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猜的没错。
伊利索不是万兽王的使臣。
先前你从江渊楼离开后,抓了你的人也不是万兽王。自然,将你送来陆吾城的人更不会是万兽王了。”花洛洛说。
“是你?”公主日迟疑地问。
花洛洛摇摇头:“孤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人脉将触手伸到中原去。殿下不妨试想一下,江渊楼是谁的地盘。”
公主日顺着花洛洛的提示思忖片刻,试探地开口:“姚姓?”
“呵呵呵~”花洛洛轻笑:“能在乱世之中,将殿下从中原送来西羌,还能打着万兽王的名号,堂而皇之地带你去见羲和。
有此等手段的人,除了姚姓,许是没有第二家了。”
“为什么?”公主日不解地摇头:“姚姓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着,她又看向伊利索,追问道:“你到底是姚姓的人,还是,风帝的人?”
“在下是奉姚少主之命,将殿下送去上都,解风帝之危的。
若非殿下出面,羲和怎会相信万兽王突然带兵至昆仑之丘范围内,只是为了议和呢?
如若不为议和,羲和怎会留着被妊直带回上都的风帝和大妫不杀?”伊利索是整件事的参与者,她最是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
“可是,姚少主如何能确定万兽王带兵离开上都后,还会折返回来?要是万兽王不回昆仑之丘,又或者他回来是为了与羲和交战,那你们的谎言就会被拆穿了。
我和风帝、大妫,都有可能丧命于上都王宫啊!”公主日顿觉脊背发凉。但凡整个过程中出了丁点差错,她如今就不可能安然坐在这里了。
“万兽王会返回上都,是孤安排的。”花洛洛接话道。
公主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吃惊到脑子宕机:“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妊直带兵追至巫载国时,孤给万兽王去了一封信。
当时情况危急,孤就是即刻请万兽王来助,也是来不及的。
更何况,万兽王已与地只割袍断义,当下时局风云变化,他接下去要与何人联手,连他自己可能都还未考虑清楚。
一时之间,他断然不会冒然与羲和为敌、与妊直交手。
故而,孤便只是请他帮个忙,陈兵陆吾城外百里,以解巫载国之危。
当时,大妫与孤同在巫载国。万兽王即便只是为了他这个兽孙,在不损兵折将,也无需与任何人为敌的前提下,这个忙,他还是能帮,也肯帮孤的。
万兽王一旦陈兵陆吾城外,羲和必然警铃大作。城中尚有皇廷兽卫军5万,虽已投降,但时间尚短,羲和必然不敢信。
但凡羲和对这些皇廷兽卫军的兽卫有所顾忌,她便不可能再派出留在城中的凡兽部队去与万兽王交火。
如此,只要万兽王驻军不战,再留给羲和一定的时间,那么即刻召回妊姓部队,就会是羲和首选的策略。
一旦妊姓部队回撤,孤和巫载国便安矣。”花洛洛将先前的情势分析给公主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