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菲扬了扬下巴说:“徐波是我表哥。”
杨舒娜说:“我是杨舒娜,我来找徐波,我们约好了的。”
王巧菲说:“我表哥在睡觉,没空见你,有话我帮你传。”
杨舒娜说:“不用你传,是私密事。”
王巧菲撇嘴道:“想追我表哥是吧?别想了,我表哥的女人从十八到五十岁加起来十多个,个个比你美,快回家吧你。”
说着,她推开杨舒娜径直朝小区门口走去。
在小区外香气弥漫的早餐摊前买了几根油条,还有两袋豆汁,王巧菲返回别墅发现杨舒娜还站在门口。
王巧菲拿钥匙开门时,扭头对她说:“你别进来啊,我通知我表哥一声。”
此时的徐波已经起床,他刚从卫生间出来,听到门外有说话声,他走到门口,从敞开的门缝看到了杨舒娜。
徐波昨晚陪杨舒娜过生日,就感知到她还会来找自己,果然应验。
王巧菲见表哥出来了,就立刻指了指门外的杨舒娜,说:“哥,她一早就站在咱家门外,鬼鬼祟祟的。”
徐波说:“小菲你先进去,她是我朋友。”
说着,徐波来到门外对杨舒娜说:“你来干什么?”
见到徐波的杨舒娜眼睛顿时亮起来,“我想让你陪我去武馆,昨晚你说的。”
徐波说:“昨晚我说叫你妈陪你去。”
杨舒娜说:“那是我后妈,她不怎么管我。”
徐波一听,“行吧,你等着,我换衣服。”
杨舒娜歪了歪脑袋,眼睛往客厅里看,说了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看看你家沙发啥颜色。”
徐波说:“不用看了,黄的。”
十多分钟后,徐波开车拉着杨舒娜出了柒月小区。
早晨县城的街道人来车往十分喧闹嘈杂,是这样的声音却让人感到生活蓬勃而安心。
坐在副驾驶座的杨舒娜很安静,扭着头看着开着车的徐波,一言不发。
徐波眼睛余光是能看到杨舒娜在看自己的,他有些不自在,刚要开口说话,杨舒娜说:“你会输么?”
徐波一怔,“什么?”
杨舒娜说:“我昨晚做了个梦,你跟一头牛在打架,那头牛长了个狗头,没等打完我就醒了,我睡的很好。”
徐波笑了下,不知该说什么,就问了句:“今早你来怎么不打电话?在外头站着。”
杨舒娜说:“天不亮我就来了,我猜你也在做梦,就没给你打。”
徐波想到昨晚的梦,脸热了一下,他说:“云南那地方还是挺不错的,听说丙中洛很神秘,你到那儿可以多住些日子。”
杨舒娜说:“咱先去哪家武馆?”
徐波说:“去一家就够了,莲山武馆,在县城西南位置。”
到了莲山武馆后,杨舒娜走在徐波前头率先进了武馆大门。
武馆前厅有个屏风,屏风左边是一个长凳,右边是个柜台,柜台后边并没有接待员。
屏风后边是一条三四米的通道,穿过通道是一个开着门的大厅,地面涂着浅绿色油漆,大厅周围墙根有一些兵器架。
中间有十几个穿着清一色白色马褂的学员正蹲着马步,双拳握在腰间。
杨舒娜进门就喊了声:“谁是老板?”
徐波在她身后叮嘱:“别大声说话。”
此时从右边墙根那儿走过来一个脑后扎着小辫的中年男人,他来到二人面前一边打量一边说:“你们好,我是这儿的教练。”
没等徐波开口,杨舒娜就把徐波拉到自己身边,对中年男人说:“教练好,这是我哥,他少林寺毕业的,来这儿踢馆。”
徐波无语的把她拉到一旁去,笑着对教练拱手:“教练好,打扰了,我想找你们馆主…”
教练抬手打断徐波,说:“找我们切磋功夫的你不是第一个,不用找馆主。”
接着他转头喊了声:“大虎过来。”
他话音刚落,从那些蹲着马步的学员里面走出一个壮实的青年,虎眼厚嘴唇,黝黑的胳膊肌肉非常发达。
徐波苦笑着扭头看向一旁的杨舒娜,想起她在车上问自己“你会输吗?”那句话,原来她是引自己来打架的。
杨舒娜一笑,“你会输吗?”
此时那虎眼青年已经来到教练跟前,教练指了指徐波对虎眼青年说:“控制点力道,别伤了客人。”
说着,教练就退到了墙根,杨舒娜也往后退了几米,那些蹲马步的学员围拢过来。
看到这架势,徐波无奈的摇摇头,那虎眼青年没说话,拳头呼的朝徐波的胸膛砸过来。
三四秒后,地面传来咚的一声,虎眼青年直愣愣摔在地上,身子偶尔抽动几下。
杨舒娜并没有看清徐波是怎样打倒虎眼青年的,她心里一阵惊愕,感觉徐波更加神秘了。
教练见学员倒下了,立即跑了过来蹲下身子检查一番,随即起身朝着徐波拱手:“小伙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武馆?学费可以给你打折,还有机会参加全国武术比赛。”
徐波说:“我来是找你们馆主谈合作的。”
这话刚说完,杨舒娜就拉着徐波走出武馆,说:“徐波,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十倍,我不找别人了,就选你陪我去云南。”
徐波往武馆里面瞅了眼,并没人出来,就往自己车子那儿走,边走边说:“我是不可能陪你去的。”
杨舒娜坐进副驾座说:“条件你可以随便提,啥条件我都答应。”
徐波发动车子,扭头看着杨舒娜,说:“就算你说陪我睡觉,我也不会去。”
杨舒娜脸一红,随即垂下脑袋,神色一下子蔫了下去。
到了杨舒娜小区门口,徐波心软了,说:“我有点钢针,你可以带几根防身用,再说现在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坏人。”
杨舒娜疑惑的眨眨眼,“钢针?”
徐波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后把三根短的钢针给了杨舒娜,说:“这针上有毒,只要扎进皮肤,两三分钟就会晕过去。”
杨舒娜瞪大眼睛看着手里一寸多长的钢针,喃喃的说:“我…我还在梦里吗?”
接着她问:“晕过去还能醒么?”
徐波说:“当然能醒,这就好比医院的麻醉药吧。”
杨舒娜笑起来说:“那我回家拿我后妈试试。”
徐波一愣,“哎哎,你还是把针给我吧。”
杨舒娜却把钢针攥在手里藏在身后,说:“跟你开玩笑的,我后妈也是妈呀,我俩又没仇,我咋会扎她。”
随后又问:“可以循环使用么?”
徐波回答:“第二次效果就很差了。”
杨舒娜哦了一声,开车门下车,回身朝徐波摆摆手:“徐波,我还会找你。”
徐波没回话,调头回家,刚走到半路,这时曹卓莹打过来电话,“哎徐波,你在哪?我找你有要紧事。”
徐波说:“哦,我正在回家了路上,什么事你说。”
曹卓莹说:“行,那我去你家跟你谈。”