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几乎都被邱田田气笑了!
自己藏私了这个更管用的法子?!
自己是烂货,是人渣?
试问普天之下的所有女人,究竟有几个人能够接受以毁容为代价的自救?!
难道她当初就应该二话不说地先毁了邱田田的容,然后再告诉邱田田自己其实是为她好吗?
在这村子里她即便是暂时安全了,可逃出去之后呢?!
难道要让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姑娘家,此生都只能半人半鬼地见人吗?!
那她出去以后交不交朋友?
找不找工作?
结不结婚?
现在倒好,这么狠毒的法子,竟还成了自己藏私和诚心算计她了?
什锦很生气。
但相比于生气,她此刻更好奇一件事,那就是邱田田的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吃没了?!
她当初明明已经留下了足够的药!
甚至为了能够更加妥贴地保护好邱田田,她还在临走时偷偷对李瘸子的伤口动了手脚!
按理说这样的双重保险下,李瘸子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碰邱田田才是!
什锦强忍着心中堵着的一团气,还是认真的问完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最后从邱田田的一片骂声中,什锦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大致脉络。
原是什锦被卖掉的没几天后,李瘸子忽然发现自己最近也不知怎的,竟逐渐没有了正常男人的欲望。
惶恐之下,有一天晚上,他就欲在邱田田身上试验一下,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但那一晚上李瘸子无论如何都没反应。
于是他便将愤懑以拳打脚踢的形式,全都发泄在了邱田田身上。
事后李瘸子越想越郁闷,于是便时常对邱田田拳脚相向。
但这还只是个导火索。
因为真正令邱田田气愤的,是每每当李瘸子对邱田田施暴的时候,瘸子娘总在一旁煽风点火。
看她那样子,似乎是生怕李瘸子会对邱田田手下留情。
没有了李瘸子的庇护,邱田田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可谓是猪狗不如,就像当初的什锦一样。
她不但一天都吃不上一口饭,还被迫要求必须包揽全家的活。
邱田田咬着牙干活,但瘸子娘却仍旧不满意。
一个不能拿来生孩子女人,在这个家里简直就是累赘!
特别是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个扫把星!
自打她来到这个家里,自己的儿子就因为她前前后后摔断了两次腿!
现在更是莫名其妙还不行事儿了!
呸!
都是这个搅家精给祸害的!
要不是现在家里没有足够的钱买新的婆姨,她说什么也得把这个扫把星给卖了!
指不定换个新的婆姨回来,自己儿子就能不药而愈了呢?
对了,说起来自己儿子以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不行事儿了?
瘸子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忽然,她想起了邱田田身上时刻都在散发的恶臭!
好嘛!她知道了!
原来根本就不是她儿子不行!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扫把星身上太臭了!
试问一个正常男人,哪个能对着个茅坑起反应?!
就这样,瘸子娘对邱田田越来越恶劣。
到最后,瘸子娘甚至怕邱田田散发出来的味道会污染家里的空气。
便开始在李瘸子的耳边吹耳边风,让李瘸子把她锁在了茅坑里。
让她日日夜夜不论吃饭还是睡觉,全都不得不与茅坑中积攒的污秽为伍。
仿佛只有这样搓磨邱田田,瘸子娘才能稍微消一消心中的恶气。
其实还有更令人作呕的,但这里我们就不细表了。
在一日复一日的作践中,邱田田终于忍不了了。
她要报复!
居然把她关在茅厕里!
那个死老太婆不是嫌她身体会发臭吗?!
那自己就要让她也尝一尝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嫌弃作贱的滋味!
于是,她难得地找到了一个机会,对瘸子娘也下了什锦给她的药。
结果药效十分显着,第二日瘸子娘就发臭了。
瘸子娘吓坏了,一心只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邱田田传染上了什么病,吓得好几天没吃好饭也没睡好觉。
没几天后,她病了。
但她到底是李瘸子的亲娘。
因此她的一番哀求过后,李瘸子也还是骂骂咧咧给她请来了两个村子外的赤脚村医。
村医有药,但李瘸子却没钱。
于是村医只好告诉了他一个土法子,就是出去采一种草药回来自己熬着喝。
瘸子娘不能在打理家务。
由此,烧火做饭和熬药的活计便只能落到了邱田田头上。
但这正合她意,因为如此一来,她便能更加方便地给瘸子娘下药了。
不过自然,采药的活儿李瘸子可没有交给她。
倒不是怕她跑了,而是怕自己的婆娘出去以后,万一被哪个男人给偷偷占了去便宜。
一晃一个月过去,瘸子娘的精神状态更差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一日比一日臭。
她很担心自己这散发出来的莫不是尸臭味?
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瘸子娘的精神状态令邱田田十分满意。
再加上邱田田发现,李瘸子已经因为瘸子娘的味道打骂了她好几次,就更加解气了。
但报复是会上瘾的。
邱田田为了能够持续报复瘸子娘,药下的一天比一天多。
再加上她自己也需要服药,所以没用多久,什锦当初留下的药就被她败光了。
断了药后的瘸子娘逐渐好转,好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搓磨邱田田。
而邱田田的身子不臭了以后,恰好又赶上李瘸子也逐渐好了起来。
于是终于有一天,惨剧就这样发生了。
什锦捋清了事情的原委后,生气之余竟还有些无语。
此时的邱田田仍在用各种难听的话骂着什锦。
就好似只要她骂得够狠,就能吃到什锦一块肉一样。
什锦听着邱田田的辱骂,不一会儿忽然没忍住乐出了声。
怎么说呢,什锦发现原来人在生气的时候真的会笑!
邱田田如今的境地,分明就是她自己作的啊!
就这也能口口声声赖到自己头上?
在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环境里,她邱田田不蛰伏起来静待时机也就罢了!
竟然还能拿着自己自保的东西,去跟一个老太婆置气?
简直愚蠢!
简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