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双手叉腰,看着斯莱特林那群人得意忘形的样子,气鼓鼓地说道:“就算他们有高级扫帚又怎么样?
魁地奇比赛比的是技术和团队配合,又不是比谁的扫帚贵!马尔福那家伙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哈利,你到时候一定要赢给他们看,把他们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
哈利听着朋友们的鼓励,原本因为疲惫和愤怒而低落的情绪渐渐回升。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飞天扫帚,祖母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赢的。不管他们有什么花招,我都要赢。”
温柔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里百感交集。她当然知道最后的结局——哈利不仅会赢,还会赢得漂亮,甚至在最后关头放过了马尔福。
但即便知道结果,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为他加油打气。她上前一步,认真地看着哈利的眼睛,轻声却充满力量地说道:“哈利,我们都相信你。
你是最棒的找球手,别让那些外在的东西影响你的心情。”
告别了还在讨论战术的三人组,温柔独自回到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她换上了一身柔软舒适的棉质居家服,整个人窝在温暖的沙发里,窗外的湖水波光粼粼,映照着她有些发愁的小脸。
“还有几天就是塞德里克学长的生日了,”温柔喃喃自语,“虽然项链已经做好了,但这生日贺卡总得写一张吧?光送礼物不写祝福语,感觉怪怪的。”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精致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咬着笔头,苦思冥想。写什么呢?写“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太俗气了!写“愿你永远善良温柔”?感觉像是在夸自己……温柔写了几个字,觉得不满意,又懊恼地用橡皮擦擦掉,反反复复好几次,面前的纸都快被她戳破了。
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系统118终于看不下去了,发出一声无奈的电子音:“宿主,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呀?不就是一张贺卡吗?这有什么难的!”
温柔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道:“你不懂啦,118!这是给赛德里克的贺卡,必须要写得既有心意又不显得太刻意,还要符合我现在的人设……好难啊!”
“这好办啊!”118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数据库里有成千上万种贺卡模板,从文艺小清新到霸道总裁风应有尽有!你随便挑一个,抄上去就行了,保证完美!”
温柔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吧。
用模板太没诚意了,赛德里克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要把我对他的感谢、祝福,还有……还有那点说不出口的心意,都写进去。虽然可能写得不好,但这是我自己想说的话,他一定能感受到的。”
说着,她重新铺平了羊皮纸,眼神专注,一笔一划地开始写下第一行字。这一次,她没有再涂涂改改,而是让心底最真实的情感流淌在笔尖。
终于到了比赛的日子,霍格沃茨的操场被装饰得焕然一新,彩旗飘扬,观众席上坐满了兴奋的学生和教师。
主席台上,邓布利多站在中央,银白色的长须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眼神里闪烁着一贯的睿智与顽皮。
麦格教授站在一旁,双手交叉于身前,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不满:“邓布利多,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格兰芬多的学生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课?你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学院从建校以来就水火不容,见面就掐架!”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转过头,湛蓝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啊,麦格,但你不觉得他们‘相亲相杀’多有意思吗?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才是青春嘛。”
“打是亲?骂是爱?”麦格教授几乎要被气笑了,翻了个白眼,“你从哪个麻瓜俗语集里翻出这种话的?
这两个学院的恩怨都延续几百年了,你非但不调解,还故意把他们凑在一起!每次魔药课炸锅、走廊上决斗、魁地奇训练冲突,最后不都是我跑去处理?我可不是来当学院调解员的!”
邓布利多轻笑着,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正因为他们的对立根深蒂固,才更需要这样的碰撞。
你瞧,哈利和马尔福虽然天天斗嘴,可他们也在彼此激励中进步;赫敏和德拉科在课堂上针锋相对,却逼得双方都更努力。没有对手的英雄,可不是真正的英雄啊。”
麦格瞪着他,一时语塞,最终只得叹了口气:“你总有你的道理……可下次再炸了魔药室,我可不管收拾残局。”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那我让费尔奇多准备几把扫帚。”
主席台上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麦格教授刚想继续就两个学院的“世仇”问题据理力争,邓布利多却忽然抬手,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魁地奇球场,语气轻松地打断了她:“好了好了,麦格,看,比赛要开始了。
我们还是先关注眼前的比赛吧,其他的容后再说。”
麦格教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球场中央的草坪已经被整理得一尘不染,裁判巴格曼正站在场边调试扩音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满,但眉头依然紧锁,显然不想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她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邓布利多,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我问的是正经事——我听说,今年是不是要重新开展‘三强争霸赛’?”
提到这个,邓布利多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忧虑。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银白色的长须微微颤动:“是的,米勒娃,我正在考虑这件事。”
“这真的好吗?”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我都清楚,这项赛事已经中断了多少年。
当年停办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危险了!如果在比赛中出了人命……邓布利多,你要我怎么向那些学生的父母交代?”
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麦格,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沉声说道:“你听说过前不久的魁地奇世界杯吗?赛后出现的那枚黑魔标记。”
麦格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当然知道那件事,那晚的恐慌至今还萦绕在她心头。“那不是有人恶作剧吗?”她迟疑地问道。
“不,那绝非恶作剧。”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冰冷,“那是他的爪牙在庆祝。而且,我得到确切消息,哈利的魔杖……被人偷走了。”
“什么?哈利的魔杖丢了?”麦格教授震惊地捂住了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在想办法复活。
那个仪式……用老汤姆·里德尔的骨头、虫尾巴的肉和哈利的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功。
届时,我们面临的将是一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残酷的战争。”
麦格教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看着眼前这位老校长,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读出了无法回避的宿命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发颤:“如果……如果他真的回来了,那霍格沃茨……”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邓布利多望向远处欢呼雀跃的学生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举办三强争霸赛,虽然危险,但能锻炼勇士,也能让我们在风暴来临前,看清更多潜藏的暗流。
这或许是我们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所做的,最后的演习了。”
麦格教授听到邓布利多的话,震惊得连镜框都差点从鼻梁上滑落。
她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完全顾不上周围是否有其他教授在场:“你说什么?你要让哈利参加?邓布利多,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三强争霸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手指用力地敲击着栏杆:“哈利今年才14岁!魔法部明确规定,参赛者必须年满17岁!那是为了保护学生!你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他还是个孩子,他甚至还没有学会所有的防御咒语!”
邓布利多并没有因为麦格的激动而动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银白色的头发和长须上,映照出一种近乎神圣却又无比疲惫的光晕。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睿智和蔼光芒的蓝色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倒映着麦格教授焦急的面容。
“米勒娃,”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就算我不这样做,你以为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那些伏地魔的追随者,会因为哈利年纪小就放过他吗?”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她看着邓布利多苍老的面庞,心里猛地一沉。
邓布利多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霍格沃茨古老的塔楼,看到了那个正在草地上奔跑的黑发男孩。
“那个人……伏地魔,他正在回来的路上。哈利是那个预言之子,他注定要与黑暗进行最终的对决。”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他不能永远活在我的羽翼之下。我……毕竟也老了。总有一天,我无法再时刻守护在他身边,无法再为他挡住所有的明枪暗箭。”
他收回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坚定:“他必须强大起来,必须学会在绝境中生存,必须独自面对恐惧和死亡。
三强争霸赛虽然危险,但它能逼出哈利的潜能,让他提前经历那些他未来必须独自面对的生死考验。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麦格教授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此刻的他不再像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巫师,而更像是一位为了孙子的未来不得不狠下心肠的祖父。
她看着邓布利多脸上深刻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那曾经挺拔的脊背似乎也因为背负了太多的秘密和责任而微微佝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学生们的欢笑声隐隐传来。
麦格教授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梁,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你总是有你的道理,邓布利多。但是……看着那孩子去受苦,我的心真的很难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哈利·波特的生命,但他别无选择。
主席台上,原本还在激烈争论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麦格教授突然站起身,双手猛地撑在栏杆上,脸色煞白地望向球场中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天哪!不好了!有学生受伤了!快看那边!”
邓布利多原本正悠闲地捻着胡须,闻言也只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宽大的紫色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眯着眼睛朝下方看了一眼,神情显得异常淡定,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宽慰道:“哎呀,米勒娃,你先别激动。好了好了,这只是魁地奇比赛,是体育竞技,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你也不是第一天当院长了,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就算是受伤了,顶多也就是断几根骨头,庞弗雷夫人那里多的是生骨灵,一喝就好。”
他顿了顿,好奇地探头问道:“对了,到底是谁受伤了?没看清脸。”
“是……是哈利·波特!”麦格教授急得直跺脚,手中的魔杖都差点拿不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今天不会有好事!那个孩子,他肯定又是为了抓金色飞贼才……”
邓布利多听到“哈利”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耸了耸肩,语气甚至有些“冷血”:“哦,是哈利啊。只要没把命摔没了就行,年轻人嘛,受点伤有助于成长,这能磨练他的意志……”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胸口起伏:“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可是受伤,指不定又要骨折,甚至可能伤到内脏!你作为校长,怎么能这么冷漠!”
邓布利多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咳嗽两声,把头转向一边,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在锻炼他嘛……”
与此同时,魁地奇球场的另一端,看台上的气氛却是一片死寂。
德拉科·马尔福正站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原本他正准备看格兰芬多出丑,手里还捏着一颗不知从哪里顺来的酸味糖球。
可当他亲眼目睹哈利从高空坠落,像一袋面粉一样重重摔在泥泞的草地上时,他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手中的糖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震惊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疯子……真是个疯子!为了赢比赛,连命都不要了吗?”
而在格兰芬多的看台区域,罗恩和赫敏几乎是同一时间弹了起来。
“哈利!!!”罗恩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翻过栏杆,不顾周围人群的拥挤,拼命往球场边缘冲去。他冲到哈利身边时,气喘吁吁,看着哈利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臂,心疼得龇牙咧嘴。
他半跪在泥水里,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扶,却又怕弄疼哈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兄弟!你怎么样?醒醒!哪里疼?是不是胳膊?还是腿?”
赫敏也紧随其后,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魔杖,仿佛随时准备跟谁拼命。
她看着哈利痛苦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焦急地对罗恩喊道:“快!快叫庞弗雷夫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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