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果然善变,还是欠睡了,今晚就把人绑了拴床上!!
程观语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察觉到快喷火的注视后头又低了低,这模样司颜以为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果然儿时的情谊当不得真啊。
今日是每个月月底的盘账之日,她作为这一支的主人也是要到场的。
甭管这一家子的姐妹面有多少个耍心眼的,最起码在明面上还是要给大姐头面子,账面必须要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司颜刚走出门外春夏就赶紧将一条白色狐裘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嘴里还絮叨着,
“小姐,今日下雪了,您身子骨不好,还是穿厚一些吧,回头病了可是得喝那些苦苦的药。”
“好,我知道了。”
“咱们院子通往正院的路我被清了出来,不过您还是得慢着些走,摔上一跤可不得了。”
“春夏,再不走的话程管家可就不高兴了。”
“七小姐说笑了,春夏姑娘说的不无道理,您慢着些也无妨。”
“呵,万一我大姐不高兴怎么办,程管家还不得怨上我呀。”
司颜是懂阴阳怪气的,程观语有些无奈,语气放轻了些,
“这也是大小姐的意思,她让您以身体为重。”
“呵,你可真是忠心。”
白色的狐裘被拢了拢,司颜不想搭理他了,这天确实怪冷的,还是早点去把账本交了找个角落摸鱼吧,说不定还能在大姐那里蹭上一顿饭。
她是最后一个到的,作为家里最小,且身体还不好的那个,姐姐们并未说什么,这么多年她们早就习惯了。
司颜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微微行礼说了声抱歉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秋冬将手中捧着的账本全数放到桌上让荣善宝查验。
没一会老太太也来了,说了两句也就让大家散了。
司颜这屁股压根就没挪一下,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小点心,荣善宝抬眼看了过去,笑道,
“七妹妹可要留下来吃顿午膳。”
“好呀好呀,大姐这里的清蒸鱼最好吃了。”
“你的小心思如今是连藏都不藏了。”
话虽这么说,荣善宝还是让人通知小厨房准备,司颜或着脸皮笑嘻嘻的,
“整个府里也就只有大姐姐你这里的厨子最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也没什么追求,无非就是吃好喝好睡好玩好便罢了。”
“你呀,马上就要到成亲的年纪了,可不能再如此孩子气。”
“左不过是找个男人生个孩子有什么难的,我娘说过男人麻烦的很,看上谁了就直接绑到屋子里睡上几晚就成,若是娶回来还得防着,实在多余。”
“这倒也确实是姑姑的风格。”
对此荣善宝就不多说什么了,别看姑姑妹妹体弱,行事却是个彪悍的,听祖母说姑姑糟蹋,咳,不是,是一见倾心了好几个男子才成功的生下了这个妹妹。
用姑姑的话说就是那些书生一点儿都不中用,她最后还是找了个当兵的才成功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