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小办公室后,马云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把电脑打开……不停地敲打着键盘,继续着未完成的总结报告。
孙书记已经和他打过了招呼,今晚还请他去家中庆贺。
那就说明了今晚无需要加班,堆积如山的文件,就需要趁着白天的休息时间……加快速度提前地完成,晚上才能够腾出充分的休息时间。
手臂轻颤运指如飞,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映射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孔……刚毅俊俏的棱角分明,是万千少女迷恋的醉痴偶像。
细腻的汗珠袭上了脸颊,在阳光的点缀下更显晶莹剔透貌比潘安。
窗户走廊里的脚步声时响时停,可能是路过的俊男靓女停下脚步,偷偷的窥视着这张冠绝芳草,世间少见的奇俊猛男。
都说是认真工作的女人最美丽,其实男人与之相比不遑多让,同样起到异曲同工的绝妙效果。
“看!孙书记身边调来的这个新秘书,他就是一个傻子,吃了饭都不知小憩一会?”
“你小声些别被他听到了产生尴尬,所以你不能成为孙书记身边的秘书,正因为你的私心太重,首先考虑的是个人享受。”
“我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你看他工作起来多么的迷人…看得我心都醉了,真想走进步轻抚他后背,给予他一定的支持和安慰。”
“看你,是不是花痴病又犯了,如真的成为了你的丈夫,你就会体验到寂寞孤单,空虚的心灵有多痛苦?”
“说得也对,别被他的表面现象所蒙蔽,嫁给这样的人如守活寡。
脑海里只有手中的工作,一点不考虑到他人的感受。”
“我不过是说了句真心话,你两个浪女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嘲笑我,看我不把你俩个揍死?”
一阵嬉笑怒骂的打闹,掺和她们银铃般的笑声,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们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一字不漏的飘进了他的耳朵,但全被他无视的左进右出……。
忽然感觉一阵心悸,小心脏强烈地跳动不停,预感到要有大事发生。
额头上的汗珠如珍珠一般,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然后化成雨滴流入眼帘,腌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来。
迫使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抽出纸巾擦去了额头和眼眶中的汗渍,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端正坐直了身体,看了眼身前袅袅汽雾的热水茶杯……端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一时间感到神清气爽。
手刚刚去掏桌角的烟盒,台上的手机趁机捣乱,连绵不断地响个不停。
顺手抓起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本想按灭不接,可它却坚持不懈。
“喂您好,哪位?”
“哈哈哈马科长,听说您最近高升,成为了孙书记身边的贴身秘书。
怪我这个妹夫考虑不周,本想请您聚餐庆贺,无奈身边琐事太多……一忙就忘记了这事,还望您莫要见怪。”
这无厘头的语言,把他彻底的搞迷糊了,剑眉不自觉蹙了起来……谁是他的妹夫,此人到底是谁?
“别套近乎,你到底是谁?”
“贵人多忘事啊,这也难怪,小舅子升官发财,自然无视了我这个妹夫。
不和你打哑迷了,我是姚美芝的丈夫岳云鹤。”
经对方这么一解释,马云波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刚会心惊肉跳,原来问题就通在他的身上。
“原来是岳老板啊,怪我记性不好,竟然听不出您的声音。
您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美芝又惹您生气,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嫂子…我这个哥哥的话她未免会听,只有她嫂子劝得动她。”
“这…这…这个,我和美芝虽然以前产生了一些矛盾隔阂和误会,但女人毕竟心软好哄……经过不断和她的磨合之后,目前早已经和好如初。
感谢您前些天过来坦诚劝导,才使得她最终明白做人的道理,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之仇。
只有解不开的一些情结,别人是先恋爱后结婚……而我却是先婚配后恋爱;谁叫有人抢了先机,在她心里抢了一席之地。
因和她嫂子有着业务上的合作互惠互利,所以她痛定思痛之后,就更加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恩爱之余她和我私下里协商,邀请你抽空再次过来把酒言欢,表达对您虔诚相劝的衷心感谢。
我一听欣然同意一拍即合,于是由我出面打电话通知,请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我家作客畅谈人生。”
手机那头,岳云鹤绕了好大的弯子,请他去他家做客。
自始至终,并没有提粮食运输船被海关扣留一事……抓人心他看来很有一套,先把感情联络好再说。
想到在半途被歹徒偷袭,如果不是有杭清蓉拼命保护,恐怕他早已经命丧黄泉。
这是一个两面三刀的狠人,那次偷袭绝对和他逃不了干系。
别说他现在没那个能力,即使手中攥有这份权力,也不会助纣为虐的与狼共舞。
“感谢上次您夫妻俩的盛情款待,心意早已经领过了。
这恐怕我无能支配这闲暇时间,孙书记每天日理万机,最繁忙时需要工作到深夜凌晨一点钟左右。
而我作为他身边的贴身秘书,责不容辞更应该照顾好他的身体。”
马云波未作迟疑,很婉转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哈哈哈!红花虽好,也需要绿叶陪衬,这我能够理解。
兄弟我也知道公家饭不大好吃,了解其中的苦衷。
哪像是我们这些私营企业家,时间全由我们自己自由控制。
如果心血来潮,想去三亚或者去米国等地旅游………可以放下一切桎梏,玩一场说走就走的游戏。
但…但…但……但现在妹夫我碰到了难处,进口粮食运输船被海关扣留。
理由确实荒诞可笑,说什么粮食中藏有毒品,我一个在本县算得上优秀的企业家,又怎么会做出如此罪恶滔天的蠢事?
所以请小哥帮忙通融周旋一下,在孙书记耳边说说好话,请海关解缚放行。”
绕了一圈又一圈,对方最终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马云波心里冷笑连连,刚刚所有的话都是铺垫,这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岳老板啊,这你恐怕找错了对象,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在孙书记身边又怎么讲得上话。
所以劝你还是好好的接受调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再说孙书记疾恶如仇,又怎么会听得见我所劝之言……如果他立马暴跳如雷,搞不好连我这个秘书都做不长久,还得跟着你一同受灾。
我也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荼毒百姓招来杀身之祸的蠢事。”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马云波一口回绝了他的无理要求。
“凭我这样一个良善企业家,又怎么会做出残害百姓人神共愤的丑事。
关键是这船货投资巨大,所有的流动资金,几乎全部结压在上面。
本以为一到手就可以售出粮食资金回拢,又可以脚踏楼梯更上一层楼……可却人算不如天算,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无中生有招来了这样的麻烦事!!!
手下的企业未能够运转,工人们也需要收入去养活他们……银行一听说运输船被扣,更是不愿意贷款给我们,眼看着公司就要倒闭,这可如何是好?
最关键我可以等下去,这些粮食可不能一直往下等,时间长了就会发霉变质;到最后还有何人肯收?
请你让孙书记叫海关放行,这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可以指天发誓,这里面的毒品绝不会是我的,是有人眼红刻意害我。
如果有一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电话那头,岳云鹤赌咒发狠地说道,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大发慈悲帮他一把。
“理由我已经解释通透,也不想再去啰嗦,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这就准备挂下电话。”
懒得再跟他啰嗦,马云波下了最后的通牒。
忽听得“啪”的一声巨响,有玻璃杯掉落地上摔碎的声音……估计是对方攥紧的拳头砸上桌面;所以才会发出来…不忍闻听支离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