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高桥竟然叫西村?”
“什么?原来西村竟然是零组成员?”
“什么?原来零组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这么看,西村对波本的推崇就只是演戏了,演技真……等会儿,古堡里被苏格兰抱上楼的不是波本吗?哪来的什么组长大人?”
“假的吧,”目暮警官笑容勉强地看向西村正谊,他身后的搜查一课众人各个眼神绝望,“你说的那个组长大人他……”
“没错,就是假的!”西村斩钉截铁地回答,“屏幕上那些都是乱演的!你们别信!”
他哪敢擅自掀组长大人的马甲啊,只希望众人能看在事实过于颠覆性的情况下,别再追问下去了。
可惜波本向来不是什么识趣的人,尤其他刚刚还被诸伏景光吓唬了,这会儿毫不犹豫地就开了嘲讽:
“你这个演技是怎么混进零组的?”
西村表情一僵,差点哭出来。
波本又看向诸伏景光:“在立场相同,又已经拥有对方好感的前提下,还能把恋爱谈成现在的阴间强制版,你真的不考虑找个诡异治治脑子吗?”
诸伏景光笑容尴尬。
波本转头又对着另一个自己冷笑出声:“复活资料都到手了,你竟然还能被诸伏景光威胁到现在,你的害怕都是装的吧,你就是喜欢被他强迫。”
降谷零面色出现了轻微的扭曲,苏格兰不忍心地劝阻道:
“别这样,波本,没有会喜欢被……”
他在波本恨铁不成钢的凝视下默默闭上了嘴,而波本则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苏格兰的脑袋,语气难得地柔和下来:“乖,木头就不要尝试去理解人类扭曲的恋爱观了,你听不懂的。”
这番见谁阴阳谁,就连苏格兰都没放过的超强嘴上战斗力,成功让全场陷入了寂静,唯有影片还在播放。
【零组办公室内,市川正满脸愤怒地盯着一份关于苏格兰心理的长篇分析稿,背景里配上了西村同款的独白:】
【我发誓,这是我入职零组以来,情绪最不受控的一次。】
【苏格兰对组长大人实施了长达三天三夜的,无比恶劣,残忍的犯罪,但网上竟然有无数人在自发地为他开脱!!!而我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组长大人强调过,苏格兰的形象必须足够光辉伟岸,民众需要基本的安全感,来面对诡异和组织,这种安全感只有苏格兰能给。】
【所以零组现在需要执行的方案是——诋毁波本,来衬托苏格兰。】
画面暂停后,众人看向降谷零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圣人了,往日里就十分耀眼的金发,此时仿佛正在向外散发着闪亮夺目的圣光。
“呜呜呜,明明自己受了那么多的折磨,竟然还要为了大局,去替施暴者辩护……”园子难过地泪流满面。
“安室先生竟然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小兰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公安了。”高木说出了搜查一课的全体心声。
而毛利小五郎望着自家徒弟,满眼心疼:“臭小子,这就是你不肯求助的原因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全在伤心哀叹,降谷零被空间堵了嘴,一时也没办法解释,整个人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远处的波本则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环视了一圈,被那一张张感动的脸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即拉着苏格兰往远处挪了好几步,语气里是躲瘟神般的嫌弃:
“你看吧!我就说去了红方脑子会变傻!就算是想给民众选个主心骨或榜样!也该挑挑人品吧!推个脑回路异常的纯变态上去,是嫌米花的凶杀案太单调,还想再多创造些囚禁失踪案来挑战吗?”
波本原本到这就不想再多说了,但见苏格兰也在伤心,只得无奈地伸手指向右前方,引着对方看向主动把诸伏景光往身后护的降谷零:
“你看他这反应正常吗?其实安抚民众的方法不止选榜样这一条,他不是没有别的手段,他只是不想用,所以你不用同情他,他……”
想到苏格兰对降谷零的格外关注,波本默默收回了到嘴边的“他其实也很喜欢诸伏景光”,改成了一句愤愤不平的污蔑:“他就是喜欢被别人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