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

湘水拾芸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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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浪浮沉,人生如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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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锦已初具后宫女子应有的风仪。她容貌虽因红斑未完全褪尽而略显瑕疵,但通身气度已截然不同。行止端庄,处事稳妥,更难能可贵的是那份不骄不躁、平和内敛的心性。

沈容儿审视着亭亭玉立于眼前的少女,心中那点利用的心思,竟奇异地与一丝淡淡的“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交织在一起。

她确实,很喜欢她。

喜欢她的省心,喜欢她的妥帖,喜欢她眼中那份纯净的依赖与忠诚,也喜欢她身上,那份被自己亲手雕琢出的、理想中的影子。

她伸手,轻轻拂去阿锦额前的发丝,动作带着一丝柔和,语气满意:“做得不错。这棠梨宫,只是你暂时的栖身之所。你真正的路,还在后头。”

沈容儿是满意了,可有人不高兴了。自从阿锦被沈容儿带走,藏情之发现她主动见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最近更是几乎断了联系。

她眼中曾经全然的依赖与感激,似乎正在被棠梨宫的“好日子”和沈容儿的“赏识”所稀释。

他要她重新跌回泥泞,要她再次被恐惧和孤立笼罩,然后,他再以“藏情之”的身份出现,将她从“绝境”中拉起,让她重新匍匐在他脚下,感激涕零,更加死心塌地。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他心中缓缓成型。这次,他要一石多鸟,既要毁了阿锦在棠梨宫的平静,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最好还能给那个碍眼的沈容儿找点麻烦。

夜色浓稠如墨,浸透了宫闱每一道高墙的阴影。冷宫区域,更是被遗忘的死寂之地,唯有风声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回响,夹杂着陈年木料与尘土腐败的气息。

阿锦本已安歇,却被一张不知何时塞入门缝的、字迹潦草模糊的纸条惊醒——“速至冷宫西角门,有要事,关乎藏情之安危。勿告他人。”

冷宫是禁地……藏情之和阿锦碰面后忽然“不慎”踢到了脚下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偏偏他还叫了一声。

“什么人?!” 几乎是立刻,附近响起巡查侍卫的厉喝与杂沓的脚步声,数道火把的光芒迅速朝这边逼近!

阿锦脸色瞬间大变。擅闯禁地,是死罪!

藏情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压低声音急促道:“糟了!被发现了!阿锦,你快跑!别管我!”

阿锦却猛地摇头,清澈的眼中闪过决绝。她迅速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殿旁一口被枯藤半掩的废井上,不容分说,用力将藏情之往井边推,用手势急切地示意他躲进去。

藏情之“挣扎”了一下,眼中是“感动”与“焦急”,最终“拗不过”她,被她推着,顺着井壁凹凸处,身手敏捷地滑了下去,隐入井底黑暗。阿锦立刻扯过旁边的枯藤,草草遮掩了一下井口。

就在她刚做完这一切,转身试图朝另一个方向跑,想引开侍卫时,数名持刀执火的侍卫已将她团团围住!

“大胆!何人擅闯禁地?!” 为首的侍卫长刀锋直指阿锦咽喉,火光映着她苍白如纸、布满红斑的脸。

阿锦噗通跪下,垂着头,浑身颤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哑巴?” 侍卫长皱眉,厉声问,“同伙呢?刚才明明听到两个人的动静!”

阿锦用力摇头,双手慌乱地比划,表示只有自己一人。

“还敢狡辩!搜!” 侍卫长不信,命人四下搜查。火把的光芒晃动,映出断壁残垣诡谲的影子。

侍卫长眼神一厉,刀尖再次逼向阿锦:“说!另一个去哪了?”

她摔在地上,手心被碎石磨破,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看着侍卫长。

“冥顽不灵!” 侍卫长失去耐心,眼中杀机闪现,“擅闯禁地,形迹可疑,拒不招供,定是奸细!杀了!”其实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有人闯入禁地他也要受罚。不如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好。

雪亮的长刀高高举起,朝着阿锦纤细的脖颈劈下!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阿锦颤抖地闭上眼。

“住手。”

一个低沉而威仪的声音,自阴影深处传来,并不高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

侍卫们骇然回头,只见一身玄色常服的君郁泽,自冷宫深处缓缓步出。他面色沉静,目光扫过场中情景,在阿锦那张熟悉又狼狈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

果然能被君藏情忽悠来着的只有她?君郁泽心中无声一哂。赏月被推到太液池里,吃花被逮,深夜闯禁地差点被杀……这宫女是跟他犯冲,还是跟这皇宫犯冲?总能精准地撞到刀口上。

“陛、陛下!” 侍卫们慌忙收刀跪地,冷汗涔涔。

君郁泽没看他们,目光落在那口枯井上,又瞥了一眼瘫倒在地、惊魂未定的阿锦,淡淡道:“尔等喧哗,惊扰亡灵,该当何罪?”

侍卫们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告罪。

“将这擅闯禁地的宫女带出去,听候发落,其余人等,退下,不得再扰。” 君郁泽语气严厉。

待侍卫与阿锦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禁地之外,君郁泽才缓步走到那口枯井边,负手而立,对着幽深的井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君藏情,人都走了,还打算在里面钻到几时?”

井底传来窸窣声响,片刻后,一身侍卫服饰、却掩不住通身矜贵气质的宁王君藏情,从井中一个轻功跃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君郁泽躬身一礼,脸上已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又带着阴鸷的笑容:

“臣弟,谢皇兄方才……没有拆穿臣弟身份。”

君郁泽转身,看着他,月光下兄弟二人的面容有截然不同,气质迥异。一个深沉威重,一个阴郁乖张。

“那宫女,” 君郁泽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也多了几分提醒,“长得是不好看,但方才以命相护,倒是一片真心待你。你既以侍卫身份与她相交,何故屡屡设局,将她置于险地?莫要践踏了人家这份心意。”

君藏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皇兄何时也管起这等闲事了?莫不是这后宫莺莺燕燕看厌了,想换换口味?” 他上下打量着君郁泽,眼神讥诮,“若真如此,臣弟倒要劝皇兄三思,这眼光……着实令人不敢恭维。”

君郁泽眼神微冷,并不接他这轻佻的嘲讽,只道:“朕只是好奇。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掖庭小宫女,何须你堂堂宁王,费尽心思,扮作侍卫,伪装纯真,接近、利用,又屡次陷害?你对她,似乎执念颇深。真恨的话,要他死不就一句话的事?”

君藏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戾气:“光杀人,怎么够?”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渗人的寒意,“还得诛心。 看着她希望燃起又熄灭,看着她珍视的东西一样样破碎,看着她被最信任的人推向深渊……那才有意思,不是吗,皇兄?”

君郁泽不理解:“她何处得罪了你,值得你如疯犬般咬着不放,用这等手段?”

“得罪?” 君藏情像是被这个词刺痛,“她活着,活得好,安安稳稳,就是最大的得罪!”

他盯着君郁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偏执,又是一通贬损阿锦身份低贱、容貌丑陋、不配得到安宁的恶毒话语,仿佛要将积压的所有扭曲情绪都倾泻在她身上。

君郁泽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君藏情发泄完毕,他才缓缓道:“看来,是朕多事了。”

他不再看君藏情,转身望向禁地外沉沉的夜色,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小宫女被刀指着时倔强摇头的模样,以及更早之前,在御花园偷花被抓包时惊慌失措的眼神。

一个心思诡谲、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

一个……蠢到为掩护这样的疯子,甘愿赴死的傻子。

当真是一个脑残,一个蠢货。

他不再多言,抬步朝禁地外走去。与君藏情擦肩而过时,连眼风都未再扫他一眼。

走出那片令人窒息的荒败宫苑,月光重新洒在身上,带来些许凉意。君郁泽正欲径直离开,目光却倏地一凝。

不远处,宫道旁的石灯昏暗光晕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直挺挺地跪在那里。正是方才被侍卫带走听候发落的阿锦。她跪得笔直,小脸绷紧,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禁地方向,里面盛满了焦灼、恐惧,还有一丝不肯放弃的希冀。

她竟还在等?等那个被她藏在井里、实则恨不得她死的“小侍卫”?他其实并不相信一个受尽欺凌的小宫女会有舍己为人、善良纯洁的高尚品质。

君郁泽脚步顿住,他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阿锦察觉到有人,猛地抬头,见是去而复返的皇帝,眼中瞬间露出疑问的光。

“再跪也无用。擅闯禁地,惊扰太妃亡灵,按律当诛。朕已命人,将你那同伙……就地劈了。”

“劈了”二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她像是听不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接受,只是死死盯着君郁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下一秒,在君郁泽和旁边侍从都未及反应之时,阿锦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太监,朝着禁地方向,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拦住她!” 太监尖声叫道。

但阿锦速度极快,她对这附近地形似乎因之前的“侦查”而有些熟悉,拐过一个弯,竟真的冲破了侍卫松懈的阻拦毕竟谁都没想到这刚被拖走的小哑巴会去而复返,还如此疯狂,直直冲进了禁地的范围!

君郁泽脸色一沉,怒火更炽。他方才那话,半是吓唬,半是试探,更是想断了这蠢货的念想。却没想到,她竟真敢再闯!这禁地,在她眼里当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禁地岂是尔等想来便来之地?!” 君郁泽的声音带着帝王的震怒,在夜色中回荡,“朕已饶你一次,你竟敢再犯!擅闯者,死!”

然而,阿锦的身影已消失在禁地荒草掩映的小径尽头。她对身后帝王的怒喝恍若未闻,跌撞撞冲向那口枯井所在的殿宇残垣。

就在她即将冲到那井边时,斜刺里,一个人影忽然从断墙后转出。

阿锦收势不及,一头撞进了那人怀里。

阿锦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对上了一双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幽深复杂的眼睛。

藏情之气息有些不稳,似乎也正要离开此地。

他显然也没料到阿锦会去而复返,还以这样一副狼狈绝望、不管不顾的姿态撞进他怀里。感受到怀中瘦小身躯剧烈的颤抖和冰冷的温度,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眼中的狂喜与后怕交织,以及那不顾一切冲进来的决绝……

君藏情整个人都微微愣住了。

他设下此局,本是要看她惊慌,看她受罚,看她或许会对“小侍卫”身份产生一丝怨怼。他从未想过,她会为了“藏情之”这个虚假的身份,违抗皇命,再闯死地,甚至听到“死讯”后如此崩溃失态。

怀中这具身躯的颤抖,如此真实。那双死死抓住他衣袖、她仰着脸看他只有泪水汹涌而下,混合着脸上灰尘和细微的血迹,脏污不堪,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纯粹炽烈到……让他心口某处,猛地一刺。

君郁泽带着侍卫紧随而至,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小哑巴宫女不顾生死冲入禁地,结果一头撞进了她那“已被正法”的“同伙”怀里,而她的“同伙”,他那刚刚还把人骂得体无完肤的皇弟,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君郁泽不置可否,目光在他与昏迷的阿锦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方才那句带着戏谑的质问再次响起:“刚刚是谁嘲讽朕眼光差,看上她?”

他微微偏头,目光如炬,锁住藏情之,“十八弟,朕倒是好奇了,你这般自相矛盾的行径,究竟是在因为旧怨寻仇呢,还是……”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缓慢,带着无形的压力:“在寻你的宁王妃?”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寂静的夜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藏情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挡住君郁泽投向阿锦的视线,又像是某种本能的防御姿态。他迎上君郁泽的目光,他没有回避,也没有狡辩,反而扬起下巴,清晰无误的语气回答:“当然是……”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再次瞥了一眼昏睡的阿锦,“宁王妃。”

他承认了。

君郁泽眼中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了然,随即却又浮起更深沉的玩味与一丝冰冷的锐利。

他缓缓踱步,走到门边,背对着藏情之,望向亭外沉沉的夜色。

“王妃?”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尽是讽刺,“十八弟,话别说太满。是不是你的王妃……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藏情之,“朕怎么听说,沈贵妃似乎对她颇为上心,悉心栽培,颇有深意。甚至……有意待她及笄之年,便送入朕的后宫,以固恩宠?”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宫廷传闻,但每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藏情之心上。

“一个被沈容儿看中、刻意培养,预备献给朕的女子……十八弟,你说,她到底算是你私自看中的‘王妃’,还是……沈家与沈容儿手中,准备用来讨好朕、巩固权势的……一枚棋子?”

“而你这般急切认领,甚至不惜在朕面前表露心迹……” 君郁泽直起身,恢复了帝王的疏离姿态,目光却依旧锐利,“究竟是一时意气,少年情热,还是……别有打算,想与沈容儿,乃至沈容儿背后的沈家,争一争这枚‘棋子’的归属?”

夜色深沉,掩去了太多心思。君郁泽的话,剖开了温情与占有欲的表象,露出了底下冰冷残酷的权谋本质。

阿锦,这个昏迷不醒、命运不由自主的小宫女,究竟是两人情感争夺的对象,还是两大势力博弈棋盘上,一枚的关键棋子?

君郁泽的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部分被占有欲冲昏的头脑,却也激起了更深的逆反与暴戾。

他死死盯着君郁泽:“她是我的。无论她是谁的棋子,最终,都只会是我的王妃。”

君郁泽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执拗与疯狂的占有欲,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少年人的意气与偏执,在真正的权力博弈面前不堪一击。

棠梨宫,偏殿。

烛火摇曳,将室内照得一片暖黄静谧。阿锦缓缓睁开眼,后颈传来细微的钝痛。

她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闭着眼,仿佛还在沉睡。耳边是值夜宫女均匀轻缓的呼吸声,窗外是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梆子声。

确认殿内只有自己和那个呼吸平稳、显然并未察觉异常的宫女后,阿锦才慢慢坐起身。

月光透过窗纱,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脸上没有任何刚经历惊吓或背叛的惶惑,也没有对“救命恩人”或“心上人”突然出手伤人的委屈与不解。

那双总是盛着温顺、怯懦或清澈感激的眼眸,此刻在无人窥见的阴影里闪着冰冷的清明与淡淡的讥诮。

阿锦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她伸出手,指尖捻起那外衣的一角,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猛地将它从肩上扯下,毫不犹豫地扔到了床榻最远的角落。然后,她抬起手,用衣袖,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脖颈、手臂——所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仿佛要将皮肤上残留的、属于那个人的气息与触感,彻底抹去。

“藏情之……” 她无声地动了动唇瓣,吐出这个名字,没有气音,只有口型,却仿佛淬着冰。

谁在忽悠谁?谁入了谁的局?

禁地是她想去的,并不是被他骗去的,那是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却也是险棋。她知道皇帝在冷宫祭拜,所以她需要在两个心思深沉、位高权重的男人之间,扮演好那个“无知懵懂”、“任人摆布”的棋子。

同时,又要巧妙地、不露痕迹地,在皇帝心里留下一点特别的印象——不仅仅是那个“偷吃御花园花的小哑巴”,而是一个能引起他弟弟异常反应、似乎牵扯着某些隐秘的、有点意思的“人物”。

只要她不想,那侍卫挥来的一剑无论如何也伤不到她。

阿锦停下擦拭的动作,将微凉的布巾搭回木架。铜盆里清澈的水面,映出她此刻的脸。

藏情之、君藏情……宁王殿下……您这般费尽心机,演戏演了这么多年,可曾想过,观众或许一开始就看透了戏码,甚至……在配合你演出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搭台?

不是藏情之成功哄骗了她。

而是她,顺水推舟,铤而走险,反利用了藏情之的偏执与皇帝的疑心,为自己在这死局中,撬开了一丝微光的缝隙。

君郁泽说得对,少年人的意气与偏执,在真正的权力博弈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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