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喜欢都来不及。”
吴霄的手从她领口收回来，落到了她腰间，隔着制服裙的面料轻轻搭在那里，“你转一圈我看看。”
齐清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转一圈，犹豫了片刻之后就照做了。
她穿着高跟鞋在房间里慢慢转了一圈，裙摆在旋转时微微飘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弧线，从臀部到膝窝的过渡在光线下呈现出极柔和的曲线。
她转完一圈之后停住的时候重心有些不稳，往前微微倾了一下，被吴霄伸手扶住了腰。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的时候透过制服面料传来一股温热，齐清荷的呼吸又乱了节奏。
吴霄没有急着做别的，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到裙摆的边缘，指尖停在黑色丝袜起始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过渡处的面料纹理，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而微凉，和皮肤的温度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屏障。
“你穿这么高跟的鞋累不累？”
齐清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姿势带着一种明显的笨拙。“不累……就是还不太适应。”
吴霄笑了一声，“那就脱了啊，必要的时候再穿上。”
齐清荷又是一愣，然后大概也理解了“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她羞红着脸弯下腰去解高跟鞋的搭扣，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向上提了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部曲线在那一瞬间暴露在灯光下，连大腿丝袜边缘那一道极淡的深色接缝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解开右边那只鞋的搭扣把脚抽出来，脚趾在丝袜的尖端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又去解左边那只。
两只鞋都脱下来之后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身高瞬间矮了几厘米。
但腿长的优势依然醒目，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在光线下呈现出纤细的骨感线条。
“过来。”
站在几米外欣赏了整个过程的吴霄，朝她招了一下手。
齐清荷光着脚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住了，抬头看着他。
吴霄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沙发扶手旁边的矮柜上。
矮柜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视线与他平齐，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分开，裙摆因为坐姿而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线条。
她坐在矮柜上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吴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口隔着白色衬衫和制服外套微微起伏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吴霄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头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落了一个吻，隔着丝制领花的边缘，嘴唇贴着皮肤，带着微微的灼热。
齐清荷的背脊猛地挺直了。
吴霄的吻没有停。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移动，经过领花的边缘来到脖颈的侧面，然后停留在耳垂下方。
齐清荷在他嘴唇碰到耳垂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压住了一般的轻哼，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落到大腿侧面，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紧张状态下微微绷紧的线条。
“大哥哥……”
齐清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手指从矮柜边缘抬起来攥住了他衬衫的衣领，“你……你今天怎么一上来就……”
“你穿成这样，让我怎么忍？”吴霄的声音从她耳边的位置传过来，嗓音压得比平时更低更沉，像是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
齐清荷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面料里，模模糊糊的传出来：“你不许笑我……”
吴霄没有笑他，他把她的脸从肩膀上轻轻捧起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齐清荷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汽，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放大，在看到他靠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矮柜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动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线条在他手底下沿着丝袜的光滑表面快速滑过，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顺滑手感。
一个小时后，风停雨歇。
齐清荷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格外踏实。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吴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耳朵下面能听见他的心跳正在从急促恢复到平稳。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记忆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从敲门到坐在矮柜上到被抱到床上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涌回来。
她的脸又开始热了，连带着贴在吴霄胸口的耳根都发烫。
她想假装还在睡，但睫毛控制不住地颤了两下，刚颤完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醒了就别装了。”
齐清荷闭着眼睛僵了两秒，然后慢吞吞的睁开眼抬头看他。
吴霄正靠床头半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姿态松弛。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掉下去过，只是内容已经从第一眼的打量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混着一点看到她窘迫时心情很好的捉弄。
齐清荷赶紧把目光移开，但视线落下去的时候正好扫到自己身上。
衬衫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扣子散了大半，偏偏他又不肯让自己彻底脱掉。
制服外套扔在床尾，领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来掉在地毯上。
她那条黑色丝袜还穿着，但右腿的丝袜已经脱丝了一小片，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轻轻刮过。
她看到那片脱丝的地方之后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把腿收进被子里，但吴霄的手更快一步，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膝盖。
吴霄慢悠悠道：“躲什么？脱丝的袜子我见得多了，你这条还挺好看的。”
齐清荷被他按住膝盖之后就不敢再动了，红着脸把视线移到天花板上：“大哥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