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真是个理财鬼才。”敖星一把抢过胖道士怀里一颗灵果塞进嘴里,“不过说真的,花槿言今天要是能成功晋级,我从此不叫张阳坐骑,叫他一年张哥。”
“你说的,我可记下了。”胖道士立刻掏出一枚留音符在敖星面前晃了晃,结果被敖星一巴掌拍飞。
两人正闹着,公伯修的身影出现在最高处席位上,天阙台的喧哗声立马安静下来。
公伯修今天换了一身深色正装,袖口绣着蛮荒学院的院徽,表情比昨日主持比赛时明显更加严肃。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传遍天阙台每一个角落:“天地两组8进4于昨日全部结束,晋级四强的选手如下……”
“天组:太玄宗张阳,拓跋家拓跋烈,星辰阁苏念卿,散修楚狂人。”
“地组:君家君无邪,太玄宗花槿言,独孤家独孤信,令狐家令狐绝。”
“恭喜以上八位获得在蛮荒学院修炼三年的资格。”
观众席上响起掌声的同时,还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毕竟这八人大名单最大的亮点就是,其中有两名太玄宗弟子。
公伯修抬手虚按,声音再次平静下来,他才继续开口:“站在这里的八位选手,每一位都有争夺冠军的实力,因此,半决赛的抽签规则将有所不同。”
他说着顿了顿,目光落在八位选手身上:“为公平起见,天组抽签由本座亲自抽取,地组抽签由苏长歌副院长抽取,两组抽签分开进行,抽完一组打一组。”
他说完抬起右手,八枚光签从天阙台穹顶缓缓飘落,然后在光屏上方缓缓旋转起来。
这八根签分成两种颜色,代表着天地两组,每一枚光签上都刻着一个名字,此刻就像八柄被锁在笼子里的剑正在彼此试探,发出轻微的低鸣声。
此话一出,观众席再次骚动起来。
这种规则代表着擂台赛将会变的更紧凑也更刺激,每一场的结果甚至能影响到下一场的氛围,不过最重要的是地组竟然由苏长歌来抽签,这个安排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苏长歌坐在自己席位上,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只是看了公伯修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弧度。
公伯修没有看苏长歌,但脑海中却是回忆起苏长歌昨晚来找他的画面……
“天组,现在开始抽签。”公伯修收回思绪,抬手虚引,穹顶上属于天组的四枚光签开始剧烈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光签上的名字在旋转中一道道闪过,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楚狂人攥紧了拳头,嘴里念念有词:“苏念卿苏念卿苏念卿苏念卿……”
拓跋烈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念出声了。”
楚狂人:“我知道!”
苏念卿现在状态极差,在他看来就是天组大礼包,抽到等于直接晋级分组决赛。
苏念卿黑着脸,却也无可奈何,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目前什么情况,在天组抽到谁都是输。
张阳面色平静看着空中旋转的光纤,嘴里也在小声嘀咕:“苏念卿苏念卿苏念卿……”
幸好苏念卿没听到,要是听到估计得气死,这明显都把她当大礼包了。
敖星看着空中的光签就连手中的水果都忘了嚼,胖道士则是双手死死抓着敖星的尾巴,在龙鳞上咯吱咯吱作响。
公孙野往前倾了倾身子,苏沐捧着姜茶的手悬在半空,石惊天的石化防御不自觉地在手臂上铺了薄薄一层,旁边的苏沐瞥了他一眼:“你都被淘汰了,你紧张什么?”
石惊天:“我替他们紧张不行吗?”
嗡!!!
光签骤停。
光屏上四枚光签两两配对。
第一组:张阳VS苏念卿。
第二组:拓跋烈VS楚狂人。
见到抽签结果,楚狂人第一个崩溃哀嚎起来,他喊了半天苏念卿,结果却抽到了天组头号种子拓跋烈,关键他知道自己不是拓跋烈对手。
这时候楚狂人突然看向拓跋烈,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强行挤出一句话:“拓跋兄,待会儿下手能不能轻点?”
拓跋烈咧嘴一笑:“放心,我只用八成力。”
楚狂人脸色一白:“八成是多少?”
拓跋烈:“就是十成减两成。”
楚狂人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回位置上,嘴里嘟囔着:“交友不慎啊。”
观众席。
“张阳之前在太初遗迹杀了不少星辰阁弟子,好像听说里面还有苏念卿的哥哥,又将是一场复仇之战。”
“苏念卿昨天那星辰指的威力相当于半步武王全力一击,连萧万山都认输了,她今天虽然虚弱,但对手是她的仇人,她要是拼着燃烧本源再点一指,张阳能扛住吗?”
众人议论纷纷。
苏念卿在光屏上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张阳时,她那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由于用力过度手指都发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朝擂台走去,每走一步,指尖那道星辰余晖就亮一分,瞳孔里燃烧银色火焰比昨天对萧万山时更加炽烈,但也更加不稳定。
“我体内的星辰之力已经不够点出全力一指,但如果燃烧本源,足够点出大半指,应该也够了。”苏念卿心中暗道,然后走上了擂台。
当然她真用了也会付出巨大代价。
“张阳,你杀了我哥哥和许多星辰阁弟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苏念卿开口,周身星光之力忽明忽暗,声音冷到前排观众都是忍不住往后靠了靠。
张阳站在苏念卿对面,他看着满脸冷意的苏念卿,淡淡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认输,滚下擂台。”
“第二:死!”
“我只给你三息时间选择。”
他说完不再说话,就那么看着苏念卿。
观众席变的鸦雀无声,毕竟没有人能想到面对苏念卿,张阳竟然会表现的这么强势。
公孙野喃喃道:“这才是张阳。”
拓跋烈双臂抱胸,看着擂台上的张阳,嘴角微微上扬。
楚狂人看向拓跋烈:“我突然觉得你比张阳温和。”
拓跋烈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