运输,包括水运以及陆运,炎国养着规模庞大的运输队,规模达到了二十多万。
陆运一直在亏,都是国家补贴。去年是水运补贴陆运,但是收入很高,却没有赚到多少钱。
第五是黑炭和盐,这两样东西走的都是薄利多销的路线,盐还好一点,毕竟体积比较小,方便卖经营权。
而黑炭体积太大,太重。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太大,价格又比较低,只能国家来经营,陆运有一大半耗费在这上面。
尤其是拿下了北方几郡之后,寒冬刚到,黑炭消耗就增加了一半,北方太冷了,外面又有蛮族肆虐,取暖做饭全部依靠黑炭。
其他几种特定商品的经营权都包括在商税里面了,也不算做单独收入了。
这也就差不多是去年的整体收入情况。
这么一计算,炎国又是入不敷出的一年,没有存到钱不说,又发行了十几亿的国债。
关键这还不包括蛮灾的论功行赏一类的,如果没有田地抚恤,这个缺口三十亿都打不住。
这也不是厉夏危言耸听。
厉夏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除了疆域扩大了几十倍以外,一分钱都没有赚到,还倒欠国家很多钱。
估计这世上,没有比他更窝囊的人王了。
幸亏还有王后负责的内库收入,不然厉夏这个人王都要吃土了。
别的人王都把国家当成工具,搜刮财富的工具,不想付出建设,只想做无本买卖,每过几年收割一茬。
民间刚恢复一点就被收割了,虽然不建设收入不多,但是每年也能够搜刮一些,日积月累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而厉夏和这些人的心态不一样,他没有把国家当成工具,而是当成了固定资产,整个国家都是他的固定资产。
所以他舍得借贷花钱,去好好经营自己的私产。
别看他的借贷增加了,外面欠了不少钱。但是他的私产价值提升了,固定资产价值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只不过他看好自己的私产,不愿意卖出去罢了。
整个炎国的价值,千亿打底都不止。
这就是厉夏和其他人王不同的地方,他愿意为了固定资产下本钱,其他人王搜刮的太狠,导致固定资产价值不断贬值。
例如民怨沸腾,邻国虎视眈眈等等,想要脱手都不一定有人愿意接手。
而且能借到国债,也算是厉夏的本事。固定资产优秀,大家愿意买国债,那些信用差,固定资产价值低的,想要卖出去十多亿,估计都没有人愿意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