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全都放完,刚从地窖里出来,就见月吟已经带人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张伯。
看到薛软软,张伯激动地立马走了过来。
“薛小姐,主子派我们来运粮。”
“麻烦张伯跑一趟,粮食都在地窖里放着,我先带你们查验。”
“不麻烦,不麻烦,薛小姐上次提供的那些蔬果在江南都快被抢疯了,尤其是那老山参,都开出了上万两黄金的高价争抢。”
说到这里,张伯满目红光,两眼冒绿光,看薛软软的眼神不亚于看财神爷。
跟药材打了大半辈子交道,才从未见过药效这般神奇的老山参,说是活死人、肉白骨都一点不夸张。
质量最好的老山参和灵芝被他拿去炮制好,放着给自家主子备用。
个头小、年份低的则被他丢给月吟,拿到江南去换银两。
自从主子接下朝政这个烂摊子,没少自掏腰包救济灾民。
就这还不得好,在外被百姓惧怕褒贬,在内被百官刁难找茬。
若不是主子以雷霆之势掌控大局,怕是这江山早就易主了。
就是这般皇上还不念主子的好,反而各种猜忌,给主子没少添麻烦。
主子心怀大义,并无争夺皇位的心思,只为楚秦国百姓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
皇上挥霍无度,这些年早就把先皇留下的库银挥霍一空,留下一个烂摊子让主子收拾。
主子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经过几年的治理,百姓的日子刚有所好转,老天爷却见不得他好过。
夏天下了一场特大暴雨,导致全国多地被洪水淹没。
冬天又接连下了几场暴雪,整个楚秦国的百姓皆为雪灾所困。
为救灾民,主子连夜通宵办公,查抄贪官污吏,就是为了凑银钱赈灾。
甚至连主子自己的私房钱都搭进去了,害得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不得不想办法赚钱。
那些年份低的野山参他起初是没看在眼里的,以为跟普通的山参没什么区别。
直到月吟把那株山参卖给了江南一富商。
那富商卧病在床多年,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全靠人参吊着一口气,请遍各大名医都无人能治。
上次从薛小姐提供的物资运去江南售卖,他知道那边有钱人多,又喜药补,便把淘汰下来的野山参和灵芝随手丢给月吟。
让他带去江南卖,这样能卖个高价,多少替自家主子排忧解难,减轻些负担。
月吟刚把物资运送至江南,恰逢那富商的管家在采买物资时。
看蔬果新鲜,立即花钱给主家采买。
顺手买了那棵野山参,让后厨放在鸽子汤里给自家老爷吊命。
殊不知,就是那碗山参鸽子汤将病入膏肓的富商从阎王爷手里拉了回来。
很快病情就大为好转。
原本病得都下不了床,在喝了山参鸽子汤以后,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没几日,就能下地走路了。
经过彻查后发现是管家买的野山参的功劳,立马安排人寻找。
富商的动静不小,很快被其他人得到消息,掀起一股抢购野山参的浪潮。
只是效果远不及管家买的那棵野山参,经过打听才知道野山参出自月吟派去贩卖物资的人之手。
经过多轮竞价,野山参的价格很快被炒到万两黄金。
这还只是他看不上的年份不足的野山参,被他留下来的老山参价格如何,可想而知。
得知主子派人来运粮,他自告奋勇,就为了亲自跟薛小姐再讨几棵野山参。
“万两黄金?不可能吧。”
薛软软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
空间里一抓一大把的野山参竟然值万两黄金,那她那整片整片的人参田又算什么。
钱这么好挣吗?
“老奴不敢欺瞒,薛小姐若是不信,可以问月吟。”
张伯以为薛软软不信自己的话,将月吟推出来替自己作证。
“此事千真万确,薛小姐提供的青菜、瓜果在江南一带备受达官贵族富商巨贾们的喜爱。”
月吟性格沉稳,从来不是好大喜功的人。
他能这么说,肯定是真实情况。
向来知道江南富商云集,没想到会这么富。
就一棵野山参就能开出万两黄金的天价,比她所知道的任何生意都赚钱,包括她引以为豪的医术。
难怪前世慕容洛竟会击败慕容洵,登上皇位的宝座,除了薛家大军的支援,怕是从自己手里抢夺过去的空间也帮了大忙。
拿她的东西,对付她的家人,慕容洛和沈园香那对奸夫淫妇心思可真是歹毒。
薛软软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上一世他们怎么对待她的,这一世她就会以百倍千倍的代价让他们偿还。
“薛小姐?”
张伯看薛软软脸色不对,连忙出声。
“嗯,我在听着呢。”
薛软软回过神来,脸色恢复正常。
她倒是不眼馋空间的灵物卖出这般高的价钱,也没想过自己拿出去单独售卖。
但再好的东西多了就变得不值钱了,物以稀为贵,看来得控制一下空间物资的数量。
“野山参我这里倒是还有几棵,年份都不比之前那些低,但物以稀为贵,要想保证价格不跌落,就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薛小姐的意思是?”
“继续吊着他们,过几天再说。”
薛软软声音干脆利落,身上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跟慕容洵竟有几分相似。
张伯和月吟是跟在慕容洵身边多年的老人,对自家主子再熟悉不过。
从薛软软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难怪燕潇那么傲娇的人在薛小姐面前却老老实实的不敢放肆。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心里想什么不会像燕潇那样表现出来。
只是对薛软软的态度更加恭敬。
“那就听薛小姐的,野山参就不卖了。”
“并非不卖,而是待把众人的胃口吊足了,视情况抛出去一两棵,扩大口碑和影响力。”
“薛小姐考虑周密,是老奴疏忽了。”
张伯心里一惊,没想到薛小姐对经商竟然也如此精通,让人刮目相看,难怪主子对她的态度明显与别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