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锦派的人出去还没回来,李县令就来了。
“大人,可是找到什么证据?”
“并未,李县令对前几起凶杀案可有找到什么东西?”
李县令摇摇头,他就是什么都没找到,才头疼的。
何书锦叹了口气,这凶手真是狂妄,这么随意杀人,且到底为何杀人呢,如果是抢夺银钱,那前几桩案子的人都没什么钱啊。
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何书锦决定换个方法,他现在有些叫急躁,需要静下心。
可还没等他心静,文路就匆匆跑回来了。
何书锦问道:“可是查到了什么?”
文路喘完气后,说道:“大人,属下刚刚去了珠宝阁,那掌柜的说此珠名叫螺心珠,乃儋州污泥珠池的特有品种。”
螺心珠?何书锦接过珍珠,这就是螺心珠吗?他第一次见。
“这螺心珠可有何说法?”
“有。”文路点了点头,拿过珠子,用烛火对着它,“大人,您过来看。”
何书锦走近一看,珍珠的中心有一点红点,“原来如此。”
文路继续说道:“掌柜还说,这螺心珠极其稀有,整个儋州一年也不过产出寥寥几颗,且都被达官贵人高价买走,寻常人根本无缘得见。”
何书锦皱起眉头,心中思索,看来这个神秘人不是个普通百姓,不然怎会有如此珍贵的珠子?他到底是何身份?
李县令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大人,这珠子与案件有何关联?”
何书锦摇了摇头,“目前还不能确定,但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儋州离他们太过遥远,看来这件事还是需要陈骏的帮忙,陈院长门下有个学子就在儋州任职,说起来还是何书锦的师兄。
只不过当年只有一面之缘,那师兄就赴京赶考了,听说那年考得不错,外放到儋州任知府了。
靠螺心珠来确认凶手还需要些时间,现在看来,还是只能靠那些陪葬品,只是凶手既然能用得起螺心珠,那一定不缺钱。
那么那些陪葬品他就不会卖了,何书锦揉了揉眉心,这可怎么办!
“李县令,近日巴东县可有什么富商抵达此地?”
李县令顿了顿,说道:“近日下官一直忙着追查命案,对商贾往来疏忽了些。”
随后又朝门外喊道:“师爷,快进来!”
这时,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着靛青长衫,手上捧着一本蓝皮簿册,刚刚在门外他听到了两位大人的说话声,就急忙让人把记录的簿册拿来了。
“属下见过二位大人。”
李县令点了点头,“师爷,你刚在门外都听到了吧,有何商贾出现,你就和何大人说一下。”
师爷连称是,手指飞快的翻动账簿,片刻,拱手说道:“回大人,这几日确实有一支范氏商队入城,携有珠宝和药材,说是来做生意的。”
“珠宝与药材?这涉猎可够广的。”何书锦觉得这个商队很是可疑,又问:“可知他们住哪里?”
“回大人,住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