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妊回冷峻的脸上下意识地划过一丝羞涩,转而看向花洛洛:“风帝打算何时与本公订亲?”
“妊主公!还请您慎言啊!
妊姓是雌皇的兽,您,您怎可私自与她人,”使节收敛了声量,警惕地瞟了风帝一眼,继续道:“怎可与她人私定终身?”
“本公并未私定终身啊。风帝的诏书早在很久之前就传遍五州,先入孟极者为下大翁。
本公原是只想为雌皇打下北疆出一份力的。这不赶巧,想起还有风帝的诏书在,这才来问风帝的意思。
若是风帝没有取本公的想法,本公也好向雌皇有所交代,免得雌皇误会。”妊回巧舌如簧。
“孤既早就有言在先,那妊主公如果真打下了孟极,自然也该是孤的夫。孤怎会不取?”花洛洛当着使节的面接下妊回的话:“孤必取你。”
雌性的承诺妊回已不是头一回听得了,此刻再听,他仍旧心潮澎湃。
“风帝,这,这,妊主公,您,您…唉~这事太大了,在下身份低微,实在不敢给2位做什么见证。
妊主公,您还是先回禀了雌皇,再决定是否要攻打孟极吧?”使节建议道。
倏地~还没等妊回接话,一旁的御姜敦笑了笑,挑衅地开口道:“是啊,妊主公不妨先问问您的雌皇,等她给了准信,你再带兵进城,也不迟。
不过,我这儿离孟极就2天的脚程,”说着,御姜敦转头宠溺地看向花洛洛:“不如,让我去试试能不能先入孟极?
若是我先进了孟极,洛儿是否也能如约取我为下大翁?”
没等花洛洛回答,妊回就朝着使节耸耸肩膀,一脸无奈地说道:“你看这事闹的,叫本公不好办了。
本公总不能眼看着别人拿下孟极吧?想来雌皇也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随即他又对御姜敦略带傲慢地说:
“唉~大世子,我看你还是别惦记什么下大翁了,孟极城本公势在必得。”
“我为什么就不能惦记了?”御姜敦一脸不屑地反问:“你能打下孟极,我难道就不能吗?只要洛儿肯把汝圣军借我一用,我未必就不如妊主公。
况且,妊主公不是还要等羲和的指示嘛~”
妊回白了御姜敦一眼,冷冷道:“那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使节见妊回和御姜敦不知怎的就吵了起来,还大有相争之意,想劝又劝不动,只得看向风帝:
“帝,这,这怎么是好啊?
雌皇派在下前来,就是来向您解释大妫之死的。雌皇担心您不明真相误会了她。
可您,您却与大世子同坐一席。雌皇不是请您来夺回汝圣军嘛,怎么,怎么大世子还在军中啊?
还有妊主公,妊主公就算是为了雌皇才去打的孟极城,也不能真就做您的夫啊。他,他是雌皇的兽啊。
风帝明鉴。”
“那照你的意思,孤应该怎么做?
杀了御姜敦?还是等妊回攻下孟极后,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出尔反尔不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