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咱不只卖车，咱要主导下一轮能源革命。让电，取代油，取代煤，取代所有老古董的能源逻辑。从物流到军工，从家电到电网，全换一套玩法。想想石油当年怎么席卷世界的，那才是真正的赛道。”
“别局限在‘造车’上。车只是开始，不是终点。这是条能通天的路，全球谁先铺好，谁就定规则。”
这话一出，林大强和李明磊直接愣在那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大强忍不住瞄了一眼汤城。
——上一个敢这么瞎扯的人，就坐在你边上。
“李哥，你这方案纯属做梦吧？”李明磊立马跳出来，话里带刺，“你知道烧多少钱？养多少人？堆多少技术？能源革命？这是你一家公司能扛起来的？你这不叫规划，叫幻觉！”
他冷笑：“我查过你，以前创业都是步步为营，稳得像乌龟。今天咋突然成了敢死队？还不是揣着别人的钱，才敢这么嚣张？花的是龙腾的票子，圆你自个儿的皇帝梦。”
这话，明晃晃往汤城耳朵里捅。
李小鹰却没慌，反而笑了：“对，以前我是怂，因为穷。没底裤，摔不起。现在不一样了——有车，有炮，有粮草。我怕什么？”
“咳咳。”林大强赶紧打圆场，“你这三步，听着是挺带劲，可每一步，都没说怎么走啊？光有个图，没图纸，能盖楼？”
李小鹰轻轻点头：“林总说得对，我确实没拿出完整的路线图。”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但我要是真把每一步都捋顺了，早就自己拉班子开公司了，还用跑到你龙腾来？”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半秒。
“我知道我缺的是执行方案。”他继续说，“可我信汤董——当初你搞炭基半导体，所有人都说你疯了，觉得是天方夜谭。可你最后，不也做成了？”
他抬眼，直视汤城：“你能让纸上画的梦，变成能跑能叫的真家伙。我信你。”
“我说这些，不是要你立马拍板，也不是说我现在就能落地执行。”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脑子，跟你在一个频道。”
“方向对了，剩下的，咱们一起慢慢补。”
“理想为啥让人着迷？就是因为你说它遥不可及，拼了命去追，可能到死都摸不着边儿，可你心里就是放不下——它不在结果，它在你肯不肯继续往前走。”
这话一出，直击要害。
李明磊和林大强那边还在那掰扯细节、挑刺儿，纯粹是瞎操心。
李小鹰干脆往椅子上一坐，不慌不忙盯着汤城，等最后结果。
合得来，就留下；合不来，转身就走。
就这么直白。
“李哥，欢迎入伙。”
汤城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这一下，李明磊和林大强当场愣住。
啥？就凭那一通乱七八糟的疯话，真通过了？
这小子一头扎进汽车集团，以后怕不是要掀翻屋顶。
“汤董，你真要收我？”
李小鹰也站了起来，一把攥住对方的手。
“信我自己眼力。”
汤城笑得坦荡。
李小鹰也笑了，顺嘴补了一句：“跟着您，我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没白活。”
他对汤城，是真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