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禾翘着二郎腿,洋洋得意道:“朱老板这个态度就不错,放心,我们泰华杨老板不会亏待你们的。朱老板,你当时买这块地花了多少钱?”
“江老板,我这地是十多年前买的,大概花了二十多万吧!”朱坚强老老实实说道。
江别禾想了想道:“朱老板,这样,我们泰华房产公司给你们五十万把你们房子和地一起买了,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签合同。”
黄晴在一旁气笑了,“江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买地然后修房子,还有装修,家具什么的都花了差不多五十万,你现在居然五十万就要买我们的地和房子,实在太可笑了!”
江别禾恬不知耻道:“老板娘,你这房子都住了十年,都成了旧房了,不值钱了!我们给你五十万都非常不错了!朱老板,你说呢?”
朱坚强沉声道:“江老板,现在长宁县的地价多少钱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你出的这个价钱我们实在不能接受,你们还是走吧!”
江别禾脸上阴晴不定,过了一会儿,他干笑几声道:“朱老板,这样,我们就再让一步,给你们六十万,这一下你们总应该满意了吧!”
朱坚强摇了摇头道:“江总,对不起,就算你给我们一百万,我们也不会卖,你们还是走吧!”
江别禾慢慢站起身,狞笑道:“朱老板,我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以后,我们再来。我们走。”
江别禾一伙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看着江别禾一伙人离开后,黄晴一把抓住朱坚强的手,害怕道:“老公,这可怎么办?这伙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好害怕!”
朱坚强拍拍老婆的肩膀,安慰道:“老婆,不用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的。”
黄晴还是有些担心,“老公,我还是有些害怕,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真怕他们乱来!”
朱坚强宠溺的看着老婆,“老婆,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的!”
看着长得高大结实的老公,黄晴点了点头,心情好了许多。
泰华房地产公司办公大楼,老板杨爱民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姐夫,我回来了!”江别禾推门走进杨爱民的办公室。
杨爱民回头看了江别禾一眼,神色有些不悦道:“江三,跟你说了很多次了,进办公室要敲门,你怎么记不住呢?”
江别禾讪讪道:“姐夫,对不起,我下次进办公室一定敲门。”
杨爱民一口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江三,我交待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姐夫,这些王八蛋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让他们三天后给我答复,如果三天后还不识抬举的话,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了!”江别禾恶狠狠说道。
杨爱民赞许的点了点头,“江三,你只管大胆去做,在长宁县这个地方,还没人能奈何我,也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
江别禾拍马屁道:“那是,姐夫和县公安局局长陈保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是和县委书记马四维关系也不错,谁敢找姐夫的麻烦,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江三,你小子会说话,你姐夫我听了高兴。江三,其实并不是我和马书记,陈局长关系有多好!只不过,我这个人出手大方罢了!
这些年我没有少给马书记,陈局长他们上供。过年过节都想着他们,他们自然也特别关照我,这就是所谓的利益关系。”
“姐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这些王八蛋,让他们早日把土地卖给我们,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江别禾恭恭敬敬说道。
三日后,江别禾又带着几个兄弟来到朱坚强的家,问他们考虑得如何了?
朱坚强夫妇还是坚决不答应卖地。
江别禾不由恼羞成怒,一声令下,几个家伙就对朱坚强拳打脚踢起来。
朱坚强请的几个工人急忙上前劝架,谁知江别禾的人连劝架的工人也打,双方顿时乱作一团。
黄晴被眼前情景吓坏了,赶紧躲到一边去打110报警。
警察来得还是挺快,黄晴本以为警察来后能秉公处理,把江别禾一帮人绳之以法。
可是没想到警察来后,不分青红皂白,居然说朱坚强聚众闹事,寻衅滋事,要把他带到派出所去。
黄晴委屈极了,拦着警察愤怒道:“警察同志,明明是江别禾他们几个聚众闹事,无故殴打我老公,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公,而不抓江别禾他们。”
为首警察冷冷的看着黄睛,厉声道:“我劝你不要阻碍我们警察执法,否则我们连你也抓起来。”
朱坚强害怕老婆吃亏,连忙劝阻她,让她别和警察作对。他不会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朱坚强还特别给黄晴打招呼,房子和地千万不能卖,不论多少钱都不能卖。
黄晴红着眼睛答应了,看着朱坚强被警察推上警车,警车呼啸而去,黄晴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江别禾站在一旁神气活现道:“老板娘,我劝你还是把地乖乖卖给我们,否则你老公休想回来!”
黄晴咬牙切齿道:“都是你们这些坏蛋害得我老公被警察抓走。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地卖给你们,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那些工人与顾客也纷纷为黄晴鸣不平,纷纷指责江别禾他们太无耻了!
江别禾见惹了众怒,他不由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黄晴道:“死三八,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说完,江别禾就带着他的手下大摇大摆的走了。
而自从朱坚强被警察带走后,就一直没回来。
黄晴想去派出所看她老公,可又不知道朱坚强究竟关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