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学院靠近小山的位置有一座小型医院,专门用来为西医学院研究人体解剖和动刀外科手术。
在整个皇家科学院里面,有几个学习不能靠近的地方,后山小翠的机械研究所,那里有专门的高手和特战队员值班,你要是偷偷地溜进了那里,轻者被人搞晕了丢了出来在,重者被打断腿在床上躺三五个月。
还有一个地方是化学学院,那里的东西谁也不敢乱动,那些坛坛罐罐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不小心碰到就可能毁容伤身。更可怕的是那个地方已经发生了好几次爆炸事故了,好几个学生都被学院荣养了。
还有一个地方就更加可怕了,那个地方每天都是鬼哭狼嚎,尤其是到了晚上,房屋里面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有几个胆子大的偷偷地靠近了医院,看到里面的情景后,一个个都蹲在地上呕吐不已,然后惊慌失措地逃离。当有人问及其中的情况,这些人眼中尽是惊恐之色,赶紧转身离开。
西医学院,病房内。
几名白大褂毫无表情地看着几名的囚犯,交流着心得。
“这次生产的青霉素确实效果更好,两天不到就彻底地退烧了,李院正又送来了一批药物,据说纯度更高,估计只需要一天就可以退烧,这些人有福了,小刘,这应该是最后一刀了!”
一位年轻人答应了一声,拿着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向病床走去。
“兄弟,前几次都挺过去了,再来一刀吧,忍一忍,只要这次忍过去了,朝廷就还你自由,赦免你的死罪。”李院正面无表情地道。
“还不如杀了我吧,让我去死,我实在受不了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看着医生手中的针管,死刑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位死刑犯秋后就要问斩,也只有半年的好活了。一个月之前被提审问话,愿不愿意接受试药,如果愿意接受试药,不仅这段时间大鱼大肉的招待,而且朝廷保证一旦他能够顺利通过试药,朝廷就赦免他的死罪,可以自由回家。
这位死刑犯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反正自己也是死罪,活不了半年了。还不有好好地爽一把,他提出还要替他去青楼找个姑娘,大鱼大肉地招待,自己就答应搏一把。
这个死刑犯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试药肯定是很危险的事情,不然朝廷怎么可能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所以趁机要好好地爽一把。
李院正把这件事情和暗卫一说,暗卫首领邱首领也苦笑一声,这种亡命之徒,竟然提出如此荒诞的要求。但是暗卫也很无奈,如今天下太平,京师的死刑犯加在一起也没有三五个,想要找一个不怕死试药的就更难。
暗卫邱统领不得不大代价去一个低等的勾栏场所,找到了一位愿意接受的勾栏女子。
这位死刑爽了一把之后,心情愉悦地来到皇家科学院医学院。等到饱享一顿大鱼大肉, 白大褂在他的大腿之上开了一道长长的刀口。痛得他死去活来。
他也不知道医生要干什么,医生用厚厚的棉布捂住他的伤口,没过两天,他的伤口就开始发炎,人开始发烧,烧的他整个人晕乎乎的。
医生开始给他注射青霉素,折腾了一通,还真的把他的高烧压下去了,眼见大腿上的伤口开始恢复。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要好了的时候,白大褂又进行第二轮试药,探索他抵抗能力的极限。
这个家伙表示抗议,自己不是试了药吗,怎么还要试药呢?
白大褂眼神凶狠地道:“就你干那些先奸后杀的勾当,都应该千刀万剐了,就这点苦就像逃过一命,嘿嘿,女人不是那么好享用的。”
死刑犯刚想要反抗,几名看护的特战队员立即把他绑在了病床上,白大褂又在他的左腿上来了一刀,这一下死刑犯也受不了了,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反复高烧,整个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个死刑犯这下子肠子都悔青了,他哪里想到要遭受这等折磨,挨刀也就算了,但是这种反复发烧简直太折磨人了,简直是生不如死,还不如等到秋后问斩呢,谭感觉自己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死刑犯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被捆绑在病床之上,准备咬舌自尽,但是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旁边床位上的另外一名死刑犯尝试过两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还被毒打了一顿,简直是雪上加霜。
这位死刑感觉这种日子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生活,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真下了地狱可能还轻松些。
白大褂治好了他的第二刀,药效很好,死刑犯经过了三天三夜40度高温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由一个彪熊大汉变成了一个只剩下皮包骨的骷髅。
“兄弟!恭喜你再次过了一关!”白大褂嬉笑道。
“操,谁是你兄弟!滚蛋,还不如让我去死了算了,我求求你了!”死刑犯刚开始还大声吼叫,但后来就变成了哀求。
“呵呵!这位兄弟,这样的机会不多,如果你在大牢里面待上一段时间,你可知道像你这种人将面临什么惩罚吗? ”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是一些刑罚而已,但也总比这种生不如死要强吧!”
“嘿嘿,你想多了,牢役用刑那是自然,关键不是这些,你要知道大牢里面有数百名关押了很多年的男人,像你这种刚刚进来的新鲜货,每天都有几个男人花钱和你住在一起,呵呵,你应该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嘿嘿,那画面,有机会肯定要看一看!”白大褂一脸的期待道。
“嘶!”
死刑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当然明白白大褂说的是什么意思,每天晚上和几个如饥似渴的大男人住在一起,轮流陪着他们,那滋味,那场面---
死刑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再说话了,那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