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外头没有找到,就进了厢房,在东厢房的床下面发现了暗层。
一衙役喊道:“大人,有发现!”
何书锦走了过去,发现了几口大箱子。
让人抬出来,“打开!”
几个衙役用力的将箱子撬开,锁没有钥匙,打不开,只能把锁撬了。
箱子一开,里面满是瓷器还有珠宝。
何书锦喊道:“文路!
文路将随身携带的账册拿了出来,一一比对箱子里物件的特征,基本都对得上,确实是段家的陪葬品,不过还是少了三件。
李县令刚刚看着何书锦两人在比对,都不敢出声打扰,现在看比对完了,才问:“大人,都对上了吗?是要找的陪葬品吗?”
何书锦点了点头。
“看来那富商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李县令松了口气,“来人,把东西带回县衙,再多叫些人,把那商贾给我抓回来。”
“是!”众衙役领命而去。
李县令终于轻松了,脸上的笑意也明显了,凶手终于清晰明朗了,他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午时,衙役将人带到了公堂上,富商看到何书锦很是意外。
“梁兄?”
何书锦拍了一下桌上的案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富商反应过来,自个还被冠以杀人凶手的名头被抓来审问的,只能老实道:“在下吴帆,来自儋州。”
“吴帆,本官在你屋里搜出了挖坟贼偷盗的陪葬品,这些东西是如何在你屋里的。”
“冤枉啊大人,在下屋里除了部分钱财衣物,别的可什么都没有啊!”
“还敢狡辩,物证都在此,你还敢不认?”说着,何书锦就让人把东西抬了上来,“你好好看看,这些全都是从你屋里找出来的。”
吴帆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猛烈的摇头,“大人,这些东西我都不认得,不可能是从我屋里找到的。”
李县令不想听吴帆的叽叽歪歪,说道:“还死鸭子嘴硬,这些都是我们亲自找出来的,就连客栈的掌柜都看到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
衙役听令,“在。”
“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大人,你这是屈打成招,我不认。”吴帆抬起头,一脸的不服。
“好,那我就让你认。”李县令被刺激到了,“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吴六走了进来,“见过二位大人。”
李县令点点头,“吴六,你说说此人是不是就是杀害张富贵的凶手,还带走了陪葬品。”
“回大人,是…就是他,他手上的黑痣和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吴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大人,他在说谎,我根本不认识他,也不是认识什么张福贵。”
“你才在撒谎,我都看到了,你还想杀我,若不是我跳江逃过一劫,不然早成了你的刀下魂了。”
“你胡说……”吴帆气得眼都红了。
“啪~”的一声,何书锦又拍了一下案木,阻止了两人的争吵。
“既然你们两人都各执一词,那本官就问问随从,吴帆可有脱离商队。”
不一会,吴帆的随从就被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