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星星还是他们的亲人呢!一个个睁眼看着都没人管,我也是跟他们学的。”
“安夏,一家人没必要说话如此刻薄。”沈鸿远听不下去,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前头有车,后头有辙,我不过是跟着学,你有啥不满的?”
人模狗样的东西。
原主的父亲当年就不该救,就是救条狗也能来家里看门守护。
可这个呢?畜生不如的东西。
“主人,原主在这个家里过得这么惨,未必没有他的指使。”
“大恩如大仇,他早已厌恶了这个救命之恩。”
“确实,像他这种人有权有势、有后台。最烦的就是原主的父亲。”
“嗯。”
“安夏……”沈鸿远还想说什么,就看到管家面色难看地走了过来。
“先生,您看,”
“谁干的?”屏幕上全是骂人的字句,还有各种猜测。
“哟呦,这沈家也不怎么样嘛!”
“你们忘了老祖宗说的话了?”
“大恩如大仇,沈家恐怕是忘恩负义了。”
“不能吧?沈家的信誉还挺好。”有人则是不相信。
“切,信誉真的好吗?你们忘了某某某也姓沈。”有人反驳。
“说的也对,我都忘了某些人了。”
“谁呀?你们说话说清楚些。”有人不解。
“不可说不可说,往大了猜就对了。”
下面有一句神神秘秘的话语,看得众人抓耳挠腮。
“说说嘛,我们都急得很。”
“不可说不可说。”
……
“先生?”管家在一旁急得满头冒汗。
“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好像是有一个叫什么许彬的记者,他拍摄发布的文章。”
“让公司的法务部出面。”
“是,先生。”
管家接过平板电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又是一个作死的。”
沈鸿远假意咳嗽了几声,转头一脸和蔼地看着羲禾。
“好了安夏,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此事就这么了了。”
“别再闹了,闹多了,别人会看笑话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重新再说一遍?”
“那个安夏,你看,都是他们的错,行吧?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沈鸿远面上带着假笑,但是心里很是厌恶这个儿媳。
原本还以为是本分之人,没想到也这么多花花肠子。
“口头的道歉算什么?只凭一张嘴吗?”
“那你想怎么样?”沈鸿远有些不耐烦。
“道歉都得拿出诚意,不是吗?”羲禾的声音很冷,“难道说沈总在商界就是这样为人处世的?
“ 这是 500 万,你拿着给星星买些玩具。”沈鸿远递过来一张卡。
“沈总家大业大,就拿这么点钱出来,是看不起自己的孙女,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女没有错?”
“你别太过分,我爸给你钱你就收着。”
“沈总,听到没?这就是你好女儿说的话,原来你们沈家的家教就是这样。”
沈鸿远脸色一沉,转身瞪着自己的女儿,“不会说话就闭嘴,她怎么着也是你嫂子。”
“她不是我嫂子,我嫂子是晚晚姐。”沈瑶不屑地撇了撇嘴。
“沈总,当年不是我求着嫁进你们沈家,而是你们沈家人亲自上门提亲。”
羲禾目光扫过周晚,“你们要是说你家的儿子有这么一个情人在,跪地求我都不来。”
“陆安夏,你清高什么?你不就是看着我们沈家家大业大?”
满脸怒气的沈衍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一脸难以置信。
自己可以讨厌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不能视自己如敝履。
“看中你们家又如何?救命之恩如山重,你们是怎么报答的?”
沈鸿远和沈衍的脸如同巴掌扇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衍哥哥,我的牙齿疼,你带我去医院看一看吧!”周晚伸手扯了扯沈衍的衣袖。
“你脸上也有血,我们去医院吧!安夏姐心里不痛快,让她说几句就好了。”
沈衍闻言心里很是妥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哪疼?等会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一番。”
“我浑身都疼,看我这张脸,是不是以后就成了这样?”
周晚委屈巴巴地望着沈衍,眼泪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如果是以往,他恨不能把人抱进怀里柔声安慰。可是现在一个大猪头,怎么看怎么别扭。
但好歹是自己爱的人,小心扶起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安夏姐姐,我们去医院,你别再生气了,孩子还小,要为孩子着想。”
“打住。”羲禾冷声打断他的话,“我陆家只有一个女孩,以后麻烦周小三不要再叫我姐姐,我丢不起这种人。”
“安夏姐姐……”周晚还想说什么,迎接她的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你年纪轻轻就聋了?我说的什么?感情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安夏姐……”
“啪——”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周晚哭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沈衍还是不忍心,把人拉到自己背后,怒视羲禾。
“陆安夏,你要是不想当沈家的少夫人就直说。别在这里闹腾,没人陪着你闹个没完没了。”
“打她了没打你,你心里过不去是吧?”
羲禾抬手,也给了他两个耳光,“顺手的事,别感谢。”
“陆安夏。”姜美仪气疯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接二连三的被暴打。
她冲过来就准备撕羲禾的脸,“做人老婆就做成这个样子,你也真是有脸了。”
羲禾身形一闪,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对待救命恩人的女儿,你们沈家就是这副作派,也真是让我开了眼。”
“你……”姜美仪气结。
这人变的也太快了。
“够了。”沈鸿远看不下去,上前怒吼一声,“该看病都看病去,别围在这里吵闹。”
“安夏,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一家人没必要闹……”
沈鸿远的话没说完,就被羲禾打断,“也不知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卖给媒体能得到什么。”
沈鸿远面色不变,只是抬手揉了揉额头。
“安夏,有些事我劝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吗?”羲禾轻笑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的花束。
“沈总,红色的连衣裙好看吗?”
沈鸿远皱眉,突然他脸色巨变。
“你怎么知道?”
羲禾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知道的还很多。”
“说吧,你想要什么?”沈鸿远瞥了一眼只顾低头安慰儿子的姜美仪,长舒了一口气。
但看向羲禾的眼神就不那么和善。
“我要的很简单,把公司的股份给星星一份。”
“不可能!她个小丫头,要股份做什么?”沈鸿远断然拒绝。
“沈总,庆祝生日的蛋糕是不是很美味?”羲禾对着沈鸿远伸出了手指。
沈鸿远的脸色极为难看,望向羲禾的眼神都带上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