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L被整怕了,掀桌子,骂人,都没用。
老阿姨就跟容嬷嬷一样,非常的有手段。
“家主连这份苦都吃不了,日后怎么能担得起整个家族。”
“我担不担得起那是我的事,你故意找茬,故意整我。”L 是真扛不住,换做谁都很难扛。
天不亮就要起床,就跟古代皇帝一样,学习,练功,没有一刻清闲。
老阿姨不急不躁地说:“这是司家的规矩,如果你受不了,大可不做这个家主。”
“你……”L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故意刁难她,上厕所时间打电话求助。
“我现在就在凤凰山的司家,他们故意刁难我,你也不出面帮我说说。”
接电话的人看了眼窗外,“我估计他们是在怀疑你的身份,不然不会刁难你。”据他所知,池然从未受过任何训练,在司家她是相当的自由自在。
L压住了火气,想想也有这个可能性。
“我现在完全被困,一点时间都没有,这样下去可不行。”
“先熬着,反正池然已经死了,不管他们如何怀疑,你都是唯一的池然。”挂断电话,不耐烦地看着窗外。
“司铭够狠,找三姨对付她。”
男子嘴角倾斜,转身时轮椅先动,他的双腿已经废掉。
跟随身边的都是一些老人。
“公子一句话,三姨会帮忙。”
“不需要,这个L有点狂,让她吃点苦头也行。”轮椅推出门,他的脸色很白,整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精神。
司家,老少都称他一声公子。
年少时他本是被选中的继承人,与司铭同岁,也都是司家嫡传血脉。
一场车祸,司铭的大哥身亡,他则双腿残废,躺在床上整整五年才醒。
醒来后,司铭已经是继承人。
而他成了弃子,司修,司家人称他公子修。
公子修这个人,早已在司家隐没,甚至有人以为他早已经死了。
这次家主之争,他一直在暗中观察。
所有克隆人的出现,都与他有关。
“池然已死,让那个人回来搅和下。”公子修说的那个人,就是东瀛老板。
东瀛老板收到消息,马上换了个身份入境。
看似风平浪静的东江城,实则已经卷起一场商战。
东瀛老板手里握着一个品牌的商标权,开始在东江城到处打官司,目的就是搅乱市场。
这些官司都跟司家有关,向野是处理完一批又来一批,司家律师团都忙到飞起。
每天忙着开庭。
向野刚休息一会儿,有人送来一堆文件。
“五家商标被告。”冯律师来了,最近也加入了向野的团队。
还有池然的拜把大哥,康弘凡。
康弘凡从业以来,就没见过这样打官司的。“一窝蜂,明摆着是要吃死司家。”
“他们如果是冲着司家,早不来晚不来,池然接管司家才来。”冯律师也没见过这种,淮海战术,玩死人。
向野条理清晰,每个案子都有参与。“他们知道池然有病不能做事,司铭接任族长后分身无术。”
“反正没什么好心眼,背后这个人,我总觉得是司家人。”康弘凡有自己的推测,不能所有事都那么巧合。
冯律问道:“何以见得?”
“大部分案子都是十年前的,一直没告,现在才告,还有二十年前的一些刑事案件,证据链还这么完整,明显是一直保存证据,等待时机。”康弘凡接手的大多都是刑事案件,对这些案子他是很头疼,因为年头太多。
冯律处理商业案件,也发现一些问题。
“这么说,我也有所怀疑,真的跟司家人有关。”
“司家内鬼很多,不免会有人背后搞鬼。”向野接手时就知道,肯定是司家自己人。“我们只要把案子处理完,其他的事不管。”
康弘凡叹气道:“东江法院现在所有开庭的案子,都是我们的。”
“同行都羡慕我,这业务能力碾压人家十年的量。”冯律也是有苦难言,虽说打官司挣钱,若是没日没夜的干,真熬人。
向野看了最新的一些传票,“这个人的资料查一下。”发现有一个人,一共起诉司家一百二十起案子。
还真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什么事都起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着是池然的号码,心里清楚这不是池然,是那个假货拿着池然的手机打来的。
接听。
已经回避几天,一直回避也不行。
“喂!”
“你在哪?”L想不出别的法子,给向野打电话一直不接,那就一直打。
“我在工作。”向野单手戳着眉头,听到声音都觉得烦。
爱与不爱,人的感知是很明显的。
L气呼呼地说:“你把我送回来就不见人,我很想你。”现在必须放低姿态,先把向野骗回来再说。
“我不在国内。”向野干脆放个大招,“现在回不去,等我忙完的。”
“你出国了。”L很惊讶。
“嗯。”
“你做什么工作,要出国。”L记得,向野是没工作的。“向野,你是不是在骗我。”
向野的眸子沉了下来,这个女人还挺敏锐。“我骗你干什么,不是你嫌我不挣钱,我就找了份工作,年薪五百万。”
“我……”L哑口无言。
“先挂了。”向野也是随口一说,摇了摇头。“女人啊!不工作嫌我不挣钱,工作嫌我不陪她。”
冯律笑道:“很正常,池然身体还好吧?”
“挺好。”向野没有跟任何人说池然的情况,现在假货的事,只有司铭,张永恒,他知道。
康弘凡看着手机,刚刚收到小月的信息。
“我媳妇下午产检,我必须陪着,有事电话联系。”说完,就走了。
什么案子,都没陪媳妇重要。
向野看着离开的康弘凡,说实话他很羡慕。
康弘凡先回家接媳妇,然后去医院产检。
今天产检的还有叶可,郝圣洁。
三人产检完一起去看雯雯,排队的时候她们说起池然的事。
“司家主,不司族长,不让上山,真是憋屈。”小月发牢骚。
郝圣洁也提出上山去看池然,被拒绝后也没多问。“司家现在比较复杂,不让我们去,肯定是为了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