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晚上我一个人行动?为什么啊?』
库洛儿躲在房间里捧着手机,神色慌乱的对着手机另一头的圣女问道。
『每天都来好几次,就算是我也扛不住,殿下放心,晚上我会在一旁看着的,保证不会让殿下有事。』
圣女一般不保证,圣女保证的事绝对不会有错。
但库洛儿还是不放心。
『要不算了吧……我有点害怕……』
库洛儿怯生生的低声说道。
『这个就看殿下自己了,只不过算算时间,尤洛妮娅她们没几天就要回来,殿下您要是错过了,一时半会可就得不到您想要的“温暖”了。』
『我……』
圣女的话让库洛儿迟疑,她抿了抿唇,似乎是在犹豫。
『殿下……这件事……要看您自己……怎么做选择了……我还有事……就……』
嘟嘟嘟——
另一边的圣女呼吸沉重的把话说到一半就挂断了电话,库洛儿没有怀疑对面在做些什么,而是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良久
库洛儿握紧粉拳,内心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
夜晚
安神香的烟雾弥漫整个房间,微弱的烛光是整个房间之中唯一的光源。
宅院内静悄悄的,但不过一会,一道蓝色的倩影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她先是从门缝中观察了一下躺在床上面色平静已经入眠的人,随后悄无声息的来到床边,缓缓躺下。
她的心跳的很快,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但她及时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捂住嘴。
就在她的心随着时间渐渐稳下时,一只手忽然伸出搂住了她。
这让她的身体一僵,原本冷静的心再一次“扑通扑通”的狂跳,她不断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安慰着自己。
所幸那只手只是搂住了她,她像是在自我催眠一般渐渐将自己怯懦的心安定下来。
但情况远不止那么简单,这一次,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紧紧的抱住她。
『唔……』
这种紧紧压迫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颤抖,或许是某种吸引,让她忍不住贪恋这种感觉,身体下意识的贴近他。
床上的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而这种安心的感觉也让她睡意渐起。
……
细微的动作让库洛儿细长的睫毛微动,她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吗?』
我的声音让库洛儿的身体一僵,接着就是无止尽的沉默。
『殿下,这几天的事,我都知道的。』
我没有过激的行为,我想要的是你情我愿,而不是一点点的让对方沉沦。
『我……』
库洛儿张口欲言,话到嘴边却无法言语。
『是元素病的原因让你这么冲动吧,殿下……你不用瞒我们的,你的元素病……恐怕已经很严重了吧?就连平衡药水都快不起作用了。』
市面上的平衡药水只是稀释过数次的廉价版,平衡药水的原浆效果很猛,但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
对元属性来说,这药水也只能撑几个月,这期间还需要使用者不能动用任何魔力,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
我的话让怀里的殿下沉默,原本的暧昧粉红的气氛变得渐冷。
『殿下,距离平衡药水完全失去作用还有多久呢。』
『卡莲姐姐说我最多还有三年……到现在,只剩下两年了……』
两年……
我闻言心神剧颤,若不是今天,我甚至都不知道殿下的病已经严重到只剩下两年时间了。
“难怪……难怪她哪怕病的这么严重都要咬着牙跟我们一起出去。”
因为只有出去,才有希望活下来。
我沉默无言紧紧的抱住殿下,同时我忽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我……
好像很久没有喝药水了
『难道……』
我想起自己的血液多种功能性,低声自语,随后胳膊环抱着殿下的玉颈,脑袋前倾,咬住自己的手腕。
软组织与韧性筋膜被咬断,血水在我的口中爆开,黑如墨,红如漆的血液流入我的喉间,待到喷血渐渐稳定后,我将自己的手腕抵在殿下的唇边。
『殿下……别嫌弃,喝一口。』
我这突然的举动让库洛儿错愕无比,她下意识的拒绝,但血还在流,一点一点的落在她的睡裙上,染上一抹暗红。
『步为,你不要这样……』
『我不想弄脏你的睡裙,只要喝一小口就好,觉得不好喝就吐出来。』
我像是在安慰一个不喝药的小姑娘一样轻声的说道。
殿下目光复杂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薄唇缓缓抵在我的手腕处,对着伤口轻轻嘬取。
咕咚咕咚
开始时殿下的眉头微皱,随后缓缓舒展,最后闭上眼睛就好像一个婴孩一般吸吮着我的血液。
“我对其他元属性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明明都是元属性,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呢……”
我脑海中开始不断思索,但忽然间我的眼前发黑,我看向自己的手腕,发现自己的手臂变得惨白。
我轻轻运转纯阳诀和三轮永生,想要补充气血,但殿下似乎是喝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皱起眉,我发现这一点后连忙停下任由她继续吸吮。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我的身边,抬起手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只是摇摇头,对方沉默一会,随后缓缓消失。
……
良久,直到我的手臂和皮肤变得灰白时,殿下才松开我的手腕。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手腕上残留的血液,随后意犹未尽的睁开眼睛。
『步为……』
库洛儿看清我的模样后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起身扶住我,但我只是摇摇头,身上血气翻涌,原本惨淡灰白的皮肤再次被气血充盈。
『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有些虚弱,库洛儿吸走的好像并不只是我的血液,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我的元素病好像被抑制了……但比起我,你的状态好差。』
库洛儿担忧的看着我。
『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抬起手轻抚库洛儿嘴角残留的血液,温和一笑。
我的话让库洛儿愣住,接着,她的眼角泛起泪光。
『对不起……我只是个从小到大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的祸害,哪怕短暂获得了力量也只是个一下就躺的废物……一直以来都在拖你们后腿,大家都还要看在我是公主的面子上照顾我,我真的……真的不配获得你们的温柔和照顾……』
温热的泪水落在我的身上,我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抱住她,听着她的诉苦,当一个安静的树洞。
『大家为了我,奔波了十几年,为了我的元素病甚至死了不少人……国主甚至还把整个国家仅有的神器都让我带在身上,明明这些装备给其他人,他们都能做的比我更好……但他们的一切都给了我,但我从来没给他们争气过,从前是,过去是……直到现在,为了我的病,吸了你的血……明明我出力最少,却拿的最多……明明我……』
库洛儿说到这,看向我的目光忽然坚定。
『我要……做些什么……』
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接着,殿下褪去身上染血的睡裙,随后起身按住我的肩膀。
我能看得出来,她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我可以沉默,就这么任由她继续。
也可以想象的出接下来她会在这期间说什么。
【这种疼痛……】
我想到这抬起手按住库洛儿。
『你被元素病影响了。』
库洛儿闻言身体一颤,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清明片刻,但她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目光坚定的说道。
『就当是我被元素病影响了吧。』
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殿下这一次是豁出去了,将我压在床上,随后身体渐渐下沉。
『哈哈哈!我已归来——!』
阳向葵尽显豪迈之色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这蠢货!殿下和步为肯定都睡了,你这么大声是要闹哪样?!』
秋月压低声音骂着阳向葵。
『哎呀,我们回来步为除非出门了,不然肯定会出来看我们的,然后对我们说一句“欢迎回来~”这样的。
要是我们偷偷摸摸的进房间就睡觉,他第二天不知道我们回来岂不是要生气?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们轻手轻脚的也没必要吧!』
『你这人……怎么说话还挺有道理的。』
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让我们的动作一滞。
我有些无奈的和库洛儿分开,随后看着面色羞红的她。
『看样子,是天意。』
殿下鸭子坐在床上,我顺手将毯子披在她的身上。
『今晚你被元素病影响,我也有点贫血,在这种情况下到最后肯定不尽兴,殿下也不希望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是在这种环境下吧?』
库洛儿裹紧毯子,脸红的像是能滴血一样轻轻点头。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与她贴着脸。
『殿下的运气一贯的好,但下一次殿下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的声音让毯子中的库洛儿身体轻颤。
我伸出手将殿下从毯子拽出,随后为她换好平常穿的那身高贵清冷的公主服。
看着一如既往只是脸色通红的公主殿下,我忍不住笑着搂住她亲吻,随后浅浅一笑。
『下一次,无人之时,我会让殿下明白,我到底有多么多么觊觎您的……身体。』
——
【步为小剧场】
阳向葵:集美们我厉不厉害,成功暂时保持住殿下
秋月:你还好意思说,本来他被削弱了,殿下还能单挑的,你这么一搞,殿下要面对的就是一个满血的boSS了。
弦月:库洛贝尔完蛋了(悲)
尤洛妮娅:我的殿下……
秋月:尤洛妮娅呀,已经迟了,本来只是一晚上的,过段时间就不止一晚上了。
弦月:这下步为能量要爆满了!希望殿下受得住。
琴音:胡说!步为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还有,不要再提那个辣!
圣女:我支持琴音说的话,步为不是那样的人。
库洛儿:我也支持!
阳向葵:我老妹也就算了,殿下你还搁这支持呢,马上就轮到你了!
库洛儿:这都是我自愿的!
琴音:大家都是两情相悦的!
圣女:我和他只是纯粹的爱情。
弦月:没看出来。
圣女:@弦月 等会你去泡杯水,记得加大安眠药剂量然后躺他床上接着喝下那杯水。
弦月:我觉得圣女说的对
阳向葵:(泪崩)我们库洛贝尔教会的两个信仰...就要完蛋了!我们(抽噎)库洛贝尔教会,还有救吗(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