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历史#】
【如何让不爱历史的人,爱上历史?】
【很简单,用小说的方式给他讲解历史。】
“像《西游》、《水浒》一样?”
看过话本、听过说书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往这方面写。
史书,那就不是一般人看的。
要会断句、要通五经四书,才能勉强看个明白。
但看着,忒没意思。
某年某月啥人做了啥事。
这有啥好看的?
还不如蹲树下看蚂蚁搬家有意思。
话本比史书有意思多了。
如果由口技了得的说书人讲出来,那就更有意思了。
【不知道,我的小妈很曼妙。】
“这是书名还是剧情?”
“剧情吧,谁家书名如此粗俗不堪?”
“后人说的小妈,和我们说的小妈是同一个意思吗?”
妈,母也。
汉末便有记载。
但真正口语普及,是在宋代。
小妈,顾名思义,应当是指父亲的妾室或继母。
“不就只有一个意思?”
“北地方言,喊叔母叫小妈;南地方言,喊小姨母叫小妈;还有的地方喊父亲最小的妹妹叫小妈。”
“我就北地的,我怎不知道还有这种叫法?”
“我也是听客商说的,兴许是北边小地方的叫法。”
“那这小妈就大概是父亲的妾室了吧?”
“后世不能娶妾,应当是继母。”
“历史上有人娶过继母?”
“有啊,汉赵有两个皇帝,都娶了继母。”
“后人讲的是历史,这小妈得按咱们的理解来,小妈应当是指父亲的妾。”
“那这说的就是唐高宗和武则天了。”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这个判断。
娶过庶母的帝王有很多,但谁让李治最出名呢。
~
“我就不明白了,娶过庶母的人那么多,后人怎么就偏偏盯着雉奴不放!”
贞观年间,观音禅寺。
李渊无比气愤。
哇呀呀……嘻嘻……嘿嘿,会说多说点。
“阿耶,想笑就笑吧。”李世民有气无力道。
“二郎这是说的什么话?”
李渊转过身来,义正言辞道:“雉奴是朕的好圣孙,后人调侃他,朕心痛还来不及,怎么会笑?”
李世民:……
您那胡子都快翘到太阳穴了,还这么努力憋笑,真是委屈您了。
李世民不搭理自己,无所谓,李渊一屁股坐在尉迟恭旁边:“敬德,你觉得后人会如何给玄武门之事取名?”
尉迟恭叹了口气。
这怎么就躲不过去了呢?
上皇怎得如此……放飞自我?
你没看见吕才正在奋笔疾书吗?
你再多说两句,怕是从古至今也没有一个起居郎能比得上他了。
“上皇,您要是不解气,等元瑜回来,我将他绑好送来,您一刀把他宰了。”
“呵,有你这阿耶,也不知他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
“上皇,臣是为了让你解气,元瑜是我的嫡长子,一个嫡长子换一个嫡长子,公平的很。”
尉迟恭本想刺激李渊。
骂自己两句,总比阴阳怪气的好。
谁料,李渊没生气,反而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吕起居,你觉得尉迟敬德的比喻如何?”
“臣不知,起居郎只负责记录,不负责评价。”
吕才也是很会装傻的。
“朕倒觉得这个比喻好。”
“他的嫡长子等同朕的嫡长子,他是在表明志向啊。”
尉迟恭顿时感觉脑袋有点沉重,脖子好像要断了。
你怎么能诬陷我想当开国皇帝?
“上皇,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你忠的是大唐,还是二郎?”
那当然是……李世民咯。
忠的是大唐,玄武门就不会有尉迟敬德了。
当然硬说是忠于大唐也行,诸如陛下登基大唐才能怎么怎么的理由一箩筐。
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引来李渊的嗤笑。
可忠于李世民……李世民要是死你前面了,你岂不是要做司马懿?
隋唐之时,尚有秦汉遗风。
像这种诛心之语,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证明清白,必须要用行动。
俗称:以死明志。
撞死证明清白。
撞不死,也证明了清白。
尉迟恭余光瞥了一眼廊下的柱子,估算了一下距离,又估算了一下力度。
确保撞过去会流血,会昏迷一会儿,不会死。
当然,要是估算错误,或者运气差了点。
死了,就死了呗。
被太上皇逼的以死明志,太上皇和陛下都要给家族补偿,至少可保三五代富贵。
只要不涉及谋反,三五代之内,是不会有皇帝找尉迟家麻烦的。
因为一旦找麻烦,必将朝野震动。
你这李唐皇室果然是隋炀帝的亲戚。
当年逼死忠臣还不够,现在又要逼死忠臣之后!
一人之命,博几代富贵。
值!
尉迟恭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力,却不料李渊的手猛地按在他肩膀上。
李渊是有些摆烂、放飞自我。
但庸君之名,可以背。
昏君之名,是万万背不得的。
他可没想逼死尉迟恭。
“敬德,你不如程大武。”李渊笑道。
大武,是一元大武的简称。
牛若肥则脚大,脚大则迹痕大,故云一元大武也。
加上程,显而易见,这是李渊给程咬金取得雅号。
程咬金自然不喜。
偏偏,李渊对外的解释是,《大武》非指牛,乃指周代六乐之一。
朕叫你程咬金为大武,是夸赞你随朕伐隋定唐的功绩。
程咬金一个字都不信。
但李渊没皮没脸,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骂骂后人呗,闲着没事讲啥谥号,讲就讲呗,有事没事就提一句陛下才是公认的开国之主干啥?
上皇很明显是不满“大武”这个谥号,才来这么一出。
大武,是个顶好的谥号。
可后人整天讲什么李渊靠儿子,武功武功不行,文治文治一般,还说就连唐人都认为李世民才是开国之君。
一来二去,李渊觉得这个谥号是赤裸裸的嘲讽,所以搞这么一出,逼得将来李世民和大臣们得重新给他定谥号。
朕赐程咬金雅号程大武,你们再给朕上大武谥号,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可偏偏还无法指责李渊通过恶劣手段获得谥号。
无论大武是指牛,还是六乐之一,安在程咬金身上都合适。
他家牛不是殉情,就是上吊。
顶多是按六乐解释,有点僭越罢了。
言官也不是没有上书劝谏过,《大武》是歌颂武王的,放在程咬金身上不合适。
李渊却说:臣子是武王,那君主是什么样的君主呢?想来应该是三皇五帝那样的圣君吧。
你要是再找茬,李渊直接道:哦~你是想提醒朕,武王文王是有过君主的,他们的主君是独夫商纣!
话都说到这儿,谁还能继续劝谏?
只能是上皇爱咋说咋说,但朝野对外公认的解释是:大武指牛,非六乐。
委屈委屈程咬金……他也不委屈,谁不知道他家牛通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