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名再次上场的队员,心中也在没有了任何的愧疚,眼中只剩下对胜利的渴望。
尤其是最后这位上场的队员,眼珠子都开始红了。
真要是输掉这场比赛,他都能够想象的到回国之后,对人肯定会对他是口诛笔伐。
当他走上赛场,死死地盯着对方。
比赛结束了,队员们去掉了一个心理上的包袱,只要能够发挥出正常水平,就是冠军。
队员在获得胜利之后,将手上的剑一扔,面罩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先是对着对手那边一声大吼,队员们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如今比赛结束了,他们连赢两分,没有给裁判下绊子的借口,成功拿到了第一名。
此时的陈长安站在座位旁,脸上带着笑意,和其他观众一起,给予队员们以掌声。
“还是你厉害,刚刚那一番话,真的让队员们的状态,好起来了。”
刚刚陈长安站在教练席后面,说的那番话,声音很大。
现场不光是队员和教练听到了,就连很多观众席上的观众也听到了。
朱玲自然也是不例外,此时再回头看,突然发现,刚刚陈长安那一番话,作用非常的大。
“行了,冠军拿到了,咱们走吧,下午还有跳水的比赛,咱们去看跳水。”
相比起击剑的刺激,朱玲更喜欢看跳水。
没办法,此时已经有了跳水梦之队之称的中国队,最是让人放心。
一路都是遥遥领先,让观众除了高兴,就是惊叹。
等李领队和队员们欢呼完,想要回头感谢陈长安,让陈长安给队员们说上几句的时候,才发现陈长安已经走了。
陈长安和朱玲二人吃过饭,就来到了跳水馆。
今天这一场比赛,陈长安一提朱玲就来了,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今天的比赛有熊倪。
当熊倪出现在赛场的时候,观众席上一片欢呼。
朱玲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每一次的欢呼结束之后,朱玲都会偷偷看一眼陈长安的表情。
见陈长安面无表情,才会继续欢呼。
几次下来之后,见陈长安一直无动于衷,这才开口说道。
“我这么给熊倪加油,你不吃醋。”
陈长安瞟了一眼朱玲,开口说道。
“你都多大年纪了?人家熊倪多大年纪了?
别看你在这里给人家加油,人家未必愿意多看你两眼。
嘴上开几句玩笑而已,我还能当真了?”
朱玲当场就不愿意了。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要你这么说,人家伏明霞也是年轻漂亮,人家也看不上你。”
“那可不一定。。。”
还不等陈长安说完,腰上的软肉就是一疼,陈长安立刻闭嘴。
朱玲很是清楚,陈长安说的都是实话,现在国内的风气就是这样。
只要是有钱,年轻女孩一个个都上赶着倒贴。
早就没有了几十年前,大家家里都差不多,嫁人看人品,有个好工作就行的年代了。
自从来到了澳大利亚,朱玲变得有些放飞自我了。
不过陈长安倒是乐见其成,心里想着以前朱玲的工作是不是压力有些大,回国之后要不要给她换个工作。
随着比赛开始,朱玲看着倒是挺开心,时不时的就要惊叹一声。
而陈长安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每一次的打分,心中有了猜测。
这是见中国队金牌拿的太多了,故意使绊子打低分。
对于西方国家来说,他们不愿意看到一个团结,强大的东方大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崛起。
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打压东方大国。
尤其是奥运会,这是全世界人民的盛会,在奥运会上的表现,会让西峰普通民众改变以前对东方大国的印象。
对于跳水,陈长安连业余都算不上,可架不住陈长安见多识广。
后世流传得水花消失术,大多数人都是见识过的。
熊倪得动作,比其他人明显高出一个档次,水花压的也是最好的。
可打分的结果却看不出多少优势,而的动作难度大家都是相差无几,这里面要说没有猫腻根本不可能。
随着熊倪的一跳,出现了略微的失误,动作质量和其他人差不多的时候,分数立刻就降了下来。
比赛进行到了一半,而熊倪之前积攒得那一点优势,随着这一跳荡然无存。
随即陈长安对着一旁的小杨说道。
“给萨马兰奇先生打一个电话。”
小杨点点头,随即拿出电话,拨通了萨马兰奇先生的电话。
“萨马兰奇先生,您好。”
“陈主任,我听说,刚刚你们中国代表团又拿到了一块儿男子团体花剑的金牌?
祝贺你们,在这一次得奥运会上,取得了历届最好成绩。
中国代表团得成绩,非常的亮眼,你放心我会履行之前的承诺。”
“萨马兰奇先生,感谢您得祝贺,可我发现,在奥运会的赛场上,依然有很多裁判,对于我国有诸多不满。
击剑赛场上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目前我在跳水馆。
继击剑队之后,我们的跳水队也遇到了裁判的刁难。
“我这类事情是组织,有预谋的针对我们,还是说是这些裁判的个人问题。
这些举动很可能会伤了我们运动员和国内民众,对于奥运会的感情。
这可和您之前的表态完全相反啊,难道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比赛环境,这一点奥委会都做不到吗?”
萨马兰奇先生在电话的另一头,沉默良久,随后开口说道。
“跳水馆吗?我立刻过去。”
挂断了电话,陈长安再一次看到了熊倪得水花消失术。
现场随之响起了一片惊呼声,紧接着就是一大片欢呼声。
可接下来的打分,现场一片嘘声。
就连很多欧美国家的观众都要看不下去了,靠给人打低分,即便是真的拿到了金牌,也会让人质疑。
可现场的裁判,并不理会观众们的嘘声,继续给熊倪打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分数。
很快现场时不时得就会爆发出一阵惊呼,一阵鼓掌声,还有叹息。
很快萨马兰奇先生就来到了跳水馆,远远的就隔空和陈长安打了一声招呼,随即径直的走向了裁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