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元继续使用「绝对不公」来拔升「四」的境界，「四」很快就从无限妄境突破到破妄境，全身从境内到外的因果也完成了一轮升华。
“感觉怎么样？”
张元停下「绝对不公」，对「四」问道。
“感觉非常良好！现在我感觉整个无之地都在我的视线之中，只要我想，我可以无副作用地修改无之地的所有因果，一掌就能捏碎无数个叙事域！”
「四」看着自己这手掌，眼中尽是狂喜之色。
他从未感觉自己像现在这般强大过。
达到破妄境后，他发现自己以前许多理解不了的因果，此刻都变得简单易懂，以前他感觉这无之地就像是个牢笼，但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这片天地困不住他。
只要他想，他可以突破桎梏，到更外层的世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四」癫狂地大笑起来。
花月见状，一拍脑袋：“得，看样子是疯魔了。”
倒是一旁的阿斯特蕾亚似乎很理解「四」的状态，笑道：“这不像是疯魔了，而是实力突然变强，过于膨胀了。”
“这种情况下，一巴掌应该就能治好了。”
说罢，阿斯特蕾亚凭空凝聚一个光掌，给了「四」一巴掌。
啪！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因为境界飙升而无限膨胀的「四」，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澄澈了许多。
而挨了一巴掌的「四」，此刻却没有半点怨言，当即向张元道歉道：“抱歉尊主，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并没有虚妄化道。”
在经历两次破境而没有虚妄化道后，「四」已将张元真正奉为真神。
现在张元就算让他去吃屎，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那就继续。”
张元微微点头，继续使用「绝对不公」拔高「四」的境界，将其从破妄境，强行拔升到道外极境。
轰！
「四」的位阶再次飙升，整个无之地都因为「四」这次突破而震动。
所有叙事域的强大生灵似乎都在这一刻感知到了「四」的恐怖神威，无数生灵为之颤抖。
这一刻，「四」的存在已然凌驾无之地所有叙事域。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能让无数叙事域化作虚无。
只要他想，他就能成为无之地最大的灾难。
「四」突然感觉刚才的自己，就好像是蝼蚁，不仅是自己，无之地中的芸芸众生，在他眼里都平等成了蝼蚁。
现在他若是想，或许可以一拳就将无之地给轰出一个窟窿！
“我现在……似乎真无敌了。”
「四」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就想起了阿斯特蕾亚那一巴掌，以及自己现在力量的来源。
「四」刚刚膨胀的自信，飞快消失。
他回过神来，连忙道：“回禀尊主，依旧没有出现虚妄因果，我似乎彻底解决虚妄化道的问题了。”
“不错。”
张元见「四」确实没有虚妄化道，点了点头。
而此刻「四」已经有些食髓知味了，大着胆子向张元问道：“尊主，咱们还要继续提升实力吗？”
“暂时不了，我现在也不过创世源境，用寻常办法也没办法将你提升到和我同样的境界，继续实验下去有些不划算了，咱们可以进行下一个实验了。”
张元自然可以有手段让「四」强行拔升至创世源境。
但「四」终究不算是自己人，让他成为创世源境的风险太大，而且「四」在道外极境也没产生虚妄因果，已经足够证明炼天葫的特殊性了。
“下一个实验？”
「四」听到张元这话，又是一怔，心中还隐隐有些期待，问道：“尊主，什么实验？”
张元也没有说话，直接斩断了炼天葫与「四」之间的因果连接。
他现在需要确认，「四」不再产生虚妄因果，是需要一直与炼天葫保持联系，还是进炼天葫转一圈，就能永久保证不受虚妄因果的滋扰。
这两种情况的差异，会使得炼天葫的价值有着天壤之别。
若是前者，那他用叙事之力改出来的炼天葫就有些鸡肋了，毕竟这种办法，他用「绝对不公」也一样能做到。
可若是后者，那价值就大了。
从此以后，炼天葫就能成为他的第一神器。
要知道，如今虚妄因果已经扩散，无论是无之地这个叙事层内，还是外叙事层里的其他叙事层，需要避免虚妄化道的强者，肯定有很多。
他都不敢想，要是让花月拿着炼天葫去招摇撞骗，能搞出多大的利益来！
带着心中的期待，张元看向还对此一无所知的「四」。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进行下一场实验的「四」，看到自己一直被张元这么盯着，心里也有些忐忑，问道：“尊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下一场实验？”
“已经开始了。”
张元笑了笑，随即问道，“你现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吗？”
“已经开始了？”
「四」一怔，立马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随即回道：“没有任何不适。”
“尊主，我现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良好，哪怕是「终劫」在我面前，我都能一拳将其打死。”
“那夸张了。”
张元看到「四」这自信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四」在和炼天葫断开联系后都没有再产生虚妄因果，已经能够证明，只要让生灵在炼天葫中走一圈，就能彻底解决虚妄化道的问题。
“看来实验是成功了。”
张元满足道。
“学弟，样本还不够。”
这时，颜璃从炼天葫内部飞出，对张元道：“我建议多来一些实验样本，单凭一个「四」还说明不了什么。”
张元见颜璃主动出来，不由问道：“学姐，你打算怎么做？”
颜璃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原初域范围内，筛选各个种族的人进行临床试验，以确保炼天葫隔绝虚妄因果不是个例。”
“不过要这么做的话，我需要借助张元你的本源因果。”
张元轻笑：“学姐，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要用我的本源因果，直接拿去用就是。”
“不管你要做什么研究，我这边都全力支持你。反正我去未来域也只能用因果投影，本体会留在这边，我的因果本源，你自取。”
对于颜璃这位学姐，张元对她的信任，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信任。
只要是颜璃提出的方案，他都是无脑相信的。
颜璃听到张元这话，微微点头，笑道：“放心学弟，如果我设想没错的话……这次实验，或许能彻底解决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