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头目看到四个阿飘对自己怨恨到了极点,不怨恨才怪呢,本来好好能活的人,被自己杀了,能不怨恨嘛,换自己也恨,但是他为鱼肉,我为刀俎,那死的就只能是他们了。
狗贼头目想着自己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可在隐瞒的了:“回包大人,云溪村的百姓,确实是草民下令杀死的,因为我们人多,需要住的地方。
我们晚上干活已经很累,不可能自己在去造屋子,更何况我们住几个月就会离开这云溪村,那就只能抢了村民们的房子。
原本我们也不想杀了他们的,我们要房子他们不给,后来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竟然打了起来,最后打红眼了,草民的人就动了刀,最后我一狠心就下令干脆把这个村的人都杀了。
除了里正和他小孙子没杀以外,村子里的其他人,包括老弱妇儒全杀了,这些村民在我们几千人的队伍里,砍死他们犹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我们把这些人都杀了以后,时间久了肯定会被人发现,所以我们留了里正挖把他们都埋了,留下他小孙子的命,是担心这老头不听我们的话。
前几天我们看留着这老头孙子也没用了,于是也一刀结果了老头孙子的命。包大人,事情就是这样。”
包阎王听完后冷气不断向外冒:“你们这群罪大恶极 ,恶贯满盈 ,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之鼠辈,另外的几个村子的村民否也遭了你们的毒手?”
狗贼头目点了点头:“是,我们所住的村子里的那些百姓们均已去了地府,包大人,您不是阎王吗?那些百姓们的亡魂,难道没有去地府报道吗?”
包阎王闭目掐手指:“原来那些村民们都和云溪村的百姓们的一样,誓要找你们报仇,都未去地府报道。”
包大人看了一眼狗贼头目,只差最后一步,此桩案件便可了了:“热合曼,既已认罪,那便在这认罪书上签字画押吧。”
牛头拿着钟馗写好的认罪书和一支笔来到狗贼头目面前,往地上丢:“画押吧。”
狗贼头目看着眼前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牛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我得看看这个牛头,是不是有人套了个牛头来欺骗于我,如果这个牛头是有人假冒的,那就说明上面的阎罗王有可能也是假的。”
如此想的狗贼头目两只手极快的抱住马面的头,用力往上一拉,狗贼头目预想的是牛头的面具被自己揭下来,露出正常大荆朝百姓的脸,或者牛头的面具焊死在牛头的身上并没被自己揭下来。
但事实是这两种情况均未发生,牛头被狗贼头目给拽了下来,没有牛头身躯立在狗贼头目的面前,头颅断开的地方还在往外冒着黑血。
狗贼头目见此条件性反射的尖叫出声,并且把捧在手上的牛头往前一抛,抛向何处不知,只是本能的往外抛牛头。
狗贼吓的颠坐在地,但是下一刻他看到的画面彻底让他相信了,他是真的见了鬼了。
他看到没有牛头的牛头在自己把牛头抛出去的那一刻,身子动了,而且精准的瞬移到,接住本该落地的牛头。
没有牛头的牛头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举起牛头精确的安到了牛头的身上,安好后,还转了转自己的脖子,那牛头竟然在牛头的身上来了一个 360度的旋转。
牛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头已经安稳的呆在自己的脖子上以后,走到吓尿的狗贼子头目面前,牛头施了个清新诀,狗贼头目身下的污渍瞬间就没有了:“叫你画押,你扯我的牛头做甚。”
狗贼子头目眼看着自己身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也不怀疑了,抓起地上的笔就在认罪书上画了押:“我画,我画。”
牛头的手向前一伸,原本在地上的托盘就到了他的手上,他又交给了包阎王,包阎王看过认罪书以后,点了点头:
“堂下听判,热合曼杀人在先,掠夺他人财产在后,罪大恶极,判狗头闸之刑。”
狗贼子头目一听,好像先前有人说自己要被狗头闸给闸了脑袋,现在听到包阎王宣判,是真的怕了,第一反应跪下磕头求饶:“阎王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包阎王才不听狗贼头目求饶:“来鬼啊,狗头闸伺候。”
两小鬼把狗头闸抬到大堂的中间,牛头去拉狗贼头目,马面去开闸刀。
狗贼头目慌的一批,语无伦次:“不行,我是西姜人,你们大荆朝无权处置我,不对,我乃是阳间之人,你一个阴司的鬼不能闸了我,你不能闸我。”
狗贼头目的头已经被牛头搭上了闸刀,只要包阎王一扔令签,他的狗头就得落地:“五居次,五居次,你快救我。”
狗贼头目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五居次身上,与此同时,崔珏轻轻一挥折扇,穿越女瞬间从崔珏给她编织的,美好梦境里清醒了过来,正好听到了下属叫救命的声音。
她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本能的住手两字脱口而出。
狗贼头目都急哭了:“居次,您快救我,我要被阎王大人给闸了,阴司之人不管阳间之事,居次,您快帮属下跟包大人说。”
穿越女终于清醒过来,理直气壮的质问起包阎王:“包大人,本居次的属下所犯何事?竟惹的您动用闸刀,更何况我们是西姜国人,并不受你们大荆朝律法的制裁,最主要的是包大人您是地府的阎王,管不管这阳间之事。”
小团子给李老爹使了个眼色,李老爹从自己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哼,阎王大人管不着阳间之事,那本国公可管的了?
你虽是西姜国人,但你们在我们大荆国土上无作非为,杀人抢掠,本国公就不能坐视不礼,闸了你们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本国公自会亲自揍明我朝圣上今日之事,请圣上亲自下国书给你们西姜单于,讨个说法。”李老爹一甩衣袖,霸气十足。
小团子看了一眼包阎王:“阎王叔叔,此事确实应该交给我耶耶,您就别沾上这因果。”
包阎王点了点:“好,都听小姑奶奶的。”
小团子看向自己的耶耶:“耶耶,您稍等我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