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剑。九天斩神诀第九重的金色剑意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转的剑轮。剑轮表面流转着亿万道细密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发着足以斩裂一切的锋锐。他朝着那片六色劫云的正中央连续刺出十八剑。
十八道金色剑光如同一场由金色雷霆构成的暴雨,从十八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劈向那片六色劫云。剑光与劫云碰撞的瞬间,整片天空都在那一刻被映照得如同白昼。十八道剑光在劫云中连续炸开,将那片六色劫云从中央到边缘逐层撕裂、粉碎、瓦解。
当第十八道剑光贯穿劫云核心时,那片六色劫云轰然崩解,化作漫天六色碎片散落在整片大地上。段凌霄的身形在那片六色碎片中连续后退了数百步,脚下的地面被他的双足犁出一道深达数十丈的巨型沟壑。他的嘴角涌出了一口暗金色的血液,身上的金色剑纹在连续承受天劫冲击后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密集、更加不可撼动。
他的至尊根基在连续承受五种天劫的冲击后已经彻底稳固。那股磅礴如海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如同一头被释放的远古巨龙正在冲向自由的天空。他的气息在那一刻猛然攀升,从踏天境极境圆满的壁垒中彻底挣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至尊境。
而且,不是一品。
万象熔炉在连续吞噬五种天劫碎片的过程中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混沌神鼎中的九种本源之力在五种天劫的淬炼下同时升华,暗金本源、风之本源、火灵本源、木灵本源、金戈之力、土行之力、九天斩神诀的剑意本源,以及新融入的帝皇之气、乾坤之力、妖魔之气、吞噬之力、九死妖凰之气、噩梦天渊之气,全部在混沌神鼎中交织、碰撞、融合。
混沌神鼎的表面纹路在那一刻同时亮到了极致,鼎壁内部那些沉积的九种本源之力在五种天劫的持续灌注下变得越来越浑厚、越来越凝练、越来越不可撼动。鼎底的暗金光池如同一片被点燃的远古海洋,在万象熔炉的旋转中泛着深沉而炽烈的光泽。
段凌霄的气息在那一刻猛然攀升,如同一座被反复加固的巨城正在完成最后一次扩建。城墙加厚、地基加深、护城河加宽,整座巨城在五色天劫的淬炼下变成了一座前所未有的要塞。
至尊境一品。
至尊境二品。
至尊境三品。
他的气息在连续攀升中如同一道被点燃的火箭,从一品至尊的壁垒中连续突破,进入二品、三品、四品、五品,最终定格在——
至尊境九品。
神洲大地上空的六色劫云在段凌霄的气息攀升到至尊境九品的瞬间猛然炸开,化作漫天六色碎片散落在整片大地上。那些碎片在落地的瞬间化为无数道细密的灵力丝线,如同被释放的远古灵脉,将整片神洲大地的灵力浓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段凌霄站在那片六色碎片的正中央,暗红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远古星辰。他的气息在攀升到至尊境九品后没有继续攀升,而是如同一座被填满了的海洋,水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蕴藏着足以掀翻一切的狂涛。
他的骨骼在至尊境九品的修为灌注下发出了持续的嗡鸣。不死剑骨在吸收了五种天劫的淬炼后变得更加致密、更加锋锐、更加不可撼动。那些金色剑纹已经密集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程度,每一根骨纤维都如同一柄被压缩到极致的微型利剑,在体内缓慢地、持续地、不可逆转地苏醒。
段凌霄缓缓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六色天劫碎片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被反复淬炼过后的从容,一种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战斗后才有的笃定。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如同一柄被拔出剑鞘的绝世利刃。
“至尊境九品。好像,还不错。”
他转过身来,面对神洲大地的方向。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
段凌霄站在那片天劫废墟的中央,暗红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远古星辰。至尊境九品的修为在他体内奔涌不息,如同一头被释放的远古巨龙正在冲向自由的天空。万象熔炉以最平稳的节律持续运转,将体内九种本源之力逐层梳理、融合、沉淀。
但他的气息尚未完全稳固。
天劫的余波还在经脉中回荡,至尊根基在连续承受五种天劫叠加的冲击后需要时间沉淀。那股磅礴如海的力量如同一座刚刚被填满的湖泊,水面波澜不惊,底下却仍有暗流在翻涌、碰撞、撕扯。
七道至尊境六品以上的气息从七个不同的方向同时逼近。
牡丹魔仙子、江湖刀客、黑衣算命师、轮回农夫、神仆、一灯禅师、持镰死侍。
七道气息如同一群被点燃的远古凶兽,在感知到段凌霄刚刚渡完天劫、气息尚未完全稳固的瞬间同时加快了速度。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趁他病,要他命。
段凌霄站在那片天劫废墟的中央,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七道正在接近的气息。他的嘴角弯起一道极其锋锐的弧度,如同一柄被拔出剑鞘的绝世利刃。
“趁我病,要我命?”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那平静之下压抑着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意,“那就看看,到底是谁要谁的命。”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剑。九天斩神诀第九重的金色剑意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转的剑轮。剑轮表面流转着亿万道细密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发着足以斩裂一切的锋锐。
他朝着那七道正在接近的气息方向连续刺出七剑。
七道金色剑光如同一场由金色雷霆构成的暴雨,从七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劈向那七道正在接近的身影。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七道百丈宽的黑色裂缝,裂缝边缘流转着暗金色的电弧,那些电弧中浮沉着无数道细密的空间碎片。
第一道剑光劈向牡丹魔仙子。
那是一名穿着一件暗红色长裙的女子,面容妖艳如同被精心雕琢过的古玉,双眼中流转着两团如同牡丹花瓣般的暗红光芒。她的气息在至尊境六品巅峰,周身缠绕着一层细密的暗红灵力,如同一朵正在盛开的远古魔花。
她的手中托着一枚通体暗红的玉印,印面上刻着九瓣牡丹,每一瓣都像一张半阖的眼,正从印面深处缓慢睁开。
牡丹魔印。上古魔道遗宝,以九千九百九十九名修士的精血浇灌而成,印出则魔花蔽日,花蕊噬魂。
剑光与她的护体灵力碰撞的瞬间,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天空中炸开。牡丹魔仙子的身形被那股冲击力逼退了数步,嘴角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迹。她的面色在那一刻出现了剧烈的变化,那双如同牡丹花瓣般的暗红瞳孔中翻涌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
“不可能!你刚渡完天劫,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战力?”
段凌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身形在剑光脱手的瞬间已经欺近了数丈,轩辕混沌剑横斩而出,暗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被拉直的闪电,精准地劈向牡丹魔仙子的面门。
牡丹魔仙子横臂格挡,暗红色的护体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花瓣盾。剑光与花瓣盾碰撞的瞬间,花瓣盾表面出现了密集的裂纹,但很快就被周围涌来的暗红灵力修复如初。
段凌霄的第二剑紧随其后。这一剑的速度比第一剑快了将近一倍,剑光如同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金色细线,精准地刺入花瓣盾表面那道正在修复的裂纹之中。万象熔炉的吞噬通道沿着剑身探入花瓣盾内部,将那股正在修复裂纹的暗红灵力尽数抽走。
花瓣盾从裂纹处开始碎裂,如同一面被抽走了支撑的墙壁,从中央向两侧崩塌。牡丹魔仙子的面色再次变化,她猛地后撤数丈,双手在身前连续结印,一道更加庞大的暗红魔花在她身前重新凝聚。
“牡丹魔印——九瓣噬魂!”
她掌心的暗红玉印猛然翻转,印面上的九瓣牡丹同时绽开,从印面深处涌出九道暗红光芒。那九道光芒在半空中凝聚成九朵巨大的牡丹虚影,每一朵都有十丈方圆,花瓣层层叠叠,花蕊中流转着无数细密的魔纹。九朵牡丹虚影同时朝着段凌霄的方向合拢,花瓣在合拢的过程中不断收拢、收拢、收拢,如同一只由九朵魔花组成的巨口正在缓慢闭合。
那些花瓣的边缘锋利如刃,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魔光,切割空气时发出刺耳的尖啸。花蕊中涌出的暗红灵力如同一群被释放的远古魔虫,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花瓣的表面,在空气中不断蠕动、分裂、增殖。
段凌霄没有退。他迎着那九朵牡丹虚影向前踏出一步,九天斩神诀第九重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猛然亮到了极致,他并指如剑,银白色的剑意光辉与暗红色的神魔之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转的剑轮。他朝着那九朵牡丹虚影的正中央刺出了那一剑。
剑轮脱手的瞬间,一道直径超过千丈的金色剑光从段凌霄的掌心炸开,如同一柄由九天斩神诀全部九重剑意凝聚的神魔之刃,精准地劈向那九朵牡丹虚影的正中央。
剑光与九朵牡丹虚影碰撞的瞬间,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天空中炸开。九朵牡丹虚影在剑光的冲击下同时停滞了一瞬,花瓣表面的魔纹剧烈震颤,花蕊中的暗红灵力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虫群般疯狂翻涌。但牡丹魔仙子没有退,她的双手猛然合拢,九朵牡丹虚影在那一瞬间同时炸开,化作漫天暗红花瓣散落。
那些花瓣在散落的瞬间没有消散,而是如同一场由暗红魔光构成的暴雨,从四面八方同时朝着段凌霄的方向合拢。每一片花瓣都在飞行中不断分裂、加速、旋转,花瓣边缘的魔光越来越锋锐,越来越炽烈,越来越不可遏制。
牡丹魔仙子的声音在花瓣暴雨中传来,带着一种被压缩到极致的冷冽:“牡丹魔印的真正杀招不是花瓣本身。花瓣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花瓣中封存的那些修士的怨念。九千九百九十九名修士临死之前留下的怨念,每一缕都能腐蚀至尊境强者的神魂。”
段凌霄站在那片暗红花瓣暴雨的正中央。万象熔炉全功率运转,九天斩神诀第九重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他感知着那些花瓣中蕴含的怨念之力,那些怨念如同一群被囚禁了万年的远古凶魂,在花瓣中持续翻涌、嘶鸣、咆哮。
他的嘴角弯起一道极其锋锐的弧度。
“怨念?”他的声音在花瓣暴雨中传来,平静而笃定,“我吞过的怨念,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万象熔炉的吞噬之渊在他身后猛然张开到最大,暗金色的电弧在深渊边缘噼啪作响,如同一张从虚空中探出的巨口。那些正在合拢的暗红花瓣在触及吞噬之渊的瞬间,如同被卷入漩涡的落叶般疯狂旋转、碎裂、消散。花瓣中封存的怨念之力在吞噬通道中翻涌、挣扎、嘶鸣,但那些嘶鸣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万象熔炉尽数炼化,转化为混沌之力的补充。
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怨念之力,在不到百息之内被吞噬殆尽。
牡丹魔仙子的面色终于出现了真正的变化。那双如同牡丹花瓣般的暗红瞳孔中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段凌霄的身形已经穿过了碎裂的花瓣残骸,出现在她的面前。
轩辕混沌剑横斩而出。暗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被拉直的闪电,精准地劈向牡丹魔仙子胸前的长裙。牡丹魔仙子横臂格挡,暗红色的护体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花瓣盾。剑光与花瓣盾碰撞的瞬间,花瓣盾表面出现了密集的裂纹。
段凌霄的第二剑也是在瞬息间便是紧随其后在,只看到这一剑的速度比第一剑快了将近一倍,剑光如同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金色细线,精准地刺入花瓣盾表面那道正在修复的裂纹之中。万象熔炉的吞噬通道沿着剑身探入花瓣盾内部,将那股正在修复裂纹的暗红灵力尽数抽走。
花瓣盾从裂纹处开始碎裂,如同一面被抽走了支撑的墙壁从中央向两侧崩塌。牡丹魔仙子的身形被那股冲击力逼退了数步,嘴角涌出了一口暗红色的血液。
段凌霄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箭矢在牡丹魔仙子退却的轨迹中连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在她的护体灵力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切痕。那些切痕并不深,却精准地刺中了护体灵力流转的节点,让牡丹魔仙子的灵力恢复速度出现了细微的迟滞。
牡丹魔仙子在连续格挡中不断后退,她的面色越来越沉,那些如同牡丹花瓣般的暗红瞳孔中翻涌着越来越浓烈的暗红光芒。她猛地双手合拢,掌心的牡丹魔印猛然炸开,整片天空在那一瞬间猛然变色。万里晴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间撕开,暗红色的劫云从撕裂处涌出,以牡丹魔仙子为中心急速扩散。
“牡丹魔劫——万花葬天!”
她抬起双手,掌心朝天。暗红色的劫云在那一瞬间同时亮到了极致,无数道粗壮的电弧从云层中同时垂落,如同一场由暗红色雷霆构成的暴雨,覆盖了整片天地的每一寸空间。那些电弧在落地的瞬间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一朵朵暗红色的魔花,在地面上疯狂生长、绽放、凋零、再生长,如此循环往复,如同一场由魔花构成的永劫轮回。
段凌霄站在那片暗红雷暴的正中央。万象熔炉全功率运转,九天斩神诀第九重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剑,将体内九种本源之力与九天斩神诀第九重剑意全部压榨出来注入指尖。
“九天斩神,一剑诛仙。”
他朝着天空刺出了那一剑。剑轮脱手的瞬间,一道直径超过千丈的金色剑光从段凌霄的掌心炸开,如同一柄由九天斩神诀全部九重剑意凝聚的神魔之刃,逆流而上,精准地劈向那片暗红色的劫云正中央。
剑光与劫云碰撞的瞬间,整片天空都在那一刻猛然一震。暗红色的雷暴与金色的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持续旋转的光幕,如同一颗被点燃的双色星辰正在释放最后的光芒。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数千丈内的地面全部掀飞,那些正在绽放的暗红魔花在冲击波中化作漫天暗红色的碎片散落。
暗红劫云从中央开始碎裂,裂纹以极快的速度向两侧蔓延。那些密集的暗红符文如同被解体的古老阵列,一片接一片地从劫云表面脱离、碎裂、消散。当裂纹覆盖了整片劫云表面时,那片暗红劫云轰然崩解,化作漫天暗红色的碎片散落在整片大地上。
牡丹魔仙子的身躯在劫云碎裂的瞬间猛然一震,那道凝聚了她近万年修为的劫云被九天斩神诀剑意从中央贯穿,反噬之力如同洪流般冲入经脉。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嘴角涌出了一口暗红色的血液,暗红色的长裙在翻涌的灵力中变得皱缩不堪。
段凌霄的身形从碎裂的劫云残骸中穿出,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他落在牡丹魔仙子面前,轩辕混沌剑横在身前,剑尖距离牡丹魔仙子的咽喉不过三寸。
“你输了。”
牡丹魔仙子站在碎裂的劫云残骸之间,暗红色的长裙被灵力冲击得破碎不堪,束发的玉冠也不知飞到了何处,头发散乱地披落在肩头。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道正在缓慢消散的暗红色光芒,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如同牡丹花瓣般的暗红瞳孔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你赢了。但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江湖刀客、黑衣算命师、轮回农夫、神仆、一灯禅师、持镰死侍,他们六个已经在路上了。你刚渡完天劫,气息未稳,连番战斗之下,你撑不了多久。”
段凌霄的剑尖依然横在她的咽喉前方,万象熔炉持续运转,将周围弥漫的暗红灵力逐层吞噬炼化。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如同一柄被反复淬炼过后的绝世利刃。
“那就让他们来。”
剑尖前送三寸。牡丹魔仙子的咽喉被金色剑意贯穿,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她的身躯在灵力的流失中迅速干枯,从妖艳变成枯槁,从枯槁变成灰白,最终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尘散落在整片大地上。
段凌霄收回轩辕混沌剑,万象熔炉持续运转,将那股磅礴的暗红灵力逐层炼化、提纯、融入混沌神鼎之中。他的至尊境九品修为在吞噬了牡丹魔仙子的部分修为后变得更加浑厚、更加凝练、更加不可撼动。
他转过身来,面对第二道正在接近的气息。
江湖刀客,至尊境六品巅峰。
那是一名穿着一件灰白色劲装的男子,面容粗犷如同被风沙反复打磨过的岩石,双眼中流转着两团如同刀锋般的银白光芒。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暗银的长刀,刀身上流转着无数细密的刀意符文,如同一柄被磨砺了万年的杀戮之刃。
那柄刀长三尺七寸,刀身微弯,刀背厚重,刀刃薄如蝉翼。刀柄上缠着一层被血浸透的麻布,那些血迹已经发黑,如同一层被反复涂抹的漆。刀身上刻着三道血槽,每一道都深可见骨,槽中残留着某种暗银色的液体,在不断缓慢流动。
江湖刀客没有给段凌霄喘息的机会。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银色箭矢,在段凌霄转身的瞬间已经欺近了数丈。暗银长刀横斩而出,一道粗壮得难以估量的银色刀光从刀身上炸开,如同一柄被压缩到极致的远古巨刃,裹挟着足以将整片大地都劈成两半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